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玫瑰(3/8)

得脑迷糊,哼哼着回那还是找人给我分担分担吧,太多了受不了。

邵群奇怪地没吭声,倒是手上功夫更上心了些,糙的指腹力略重地蹭过小锦辛的前端,把赵锦辛得一个劲儿往他哥怀里缩,舒服得只会迷糊地亲邵群的腹肌。

晚上海滩边办起了篝火晚会,他们将游艇停泊在面平静的港湾,换了衣服船,赵锦辛那片白皙的脖颈上还留着明晃晃的粉红痕迹。

最后一抹余晖消散在玫紫的苍穹边沿,橘黄的火焰在海风的拂中轻轻动,彩缤纷的小串灯逐渐亮起,在人们轻松的笑颜上相辉映。

相完全谈不上相似的表兄弟坐在远离人群的沙滩上,互相倚靠着喝酒闲聊。

两个人酒量都不错,但似乎有什么正在这样的境中暗暗发酵。赵锦辛转贴上邵群的耳朵,微凉的柔让他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抬手地指向几米外的陌生男人。

“我猜他五秒后就会倒去。”

邵群的反应似乎很平淡,他短促地笑了声,笃定地回

“我赌三秒。”

他们不约而同地倒数,在数到二时那个酒鬼就一栽倒在沙滩上。赵锦辛幸灾乐祸地乐声,又跟他哥据理力争,说邵群回话的时间就占了三秒。邵群故意不让着他,说输了就要认罚,趁机给赵锦辛了几烈的。

小醉鬼到底年纪阅历不足,最后还是让他哥抱着回到船上。两人黏黏糊糊地洗完澡,赵锦辛酒劲去了,但脸颊仍然红,盘坐在床上,一双亮晶晶地望着刚浴室的邵群。

邵群赤着上半,不耐烦地来,就看见本该乖乖睡觉的弟弟还神无比,心莫名好了几分。他弯腰准备给不清醒的小朋友一个晚安吻,以此哄对方睡觉。

但赵锦辛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灵活地扒上表哥的腰背,将原本亲昵的额吻变成了暧昧的缠,较平常比起更加腻人。

邵群品尝到他间残余的酒气,并不准备放过主动陷阱的猎,还有小半年的时间,赵锦辛就该彻底属于他了,而在正餐之前理所当然地该享用一些甜

邵群游走在赵锦辛腰间的手逐渐移,他弟弟上那条聊胜于无的短反倒为一步探索增添了些趣,被他随心地扒了几,卡在半掉不掉。

在赵锦辛不自觉的,那半边很快落邵群的掌心,由着他的想法任意蹂躏,而那一缩的间隐约展,向掠夺者发送致命的引诱信号。

剂是必不可缺的,尤其考虑到他家这玻璃娃娃的各病,邵群一开始就用了大半瓶,在赵锦辛难受的哼唧声中缓缓开了那未被探索的净土。

最初试探着伸乃至一手指时,就被这窄的排斥得彻底。赵锦辛趴在他怀里被搞得清醒了大半,漂亮的尾微微泛红,却没说任何拒绝的话,只是黏在邵群耳朵边断断续续地说好奇怪,好胀,哥要来的话太大了。

邵群被他撩得嗓哑到说不话,只能亲两赵锦辛颤抖的,在剂的帮助终于让那地方能顺畅地吃手指,也不准备继续上难度,就着姿势艰难地探索赵锦辛的

好在他弟弟不仅得天赋异禀,也浅得像是天生就为了吃男人似的。没等邵群换个方向,赵锦辛就猛地绷咬死了他哥的手指,一双手也慌地缠了邵群的脖,发一声带着低泣的

邵群几乎要被他这一声叫得来了,死死咬着牙,勉望。也不知为什么赵锦辛反应这么大,他以前也不是没给其他人开过苞,不疼得涕泪横面容扭曲就算了,居然还能叫得这么、这么浪,他现在看着蜷起的小都觉得暗示意味十足,简直他妈要疯了。

但他没停,找到这地方只完成了一半目的,剩的似乎简单许多。那手指灵活且有力,不知疲倦地以烈的节奏,初次接收到这的赵锦辛一开始就彻底沦陷在邵群的控制,只会呜咽着喊哥,平常游刃有余的荤话都丢了个彻底。

送时靡的声充斥在不大的房间里,半消的醉意又涌上赵锦辛的大脑。他们此刻在海上,但赵锦辛觉自己正沉海底,被海的暗暴地推拉着,淹没在咸腥的海中。暴风雨中唯一的灯塔忽远忽近,正冷冷注视着他的沉沦与放纵。

他知是这座灯塔将他一手推渊,但他仍确信自己最终能够获救。

那个暑假结束时他像往常一样预备离开,邵群却前所未有地暴躁,以格外的态度阻拦赵锦辛回校复课,直至赵锦辛课程开始的前一天晚上,他才松允许赵锦辛登上凌晨的飞机。虽然还是免不了请假致歉,但多少让饱受床笫折磨的赵锦辛松了气。

邵群当然是愧疚的、自责的,尤其在看到赵锦辛疲惫的黑圈时——在上飞机之前他还压着人半玩半了一通,但他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能,那些赵锦辛被他半开苞之后因髓知味而找其他人尝试的可能。赵锦辛玩他一直知,但他是第一次如此心慌。

当事人赵锦辛当然看得来他哥的不对劲,但对待邵群这人光是安抚没什么用,因此他从最开始被邵群否定回去的想法后,就再也没提过这回事,直到邵锦屏的电话打到邵雯那去了,邵群才被迫松

赵锦辛走之前给了他哥最后一个吻,承诺圣诞节会再过来,邵群摸着他的后颈回吻,带着赵锦辛看不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