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完了完了(1/5)

11

喟叹之后,就是天地无我的作弄。

我哥边压着嗓子呻yin边乱吠:“陈老二,你等到,这个事迟早要被妈晓得。你就等到起,到时候我们全家都活不成!”

我弟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你敢跟她讲,我就杀了你。”

我哥浑身一抖,下头紧缩一下,咬着牙说:“你以为我怕死。我到里头改造的时候,哪种罪没受过。还不是提前好几年就出来了。这是我跟自己赎的罪。你莫以为你弄死了王老虎就有什么了不得的,我也可以搞死他,我只是没动手而已。我确实心没你那么狠,我还是个人。你平时到处卖乖,其实就算不得是个人。”

我弟感受着他底下赤诚的迎合,不以为然:“哥,咱俩果然是一个妈生的。你确实挺聪明。”他在我哥血淋淋的脸颊上舔一下,嘬了嘬味道,咧着嘴笑:“不过你赎什么罪?你又没杀人。”

我哥拧过头没说话。

我弟果然聪明盖世。他把眼贴到我哥面前:“还是为了那个女的。这么想当英雄?我看你是个狗熊。”

我哥哼出一口气,手脚并用要揍他。可惜腿都被绑得像个螃蟹,只能把我弟掀翻在地,剩下的只有自己在地板上四脚朝天的份。

我弟爬起来就是几脚,把晃动的东西直插到他嘴巴里,神色出奇冷静:“我让你还记到她。我让你还记到她。都不要脸的有了种,你还惦记,你也是贱。”

我哥拿头撞他,却被他按得死紧。喉咙都要被戳破了。他嗷呜嗷呜地乱叫,说出来些断断续续的音节,但是听不出来到底在讲什么。

射到他嘴巴里,我哥眼泪流得像条老狗。

我弟当他是还到想那些糟心事,扇了他几巴掌,就又插回下面继续cao。我哥一边浑身打抖,一边也隔老远扇他巴掌:“陈熙,老子不想忍了。你欺人太甚。”

我弟笑得如沐春风。把我哥撞得像个皮鼓,嘭嘭嘭的声音震得天花板上都要落几层灰。yIn水浓ye到处都是,我哥涕泗横流,被他捅得快成对穿。

我哥意识不清地乱叫。间或着用拳头砸他的脸。正打得不可开交,地上我哥的电话响了。

我弟停都没停一下,看都没看一眼。

我哥回过神来,央求道:“我接电话。我要接电话。”我弟说:“接电话可以。那你叫我什么?”我哥蓦地嘴巴紧闭。

我弟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认我这个弟弟的吗?怎么喊不出来?”又把他屁股掰得更开,直露出里头红色的rou来,“你自己看看,是怎么被我cao得腿都合不拢的。”

我哥有气无力:“我要接电话。”

我弟气极,笑着把电话掏出来。我哥的电话是个要淘汰的小灵通,一只手就握得全。我弟眨眨眼,说:“是妈给你打的电话。”

他一亮手机,果然上头是妈的号码。我哥抖得如筛糠:“你还给我!你还给我!我要接电话!”

我弟一脚踩住他:“来来,让你接。你用下头接。”

我哥挣扎得跟个臭椿虫似的,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拿把刀把我弟砍死了。他暴怒:“你要干什么?!”

我弟把手机往他底下推。

我哥目眦欲裂,捞起任何能摸到的东西砸他。可惜都是些衣服裤子,没得任何攻击作用,他几乎魂都要吓掉了。

感觉到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真的要戳进去,他连摸带爬,抱住我弟的大腿:“弟,好弟弟,你莫整我了。”

他脸色凄惶:“我要接电话。”我弟才把手机扔到他的脸上。

我哥把脸上的泪抹抹,赶紧按接听键:“喂,妈?”

