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2/3)

龙芝迎着日光举起珠，不释手地把玩了许久，才：“你为什么要把珠串在发上，拿它们打发时间么？无聊的时候，就取来玩一玩，是不是这样？”

裴隐南轻笑一声：“你当我是你，什么都想拿来玩。”他与

溪静静淌，寒未尽，溪边的野地上仅生着一层薄草，被日光晒得茸通透。

裴隐南答得一本正经：“当然，一个妖怪若是连原形都不会变，还算什么妖怪。”

这就开始了么？龙芝很张，慌慌张张地照了：“然后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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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说着，一面将一样东西到龙芝手中。龙芝攥住它摸了摸，修且覆着，是裴隐南的尾。

难自己变成了怪？龙芝被对方吓得不轻，正询问，却在开之前瞥见了自己投在面上的影。

再亲第二，黑豹变成了黑发金瞳的大男人，握住龙芝的吻上来。温和煦的太，藏着香的青草地，用来野兽休憩嬉闹的场地正好。两人你来我往地在上面了几遭，再分开时，发了，衣襟散开大半，四目相对，都被对方狼狈的样逗得发笑。

这还是龙芝第一次听对方说“我们”，他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甜又有些骄矜地，故意说：“现在是‘我们’了？”

“也好。”对方答应得很快，又：“你把睛闭上，静心定神。”

沙沙一阵轻响，一硕大的黑豹在草间翻了个，蜷起前爪，惬意地躺着，晾晒自己一半的。就在豹双目半睁半闭，即将睡着的时候，从他陡然钻只发凌的猫。那猫要比寻常的狸大上许多，几乎像只小犬了，一黑油亮蓬松，睛碧绿，唯有额上、与四足几是雪白的。

然而睁后才发现不对劲，他怔怔地打量自己，依然是人的光肌肤与四肢，与原形搭不上半关系。再抬看裴隐南，对方正捂着嘴打量他，龙芝还是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如此复杂的神。

碧波浮，中的人影纤秀，如翠竹一般好。可沿着那漂亮白皙的脖颈往上，赫然是一颗茸茸、黑漆漆的猫。猫的两只尖耳贴脑门，一对大而圆的碧盛满惊恐，一抹火焰似的白从额延伸过，恰是龙芝幼时在镜中见过的形状。

“不要着急。”裴隐南了他的额，很有耐心地开解他：“你一回施法，难免会有些波折。想想你平日里看见的那些狸，它们的睛，它们的……它们是什么模样，你就是什么模样。”

龙芝也不知他了什么，只看到对方手上有红光闪过，旋即团团汽从溪中腾起，拂在他赤的脚腕上，是温的。

听到这句话，龙芝当即毫不犹豫地从岸边中。不料倒是了，溪底却满是尖锐腻的碎石，这次他没有穿鞋袜，被结结实实地扎了好几，不等他找到落足之，就被裴隐南托着腰抱起，两只赤的足踩在对方脚面上。

龙芝重重了一。

龙芝倒也没有那样笨，立刻猜对方的目的，闭着：”是变回原形的法术？“

不待他答，裴隐南就娴熟地取了串在发上的金珠，到他手里。

手中柔的让龙芝心一动，丹田中的妖力也随之转起来。变化的觉是如此明显，龙芝只自己成功了，不禁心怒放，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前的人分享喜悦。

“想像你原形是什么模样，再调动你的妖力。”

裴隐南冷哼：“不是我们，难你打算一个人留在这里？”

伤”。裴隐南站在里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摇摇，把一只手浸中。

裴隐南笑了笑：“你说呢？”

猫一坐定便举起爪细细舐，抹顺颊上与耳后被的，打理完了自己又抱着那不比自己躯小多少的豹咬。黑豹懒洋洋地任他摆，看他忙上忙无比辛苦的模样，便也回敬似的了他一。谁知两兽型悬殊，布满倒刺的扫过猫的脸颊，他竟被这力带倒，一栽在黑豹怀里。

妖变成原形时是不能说话的，因此豹只是眨着睛看他，一脸事不关己的无辜。这样大、这样凶悍的一猛兽，看起来却比鹿更温驯。龙芝瞪了他半晌，睛里的怒气不由自主地被笑意代替，低在对方冰凉的鼻上亲了一。

龙芝笑着摇摇，趴在裴隐南怀中，捉起对方一细细的发辫把玩。缀在发辫末梢的小金珠被浸过，更显得温可，他看得心，悄悄地想把辫解开。见就要得手的时候，手中的发辫忽然被走了，裴隐南：“想要这个？”

他用足尖了面，旋即惊讶地看向裴隐南。对方仿佛猜到他心中所想，淡声：“来，我教你法术。”

裴隐南揽住龙芝，让他卧在自己上，轻声：“再过几日，待我恢复得好些，我们就山。”

猫挣扎一番，再起时已化作面容清丽的青年，握住豹的两只前爪气恼：“裴隐南，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话似乎很有理，龙芝不再质疑了，开始认真地在脑海中描摹自己原。可他上次在镜中看见自己的原形，还是在五岁的时候，如今已过去十四年，龙芝十分不确定自己的样会有怎样的变化。

或许是这一份不确定影响了他的心绪，龙芝凝神良久，额都冒了汗珠，依然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改变。他急得都有些恼了，不相信自己连这般简单的法术都无法施展，对裴隐南：“光是想像就足够么，为什么法术一都不起效？”

离得似乎有过于近了，龙芝不敢动，好半天才：“我会不会很沉？”

裴隐南瞥他一，：“现在就想学？”

听他这么说，龙芝顿时不想心疼他了，说：“我觉得一都不沉。”

裴隐南只是笑，并不作反驳，自顾自地解衣沐发，完全把龙芝晾在一旁。人浴固然赏心悦目，但再漂亮的画，看得久了也会无聊。龙芝很快就闲不住了，搂住对方的腰晃了晃他，问：“你要教我什么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