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3/5)

同住?”

“格奥吉娅,”昂拉说“在我工作时你不可以讲话,这你是知的,对吗?”

“对,当然,”小姑娘说“我也已经够安静了。我只是问自己,如果我大了,怎么半年跟爸爸半年跟妈妈过法。”格奥吉娅的脸一愁云密布。

“你坐吧。”昂拉对我说。

我坐到一张凳上,燃一支香烟,看昂拉作画。这时,那的、无法描绘的疼痛又一次过我的全

“今天午我开车去胡安派恩斯。”昂拉说“我买了几件衣服,它们改动过,我还得再试一。你有事吗?”

“没有,我有时间。”

我们现在讲起了德语。

“那你也一起去吗?”

“当然。”我说。

她转向画,又画起来。我注视着她。

昨天很晚和今天相当早,到了好几封古斯塔夫-兰登伯格的电报。两封是关于全权总代表泽贝格的。他果然在法兰克福。他订了明天飞到尼斯的飞机。古斯塔夫告诉了航空公司和准备到达的时间。古斯塔夫在他的一封密码电报里就预告了加斯东-迪尔曼会来,说到护士安娜-加丽娜的被杀。他写,他受他的董事会指示,而董事会又听从上的指示,最终指示我,我的一切行动从现在起要不断地向这位加斯东-迪尔曼汇报。我当然不要因此而到受了牵制,但是在作任何重要决定之前,都不仅要请示古斯塔夫,而且也要请示迪尔曼。好在上午的会议上我也表现得很顺从。该死的亿万富翁

大约两小时之后门铃响了。一位着制服的司机现了,来接小格奥吉娅。

“明天十一再来。”昂拉对司机说。

“是,夫人。”

格奥吉娅以一个屈膝礼向我告别,又在脸上吻了一告别昂拉。她在往外走时半是自言自语地沉思着说:“爸爸仍然很妈咪。妈咪跟弗雷德叔叔一起生活。到底是谁心灵残酷呢?”然后门在她和司机后锁上了。

拉就站在我面前。

我从涂满颜料的工作服上方碰她的左

她解开我的衬衫。我解开她的工作服。她在那面只穿着一条短。工作服落到地上。我们没有再卧室。直到很久之后,当我蹲在躺着的昂旁时,我才慢慢地理解了她说的话。

“怎么了,亲的?我说过,像跟你这么神奇,还从来没有过,跟哪个男人都没有过。”

“跟哪个女人都从来没有过。”我说。

“你怎么了?疼痛?”

“一也不。你想到哪儿去了?”

“你没有听到我讲什么。”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忍不住盯着你的嘴看。”我说“因此,我无法听到你讲什么。”

3

我们沿着那条跟海岸平行的路前往胡安派恩斯。这座小城现在就已经满是游客了。我看到许多德国汽车,听到非常多的德语声音。胡安派恩斯让我觉得是一座大而的娱乐场。饭馆挨着饭馆,商店挨着商店,一切都是匆匆忙忙、嘈嘈杂杂的,这就是胡安派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