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加仑草莓(2/5)

黑人十分不愿地从铁罐里舀了尖尖一勺沙倒在了大碗里。“把大碗在桌上传一圈。先生们，检查一大碗那么，先生们都同意上次你们每盘冰淇淋吃的草莓大致是这么多啦？很好。惠特克，再演示一次，24次。”铁罐里的沙越来越少，都堆在大碗里了。威利试图用手去不停眨着的两中的睡意。“好，为了量准，再演示3次好，里克先生，拿起那个一加仑罐，告诉我还剩多少沙。”

“死也不会说谎，官。我亲自给他们端上桌的，舰。剩的就锁起来了。一份，官，我发誓——”

“很好，那又是三份。我吃了四份。”舰把总数加在一起，喃喃自语地说。“惠特克，去拿一个盛汤的大碗到这儿来，还有那把你分草莓用的勺。”

里克吃了“噢，——事是这样的，官，锁是我亲自买的。只有两把钥匙。另一把在惠特克手里——”

“草莓战役，第二阶段。”

“每人只一份，现在你要肯定，”奎格眯着睛看着黑人说。“这是正式调查，惠特克。对说谎的惩罚就是不名誉退役，还可能关几年禁闭。”

“史夫，你上的伤怎么样了？”

“你想过吗，会不会舰上有人复制了冰柜的钥匙呢？”

“准备放烟雾。”

早晨8军官起居舱的电话蜂鸣准时响了，是奎格打来的，叫副舰到他房间去。里克扫兴地把一叉烤饼放了来，喝了咖啡，离开了起居舱。在路上听到这些话他兴了起来：

“很抱歉，舰。那些侍应生可能在撒谎，但是已经走死胡同了。他们讲的话是连贯一致的——”

“我和史夫本不担心业绩评定报告，”基弗把趴在两只胳臂上说“你们这些小人才会担心。我们两人谁都可以接替奎格，不从哪方面讲，我们是的军官。我可以当面骂他——我实际上也骂过。上次业绩评定报告我仍然得了个4。0分。”

舰离开之后，里克开始对惠特克没完没了地盘问。过了一会儿，他派人把司务的其他同伴找了来。这三个黑人男孩并排站着，很有礼貌地回答各个军官连珠炮似的向他们提的问题。费了九二虎之力从他们那里的况是那天晚上11半把容锁好放起来之后——他们不记得是谁把它放冰柜的——里面还剩些草莓——他们不知还剩多少。凌晨3值勤军官曾叫惠特克再给舰送一份冰淇淋，结果发现容已经空了，只能在容底上刮一些红的。军官们纠缠这几个黑人直到天亮也没有推翻他们讲过的这番话。最后里克疲力竭地放了这些勤务兵。

里克往铁罐里瞧了瞧，说：“大约一夸脱，或许还少儿，官。”

“不会的，官。”

“是吗，为什么不会呢？”

“有没有这可能，有人趁惠特克睡着的时候偷走了他的钥匙，给自己复制了一把——你调查过这件事吗？”

“行了。”舰故意着一支香烟。“先生们，10分钟之前我召集了这次会议，我派人去拿些冰淇淋和草莓来。惠特克给我拿来冰淇淋，说‘没有草莓了’。先生们，你们谁能解释剩的一夸脱草莓为什么不见了？”军官们偷偷地面面相觑，谁也不吭声。“好。”舰站了起来。“关于草莓的事我倒有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你们这些先生的责任就是维护舰上的秩序，防止像盗窃餐厅储藏室那样的犯罪。现在我指定你们大家组成调查委员会，由里克任主任，去调查草莓的落。”

里克挠了挠，两只脚在地上蹭来蹭去，说：“官，那就是说有人闯了餐厅的冰柜。可是有一，惠特克从未说锁被撬过——”

“你们的委员会调查过他们讲真话的可能到底有多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