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5)

李崇恩也依旧在後面地跟。只是空气中好像多了一不寻常的气息。

「其实,我这次门游历是偷偷跑来的。」李崇恩的手摸过边杆杆翠竹,目光忍不住溜到杜景之泛红的後颈上。

「我爹给我订了一门亲事。」

杜景之握着锄的右手了一,脚步依旧没有地向前走着。

「唔,是吗?那要恭喜你。」

「但是对方我从来没见过,更谈不上喜。我不想跟我爹一样,在将来遇见自己真正喜的人之前娶上好多个。所以,我决定逃婚,来找我真正喜的人。」

杜景之突然停了脚步,顿了一会儿,低,低低的声音说了声:「是吗?」

「我好像找到了。」李崇恩说着,杜景之的低得更加厉害。「只是不知对方喜不喜我。不过,可能不太大。」

「为什麽呢?你又没去问过。」杜景之摸着锄嘴角一丝笑意。

「因为,我们之间的障碍似乎很多,让他可以喜上我几乎不太可能。」

「没有试过的事永远不要说得那麽绝对。」杜景之迈步继续向前走。

「如果可以,我想带他去见我的父亲,告诉他我真正喜的人是谁,然後与他携手踏遍三山五岳,共游江湖。杜兄,你说,这样可好?」

「没什麽不好。」又刨一块笋篮中,杜景之淡淡地答。

「真的?!」李崇恩一把住杜景之的手,「杜兄,你何时启程京呢?」

杜景之抬看了看李崇恩,轻轻拨开他的手:「就算要走,最快也要等到我把书从过街太岁那儿拿回来才行。」

李崇恩笑得很开心。「我知了。」他

接近黎明的时候,天反而更黑了。杜景之很早就醒了来,睁着睛数着屋错落的竹枝。或许是昨晚睡得太早了?杜景之翻了个,窗外,依旧是淡淡的月光和朦胧的星辰。原想找崇恩继续喝酒,享受那难得的畅快觉,但是崇恩的小厮却把自己拦在了房外。

「少爷说他乏了,早早就去安寝。杜公如果有事,明天再说吧。」

记忆中那小厮是这麽说的。杜景之了一黎明前微凉带着一丝气的空气,中平添了一丝失落。

「叩叩……」门外轻轻传来敲门的声音。

「谁?」披上外衣,杜景之低声地问。

「杜兄,是我。」

急急地,连鞋也未及穿上,杜景之打开了房门。形隐藏於黑暗中,只有那一双黑宝石般的睛熠熠地闪着光芒。

看起来,李崇恩像是在外奔忙了一夜。上的素袍沾满了灰尘,寒重的夜了他额前的乌发,一绺绺粘在了俊朗的脸上。

杜景之愣了愣,连忙把他让屋来。

什麽去了?成这样,晚上寒气重,你自己怎麽也不加件衣服?」很自然地,杜景之伸手把李崇恩拉到桌边让他坐,又取了条乾净布巾为他拭面。

「等一,不急的。」李崇恩显得很兴奋,一把拉住杜景之为他拭面的手,另一只手从怀里掏个布包来。「你看看,这是什麽。」

这就是他寅夜来的东西吗?杜景之好奇地打开布包。

「是,是……」

借着淡淡的月光,杜景之看见的是三本静静躺在桌面上颜古旧的线装本册。张着嘴,杜景之半天也没发声音。

「你说过,取回这三本书後你才会启程赴京。现在,书回来了,你是不是可以快些个发了呢?」李崇恩注视着杜景之轻声地问。

「你,是如何拿回来的?这里离督府衙门那麽远,你是用跑的去的吗?」手摸着那三本书,杜景之一时之间说不心里是何觉。

「山人自有妙计!」李崇恩有些得意,「这路程於我而言也不算什麽,总之是把书拿回来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