16. 豁悟(2/3)

回到昆吾山,风直接来到紫金殿,当着师父紫霄等人的面,将自己山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番,当然,为夷与成渊的那些糟糕的事略去不提。

紫霄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人有七,这再正常不过,何错之有?”他捋了捋须,眯起满是皱纹的眉,“原来如此,难怪你一回来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原来是为所伤。”

第二天天微亮,风便动前往昆吾山,苏云起依依不舍,送了一程又一程,十里风回:“云起,你我就此拜别罢。”

扶桑叹:“这些原也不能全怪你。我们也有失察之过。”说着,他转看向紫霄,“紫霄师兄,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风叩首不起,沉声:“一来弟无珠,引狼室,险些连累昆吾派卷江湖之争。二来虽说弟是中了成渊的幻术,但弟杀死了鹿鸣寺众多无辜百姓与僧人亦是事实,大错既已铸成,便无可辩驳。三来为为夷的师兄,弟没有尽到保护为夷的义务,在为夷受到蛊惑时,也没能及时劝为夷回。综上所述,若师父不责罚弟,弟会更加良心难安。”

紫霄放药草:“又是何事?”

老远,风回相望,只见苏云起仍立于林畔,久久伫立不去。

风低去,低声:“徒儿上小师弟了。”

p; 风浑大汗淋漓,但是的郁结之气却奇迹般的消失殆尽。

风定睛一看,手心里是一块鲜艳的红珊瑚。

苏云起手执缰绳坐在上,叹:“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此去经年,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见。”说着,他伸手过去握住风的手,将一样风手中。

抵在胳膊上,瓮声瓮气地:“弟上痛一,心里的苦就少一分。”

紫霄沉半晌,开:“如你所说这般数罪并罚,例应当杖责四十,罚你在思过室闭门十日。”说到此,他话锋一转,叹了气,“但为师何尝不知这次的事错不在你,不过你既然如此执意领罚,那便如你所愿吧。”

“保重。”风对苏云起地行了一礼,绝尘而去。

最终,紫霄也只是罚了风二十杖。省去了思过室禁闭。风生生挨了二十杖,虽然执杖的弟,并未将他打得绽,但那二十杖还是将他的打得红起来,回到房里也只能趴在床上,让师弟帮自己上药。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紫霄何尝不知他是故意找打,他叹了气,不无怀念地:“以前为夷刚昆吾派的时候心气傲,与其他弟私斗,被为师罚了二十板。当时那二十板可是把他打得绽。相比之,为师这次对你可真是太手了。早知如此为师就该狠狠揍你一顿,看你还矫不矫。”

回忆化成中思绪万千,风沉默半晌,开:“师父,徒儿其实还犯了一件大错,今日不敢当着师兄弟们的面说。”

风心中一动,思绪也跟着飘回到几个月前,那一次为夷被打得三天都不了地,而风则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为夷边照顾他。上药时为夷虽然痛得直哼哼,但是凝目望向风时,里都是化不开的甜与幸福。

说着,紫霄将那幅画卷

苏云起:“这红珊瑚中注了灵力,若你有危险,我能立刻知。你将它带在边,我也好安心。”

风心中动,珍重地接过那块红珊瑚,仔细揣怀里,抱拳:“云起一番厚意,风无以为报。来日若云起有难,风必定不辞千里,前来相助。”

风见来者是紫霄,立刻就要起,紫霄轻轻住他肩,示意他好好躺着,拿起药草,一边敷在风的伤一边:“你这孩,也是固执得。非要师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罚你。这又是何苦呢。”

紫霄站起来,走到角落的书柜,从里面取一幅画卷,对:“风,为师给你看一幅画。你来猜猜,这是谁人所画,画中之人又是谁。”

风说完,扑通一声双膝着地,跪在大殿之上,叩首:“弟请求师父责罚!”

过了一会儿,紫霄推门而,给风上药的弟便告退而去,只留紫霄与风师徒两人。

苏云起红了眶,:“风,保重。”

紫霄等人听完风的汇报,脸都相当凝重。紫霄抚须不语,扶桑叹了:“这事错不在你,你何错之有?”

如此这般愁云散尽,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