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或许‘无罪’也是罪孽”—为了不被铲除,你只能填补空白了(2/5)

你平静地将那张印有‘阮一桐’的纸牌拿起,故意放缓速度,让他人看见,然后放了自己的袋里。

【无罪】就是纯白的。没被任何污黑浸染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罪’?

“那就只好收掉了不是吗。”

指腹轻到某个纸牌的边缘,像是不愿碰到任何‘脏东西’那样,秦泽旭在掂量了几番后才着边缘将那张不知是谁放到那桌上的纸牌放袋里。完事,他将指腹摁在衣角企图,可或许是想到了那件衣服也不是自己的,索蹙眉作罢。

那声响在原本寂静的环境显得很是突兀,像是彻底划破了空气的沉静,又像是筑好的某个塔突然‘嘭’地一崩塌,你们都愣住了。

“靠…”宋千绪指了指前的疯嘲讽的笑容,“这个看样和这衣服最搭的不知什么玩意儿总不可能是‘无罪’吧。”

“四…五…六……”夏珂用手指着数起周围的脑袋,直到数到最后才想起自己还没数,再加到七后一副惊讶的神,“珂珂发现我们总共才七个人诶!可是那里…明明有八个名字喔!”

审视的、探究的、看笑话的、因能够置事外而到庆幸的目光…

你将自己隐藏在了空白的罪名中。你听到一旁刚拿起自己纸牌的【暴怒】—宋千绪,在又看了看那张依然没被人取走的【无罪】纸牌后,嗤笑,“‘你的罪名是无罪’,还真是矛盾哈。”

当然了,你们什么也没有找到,他也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颤抖着手指向桌上剩着的两张纸牌,嘴里不断地低着,“不能碰,不要碰,不许碰恶东西啊!”—那没尾,却又莫名给人带了一寒意的话。

江怀安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你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向前,在孟翊面前蹲了去。可就在他的手刚要到那哆嗦着的肩时,就被猛地拍开了。

海风拂着你的发梢,不远的浪卷起又落,轻轻拍打着岸边。

你站在,这时的门早已快从你的视野消失了,如果再往上走个一两步的话。你俯

第七人孟翊像是完全不想走到桌前那般,一个劲地往后退,齿间嚅动着却又迟迟发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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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将自己的纸牌轻轻对折,然后又对折,最后才慢悠悠地放自己的袋里。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意识到实际况比你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你们被绑到的不是别,正是一座除你们以外大概率再无他人的孤岛。朝海边一望去,与外界重获联系的可能是那样的渺茫。

所幸的是,你并没有因看到那个不久前才被你厌恶推开的男人蹲到地上双手捂住脑袋,瞳孔震动的无助模样而到扭曲的快。只是觉得他有些稽,又有些可怜。

爬上了望塔是必然的。顺着塔里的螺旋形楼梯向上,你刚到拐弯就想到了什么的似的,偏过朝门看去。

人的疯态。

他转抓起了印着‘孟翊的纸牌就想往那胡拉碴的疯上丢去,哪知却被原本不声的江怀安抢先了一步。

“没事的,。别张…”

‘【无罪】本就是一罪孽’—老实说,你并不赞同这样的话。

“那你呢?”你听到宋千绪歪对【傲慢】挑衅般笑了笑,,“所以大少爷您就是那罪孽重的‘无罪’咯?”

望去,塔遮去了正午时分的大半个太,使得你那原本开始升温的再度到了一丝凉意,整个都被笼罩在那片影中。

你十分庆幸自己很快定了决定。因为你看到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最后一人上。

你似乎很讨厌那样的视线。不,应该说是‘曾经’的白桎讨厌那样的视线。哪怕只是看到,并没有那样的目光之中,都会让你本能地到一些畏惧,畏寒。

说着,孟翊便迅速左右上看了起来,那模样仿佛在查找着某个既看不见也摸不着,蕴藏在暗偷窥着你们的‘监视者’。

“或许他们认为,‘无罪’本就是一罪孽。”【傲慢】也盯着那个纸牌,在片刻后如此

【傲慢】继续盯着【无罪】的纸牌,片刻后抬眸耸了耸肩,“谁知呢。我当然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罪名’,不过既然看到我的名字就在那里…”

此时,桌面上只剩两张未被取走的纸牌。

你的视线落到了某,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那个面苍白的少年面孔。毫无戒备的熟睡状态,他究竟会受到怎样的罚你无从得知,或许是死亡,又或许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这并不是你能左右的结果,更何况你早就提醒过他了。

视线右移,此时就在你旁的是一座灰的了望塔,在小岛的中间地带,位于医院和森林之间。

十五分钟前,你和其他人了分开探索里外的决定。通过猜拳的随机匹方式,你被分到了和夏珂,秦泽旭的外三人一组,其余的人则负责探索医院里面的构造,再找找看,或是有没有其它绑架犯留的线索之类的。

而此时此刻正众目睽睽之的孟翊也许受跟你大差不差。

毕竟,了那么大功夫把你们绑过来,总不可能只是让你们在这里活活等死吧?

“恶…恶!是恶…恶恶绑架了我们!”

或许是他的神太过张了,导致你们也默不作声地跟着他的视线朝周围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