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玫瑰(5/8)

想剪发,剪掉了哥哥就不能扎小辫了,我就会变得很丑。”

小孩开心难过都是一阵阵的,为兄的邵群对此早就习以为常,继续哄弟弟:“不会的,你怎么样都会很漂亮很好看的,哥哥很期待你的新造型,次回来给我看看,好吗?”

赵锦辛似乎终于被哄好了:“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邵群笑着说。

那天之后邵群再见到的赵锦辛就是一副小男生打扮了,但看着仍然很可

邵群待他与从前并无不同,甚至更加放纵溺,连赵锦辛坏了他好不容易搞到的新版限量游戏机都不生气。邵家人对此惊异非常,这还真就是一降一

偶尔他也会遗憾赵锦辛怎么就不是个妹妹,但一想到这要是个妹妹,以后说不定就得让外边的黄拱走,他就一儿也不遗憾了。

他与赵锦辛年岁渐,由于各原因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但亲近程度丝毫不减。赵锦辛十几岁的人,连在家里带的午餐饭盒里吃到一颗没煮熟的豆都要跟他哥吐槽。

邵群同样如此。但仅有一他并没打算告诉赵锦辛——期后他凭外表就招惹到的人实在不少,许多人了解过他的份背景后,各手段更是层不穷。诸如此类少儿不宜的东西,就没必要拿去污染赵锦辛的耳朵了。

倒是赵锦辛有时候会跟他倾诉问题。如果是其他人喜赵锦辛,邵群就半哄半警告地让赵锦辛离那些人远,而要是赵锦辛说他喜谁,邵群就臭着脸到病,非得把这段“青涩的暗恋”整黄了不可。

因此后来最先知赵锦辛向的也是邵群,这让庆幸了十几年自家养的是个弟弟的邵群背后一凉,差就要赶着当天的航班飞到对岸现场审讯,还是赵锦辛察觉不对后赶解释自己只当且真地对此发誓几遍后才拦他哥买票的手。

然而从那时起,赵锦辛虽然人在国,却被他哥看得严严实实,什么事都被邵群要求报备,尤其涉及到某些夜不归宿的狂派对,那电话更是隔一会儿来一个。

不过赵锦辛本人似乎是乐在其中。

他早就习惯了门浪之前先跟他哥念叨两句——甚至赵家夫妇都不一定清楚儿的行踪,也习惯了每晚睡前给邵群发个消息或打个电话。后者从赵锦辛七八岁起延续至今,算是独属于兄弟两个的亲密时刻,因此无论多忙,邵群都会准时蹲守或拨打过去,之后等赵锦辛睡着再挂电话。这样玩来每年的国际途都要浪费不少钱,但谁在乎这个呢。

有一次邵群挂电话时还让那帮狐朋狗友们发现了,纷纷调侃这亲的就是不一样,对弟弟比对媳妇都好。邵群不可置否,他弟得漂亮格讨喜还黏他,当然比谁都重要。

但不仅邵群有所顾虑,赵锦辛对邵群也并非事无细、毫无保留。毕竟有些时候,撒一微不足的小谎就能避免许多麻烦,何乐不为呢?

“leon,再来!”

艳俗绚丽的灯光时明时暗,玻璃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有人扯着嗓试图盖过那些嘈杂震耳的音乐,引来一阵大笑。

赵锦辛沐浴在一众期待的目光中,举起一瓶啤酒,站起来对嘴直直去。在金黄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周围爆发震天般的呼与哨声。

赵锦辛笑了笑,随手丢了空瓶,余光中模糊瞥到它似乎被一旁的谁接住了。他嗤了一声倒回沙发上,摆摆手示意其他人继续狂

万圣夜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一个个打扮得人模鬼样,赵锦辛搞了一血鬼的行,还了个致的银制面,看着倒真像模像样,十足的贵族气质。

酒又过几巡,赵锦辛尚清醒着,但也该起来透透气了。他推开旁边东倒西歪的同学们,穿过拥挤迷的舞池往厕所的方向走。

在连续推开几个趁往自己脸上凑的醉鬼之后,赵锦辛的脑袋忽然一阵阵疼,烈的眩也随之而来。

他不得不停脚步,扶着墙猛甩了甩,缓过来些后抓解决了生理问题。

赵锦辛拉好来,脑袋昏昏沉沉的,站在洗手间的镜前发了半天呆。他迟钝地反应过来,低抓了几把洗脸,这才清醒许多。

他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看,打起神拍了几张耍帅的照片,通通给邵群发了过去,这会儿那边应该还是白天,他哥有空会回。

赵锦辛低着噼里啪啦打字,厕所隔间里七八糟的暧昧声音响个不停,因此他理所当然地没有注意到靠近的危险。

那似乎也是个醉鬼,大,浑酒气,他东倒西歪地磨蹭来,却偏偏要往赵锦辛上扑。

赵锦辛在那污糟味凑近时终于反应过来,皱着眉迅速躲开,脑袋却又不合时宜地疼起来,他暗骂了句脏词,捂着向外快步离开。

此时却又有人走了来,正好堵住厕所门。赵锦辛被迫停住脚步,一看对方的神,顿时了然,合着团伙作案呢。

再回一看,那个“醉鬼”也站直了,摆一副不怀好意的架势。

赵锦辛叹气,陌生地方喝酒确实风险太大,要不是那群傻非得来尝鲜,他才不来这个鬼地方,乌烟瘴气,毫无格调。

两个白红脖已经开始蹦一堆污言秽语,嬉笑着围聚过来。

赵锦辛放在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传特别设置过的铃声。他瞥了左右靠近的两人,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赵锦辛扭了扭手腕,抬起的凌冽而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