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或许‘无罪’也是罪孽”—为了不被铲除,你只能填补空白了(3/5)

视着那个仍在门杵着的影,心想这里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

本以为避开了那几个一看就不正常的人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哪想到这个‘大少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从一些观察到的细节上发现这家伙绝对是有洁癖,而且还不轻。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视线,秦泽旭忽然抬眸,俊的眉目间有着不轻的躁意。

“不上来吗?”你问。

他看着你,在片刻过后撇了撇嘴,,“不用了。你们赶快搜好了来,别在上面浪费时间。”

那声音算不上多友善,更像是习惯于命令他人。不过容倒并不令你到意外。

穿着不属于自己的,不知有没有被好好消毒过的衣服和鞋,不久前还赤脚走在医院的地砖上似乎已经使他忍耐到极限了。医院里看上去净就算了,现在要爬这座老旧的,布满灰尘的塔八成会要了他的命。

对此,你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在“哦”了一声后就移开视线抬继续上楼。

然而,爬到的房间后,凌无序的画面让你一时间哑无言。

洁白的地毯上,那些个看样原本是放在纸箱里的品都横倒一地,纸箱也被推翻在地。

不过你敢肯定的是,这绝对并非这间房原本的模样。

或许是听到了你的脚步声,那位在短短五分钟就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的‘罪魁祸首’从那弯腰蹲到脸都快整个伸前纸箱的姿势转过来,先是瞪着大对你的影愣了一,随后了一副愁眉苦脸的委屈模样。

你想这家伙或许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但他还是那副像是对任何人都没有戒心的模样,怀里抱着一个空了的糖罐,对你敞开心扉抱怨,“这里怎么会什么吃的都没有呀…珂珂明明都全认真找过了,也没有找到糖和,就连一块草莓小糕都吃不到…!这…这也太奇怪了吧…你说是不是呀?”

笑的时候嘴咧开得有多大,那表就有多哭不哭的,急得圈都红了。

你并没有声,只是向前几步,试图越过地上的一片狼藉。

绒熊、黑绒熊、手铐…

这是…?

你然后看到了地上似是闪着什么,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块锋利的刀片,闪着的光是从掀开了窗帘的玻璃窗来的。

你忽然愣住了。

令你到惊讶的并不是刀片本,而是沾在上边涸了许久的血迹,褐发黑。

在某一刻,在你僵住的那一刻,你或许从记忆中想到了一些零星的,跟血有关的画面。大概是很久以前看过的凶案片中的残杀场面,也许是恐怖片里面模糊的冤魂,也有可能是现实生活中,在你前确确实实地存在过的血。

血…颜的,彻底掉的旧血…

你好像很讨厌那的血。

失忆给了你许多可以解释那份厌恶缘由的可能,可你并不清楚是哪一答案。只是当夏珂的声音将你从发怔中唤醒时,你到一难以言喻的恶心,像是发麻接着伴随了胃里的不适。

但那份不适当然没有烈到让你想吐的地步。不过是因为窗外的太实在是太晒了,正当你到有些的时候,光突然从你的视野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的影,将你笼罩在了略显清凉的影之中。

青年一手捧着糖罐,另一只带着些许温的手有些笨拙地蹭了蹭你的额

“怎么也不呀…原来人发烧的时候是也可以变冷的吗?”

那个声音里掺着不久前因没吃到还没来得及转换过来的哭腔,但意思早就变了。

你抬看着那双有的杏,又转而视线向,看到了那个和最初一样只粘了一半,看上去要掉不掉的纱布,和藏在里面的瘀青。

你刚抬起手,那张脸就条件反似的瑟缩着往后退了退,像是误以为你要打他。

看来,宋千绪说的或许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