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8)

便笑开来,凑过去毫不避讳地在他上印了个吻。

铠的目光又扫过来,似是有些窘迫地看了扁鹊一,被他发现后,再次飞快逃开来。他的手指悬在百里守约肩侧半晌,最终还是闭承接了他的亲吻,任由那人环着腰把自己圈了怀里。

“唉,痴儿啊……”

扁鹊看着那于树叠的影,叹了气,缓慢地摇了摇

与上次他失忆时的漫拉锯不同,这次,让全新的铠接受自己朱雀楼现任楼主夫人的新份,只了百里守约三天。

三年前,刚苏醒的铠对他充满戒备,初时相虽秉持着他是救命恩人所以不会直接动手的原则,但神里却无时无刻不在透着“离我远”跟“别招惹我”的讯息,百里守约对他动之以晓之以理,无微不至风化雨地追了大半年,才勉把自己从“朱雀尊上”变成了“守约”,等真算得上抱得人归,已是一年之后的事了。

满的日算来实在太短,现在才总让他油然而生一不真实

如果说三年前的铠对百里守约的一切都丝毫不兴趣的话,这次失忆的铠可算得对他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虽然面上仍是那副清冷缺乏的模样,但他几乎称得上是有些粘百里守约的。而面对着他的阿铠,百里守约自然不会嫌弃,乐得到哪都主动多带个尾

若真是上天眷顾,他只希望这一次,能多偷得一些时日,最好到他彻底解决了横亘在彼此之间的难题,给两人的关系一个圆满的新生。

如此过了月余,立冬后的第二天,百里玄策裹得跟个球似的,大摇大摆地走了陵光殿。

百里守约坐镇的朱雀楼盘坐落京城,地南方,气候较总在西边的白虎堂温了许多,百里玄策来到第二天便从一个绒球减成平常量,拽了他哥非要上街去玩。

被正给心上人研究新甜的他哥甩了一句“阿铠去我便去”,百里玄策一路狂奔北书房,扑抱住正在吃心看书的铠就开始嚎:“嫂嫂,老在这里待着多没意思,我们一起去玩吧!”

铠被不知从哪蹿来的红小狼吓了一,维持了拿着半块糕的姿势,对着凑到面前那扑闪不停的红睛愣了半晌,才顺手摸了摸百里玄策的边勾起一抹浅笑:“既然玄策想去,那便去吧。”

“耶!嫂嫂你最好了!”

百里玄策呼一声,又想扑上去撒,被随后来的百里守约揪着后领拽到了旁。

“既然要去,还不去好好梳洗一番,换衣服。”百里守约为他整了整有些凌的衣领,温柔地埋怨他,“别总像个小孩似的。”

百里玄策撇过脸,在百里守约看不到的地方冲铠挤眉,是用型说了句“他吃醋了”,末了又吐吐了个逗趣的鬼脸。

他这边跟铠单方面互动完,又偷偷地扯了他哥的袖,趴到百里守约耳朵旁边说悄悄话:“我怎么总觉得,铠哥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要是之前,这时候他已经手揍我了。”

百里守约装作给他整理衣服,拉着百里玄策,把他引到屏风外的另一厅,小声:“之前信中不是说了吗,阿铠失忆了。”

“我当然知,但是,铠哥对我比以前温柔了好多,也不再敲我了……总觉得怪怪的。”百里玄策回忆这两天跟铠相时的滴,若有所思,“而且,总觉得……他好像有心事?”

“阿铠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会觉得不安。”百里守约揪了揪他因思考而鼓起的脸,“况且,他既是我夫人,便是你嫂,对你温柔不是更好吗?玄策,我竟不知,原来你是个受狂啊。”

“啊——我才不是呢!”

百里玄策打开他哥的手,甩着红气鼓鼓地跑走了。

百里守约又走去时,铠手里拿着书,静静望着案边那枝半伸窗外的梅,他的眸光明明落在近,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望了海角天涯。

手指不由便攥了拳,轻微刺痛了掌心,百里守约闭了睛收敛绪,再睁开时,便又挂上了往常那温如风的柔和浅笑。

迎上铠神的侧脸,他轻缓地走了过去。

“阿铠,既要门,便换件和些的衣服吧?”

铠一怔,偏过看他时,中的茫然还未全收起,只轻轻

过了一会儿后,听话地任百里守约为自己上衣服整理好,又在百里守约拿过自己的那件时,伸手接了过来。

“守约,让我来吧。”他敛眸柔声,“自我醒来,总是守约在照顾我,我也想服侍你更衣。”

的手指掸开衣服,为侧人穿上,又细致地抚顺了衣领衣摆,这才拿过一旁的玉扣束腰,低仔细地为他扣上、理好。

“好……唔——”

手指还未完全离,便被人抓住,顺手一拉扯了温的怀抱,未来得及发惊呼,便被人堵住了

前人闭着睛,纤羽扑在前,上的。铠手指半蜷搭于他肩上,目光幽地注视了沉浸于亲吻中的人半晌,终于环抱住他的背,也轻轻地闭上了睛。

“电光火石之间,那一人就与余十几人过完了数十招!只见那朱雀尊上一个起落旋,霎时便稳稳坐于陵光殿正中宝座之上,端的是天人之姿,风华无双!而那大殿之,一错,竟横七竖八地倒地了数十位武林手——”

百里守约以手掩面,越垂越低,似是不忍再听,却见边两人目光炯炯地从二楼雅座直投去,盯着楼台上那说书老者,一个嗑瓜一个剥生,正听得津津有味。

作为江湖中鼎鼎有名的,他自然听说自己“冲冠一怒为蓝颜”的事已然传遍了大街小巷,跟他那几句“动他先杀我”的霸气宣言一同,为各的茶楼酒馆、各地的姑娘小伙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八卦素材……但知是一回事,如今不幸亲耳听闻,特别是那细节了数不胜数的艺术加工,就完全是另外一会了。

更何况,此事牵扯到的另一位正主,如今正坐在自己旁,听到时,还跟侧那不在场的另一位人士接耳一番。

那边厢说书的白眉老者正捻着白胡说得眉飞舞、唾横飞,先说到有人背后偷袭却被朱雀尊上一招制裁,又说到那人同门者见状当即大义灭亲,故事险象迭生、迭起,描述天坠、神乎其神。正讲到那武林盟主岳昆于危急时刻突然在殿外现时,老者一拍惊堂醒木,要求稍作休息,知后事如何,且听场分解。

见那老者了场走了后台,百里玄策把凑到他哥面前,一抬示意那说书讲台,压低声音便问:“哥,这都真的假的啊?”

百里守约没直接回他,先是抬去看向铠,见那人中衔着一枚瓜,偏托腮也正望向他,眸中亦有疑惑,才颇有些勉地答:“呃……基本属实吧。”

“那岳昆现以后怎么样了?”见当事人承认了,百里玄策兴致更甚,他挪挪椅向百里守约靠近了些,迫不及待地要求剧透剧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