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玫瑰(4/8)

人的桃里满是戏谑,这半年来俩人线上的联系也比从前密切许多,他第一次知,原来邵群隔着片大西洋还能对他的日常来往了如指掌,几乎在他刚笑着跟同学结束闲聊的一刻,邵群问对方份和聊天容的信息就急冲而至。

即将彻底成熟的毫无反抗地向邵群打开,但对方仍然一丝不苟地将温柔细致的前戏完,一地开拓那。过久的空窗期让它早已恢复从前的致,但很快在识别了来访者的气息后乖顺地敞开。

邵群将三手指,在他预备用第四确认的柔韧度时就被赵锦辛忍无可忍地制止,抓着亲哥那乎的就要直接往

邵群哭笑不得地制止他,着赵锦辛质疑的目光最后确认他已经适应,便一改风格,以势不可挡的气势闯的甬,彻底玷污了那片纯净的女地。

赵锦辛在那瞬间几乎失去了对的控制,本能地绞大的,四肢却被捣得无力。得益于邵群慢吞吞的前戏,疼痛说不上,但酸胀却足够折磨,他缓过来之后才发现邵群正抱着自己,不自觉,莫名满腹委屈地回抱对方。

“哥……好酸……”

邵群也快被他夹得受不了,他心理上的满足在此刻正值巅峰,低不停地吻赵锦辛汗的发梢、通红的鼻尖,予以对方足够的安抚。

他们的第一次并不激烈,好在赵锦辛的适应能力意料之,休息一会儿就缠着邵群继续。他们用完了小半盒,在这过程中赵锦辛的逐渐放浪,咬着邵群耳朵糊地嘀咕好舒服,后来哑着嗓还要叫邵群摘了,越搞越兴奋,直止天边微亮才偃旗息鼓。

赵锦辛疲力尽地昏睡过去,邵群则任劳任怨地抱着人去清理,完事之后躺床上盯着自家弟弟看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舍得合

邵大公闻名京城,对待床伴向来用完即丢,从不前戏,也不搞事后清理,途中抚床伴这行为更是闻所未闻,但赵锦辛不一样,他在邵群心里的份从不是某个“件”。

他承认对赵锦辛心怀妄想,即便当他不清楚这妄想的来源与实质,也懒得思考它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模样,但他骨里的侵略烈的控制一刻不停地叫嚣着,恨不得向世界宣告,从此时此刻起,赵锦辛这个人就该永远是他的。

邵群从小就被教导要保护好赵锦辛。

那时候他也还是个小孩,听着家里人的告诫,瞅着赵锦辛那张漂亮纯真的小脸,想想也对,这么可的妹妹是该好好保护,不能让什么七八糟的玩意儿拐走了。

赵锦辛那会儿两三岁,生得格外,赵家夫妇还不知于什么原因给他留了俩小辫,细地垂在脑后,缀着亮晶晶的发饰,看着极其乖巧可

这妹妹还特别黏邵群,每回一来就噔噔噔跑去找哥哥,哥哥什么都要跟着,活脱脱一小糖,让邵群又又烦。

赵锦辛一直到五六岁还留着发。邵群那会儿虽然正是中二叛逆的年纪,却有着扎漂亮辫的好手艺,毕竟这算是兄妹温活动的关键一环。

直到邵群十二岁的某天,赵锦辛哭着打来一通越洋电话,委委屈屈地跟哥哥控诉爸爸妈妈要剪掉他的小辫

赵锦辛在电话里嚎得震天响,邵群也被这荒谬的说法震撼到了,顾不上被哭声炸疼的耳朵,赶忙把漂亮妹妹好一顿哄,承诺一定不会让赵家夫妇坏事,这才让赵锦辛绪缓和了许多,噎噎地说好,相信哥哥。

邵群耐着又哄了两句,打发赵锦辛去玩娃娃转移注意力,转而打电话给小姑姑询问究竟怎么回事。

邵锦屏在那边为难地叹气:“……之前一直没告诉你,辛辛他,其实是个男孩。他现在上小学了,前两天我去接他放学,看见有个男孩把他堵在校门说喜他,我就觉得……”

邵锦屏说,因为赵锦辛是早产儿,天生就弱,还伴有凝血功能障碍,活来就很不容易了。赵锦辛生后,每次回国她必要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祈求平安顺遂。

后来赵锦辛大了些,她便想带着一起去,但赵锦辛嫌和尚们光秃秃的太丑,死活不去,她就改去观了。反正也是投香油钱,求个平安符,去哪没什么区别。

那天,她偶然听一位老说,赵锦辛三四岁时有被绑架、走失的危险,本八字又弱,最好先当女孩养着,能尽量避免这些灾祸。

她一听绑架就吓得浑发冷,赵锦辛刚生时就差被人掉包,幸好提前找来的保镖靠谱,及时发现并予以制止,才让小锦辛幸免于难。但他们在并不安全,各类恶事件本就屡禁不止,何况拥那样不菲的财产,况就更为复杂了。

她曾想过脆将赵锦辛送回国养,但又舍不得孩离开,因此最后还是给赵锦辛了女孩打扮。

但这么些年,虽然他们告诉过赵锦辛他的真实别,但小孩也记不住什么,经常混淆,特别是他又很喜邵群这个哥哥,听说邵群不喜弟弟,说弟弟都是上房揭瓦的小王,他就更愿意当妹妹。只是孩都上小学了,再不纠正恐怕会产生别认知障碍,因此他们才打算从剪掉他的发开始。

邵群皱着眉听了半天,缓缓憋来一句:“……您说,有人给锦辛告白?”

邵锦屏笑:“是,不过小孩嘛,就是些玩笑话而已。那倒不重要,只是锦辛对剪发这件事很抗拒,你是他哥哥,你说话比我们有用,能不能帮姑姑劝劝他?”

邵群糊着应了来,挂了电话,盯着空的墙面愣了大半天。

,漂亮妹妹怎么成带把的混小了。

他猛捶了枕好几拳,认命地叹了气,打电话给赵锦辛——那小有个智能手表,带着接打电话的功能。

“……歪?哥哥。”赵锦辛的小鼻音还有重,但听着心还不错。

邵群一听他的声音就心,先前被欺骗的悲伤完全被抛之脑后,他清清嗓,努力缓和着嗓音开:“辛辛,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