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里炸出来:“老大你搞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看你是又要反天。前几次你口气就不好,现在是不打算接我电话了?上次跟你讲的那个事,你考虑好了没?都几天了?我跟你讲,机会不等人。你这个条件,害死过女人杀过人坐过牢的,没得哪个姑娘是你可以挑的。你晓得不?你赶紧找个时候回来,我把他们喊过来吃个饭,要得就要得,要不得我也好让人心里有个数。听到没?你妈我天天愁你的事,你倒好,电话打两个都不接,丧良心的,你爸要是还到,不把你打得脱几层皮!你听到没?”

我哥沉默一会儿:“妈,还是算了吧。

……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哥都没去上工。他跟领导请了假,一身的包和口子,也不好干活。我弟中午回来,跟他甩下一盒饭,脸上也是五彩缤纷:“吃饭。”

我哥根本动不起来:“残了。吃不了。”

我弟坐下笑:“你看看我的脸。早上好几个同事问了,我就说被我哥跑来打了一顿。他们都讲要跟这种没文化的混混断绝关系。是亲哥也不行。”

我哥怒了一下,又沉下去:“你们还搞歧视。”

我弟没回答。他把饭菜掀开,杵到我哥脸前:“是要喂?”

我哥讪讪,抬起酸疼的胳膊掰开筷子吃饭。

要他喂?他喂的饭嘴巴嚼了都要生蛆。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我哥我弟两个绝不对盘的两个人,竟然也能把生活过开了去。我弟照常上下班,偶尔去开会,下乡,还跟不同的人说说笑笑去吃饭,一副公派干部亲民友善的腔调。我哥但凡看到一次心里就打不起劲一次,浑身都发冷。我哥每个星期雷打不动去上工,从来不迟到。钢筋扎得也是越来越熟练,已经荣升小组长,偶尔要加班,就跟底下几个人每人买包烟,有时候相互打打掩护,关系处得那是相当可以。

天热起来。几场大雨一垮,定河上又泛起蒸腾的水汽。这天天晴,又热又chao,我弟把铺盖搬到阳台上晒,看到我哥四仰八叉躺到旁边椅子上晒太阳。

他笑:“你天天不是到工地上跟晒牛似的,还晒?”

我哥说:“我懒得动。”

太阳下他脸黑臂宽,眉毛好生浓烈。我弟走过去欣赏:“哥,你还挺好看的。”

我哥脸一僵:“好看什么好看。老子翻过年都三十了。王建就比我大十岁,姑娘高考都考完了。我连谈朋友都没得谈。”

我弟没说话。他用目光抚摸我哥的脸。还是跟七八年前差不多。就是脑壳顶上有个什么东西,到太阳下亮晶晶的。

我弟凑上前去,原来是根白头发。他脸色凝重:“哥,你莫动。”我哥往后一缩:“你又要搞什么?”

手伸过去,Jing准无误地捏到了那根白头发。我弟眼亮唇薄的,那也是个俊俏后生。我哥谨慎地盯着他,两个人离得好近,阳光从外头斜射下来,照得人浑身发热。

“呐,好了。”我弟猛然一拔,那根白头发就脱根离皮。我哥跟着心里颤了两下。他一看,原来是跟他扯白头发。

他说:“你扯这个干什么?以后会越长越多的。”

我弟没笑:“不应当。你才几大,可能是最近营养没吃好。以后你就莫插手,屋里都我炒菜。”

我哥心里头的颤动又跟着甩出去。四目相对,如磁遇铁。

先动的竟然是我哥。他抓起我弟的脸就往上啃。他晓得以后反正都完了。

我弟笑。他比我哥还啃得狠,恨不得把我哥嚼着吃了。也不怕被对面楼栋的同事看到。

完了完了。

感觉到完了的第二天,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事:我弟那个喊师哥的,要跟他介绍对象。

12

我哥以为那个师哥最多比他大一点,一问,才晓得都要五十了。

五十了还要叫师哥?呸!我哥在心里笑那个人还真不服老。

我哥说:“他要把谁介绍给你?你们单位的吗?”

我弟正在翻菜,脸上不以为意:“他姑娘。”

我哥从板凳上跳起来:“什么?!他姑娘几大了?”

我弟继续不为所动:“二十四。”锅里的rou片开始发香。

我哥讪讪坐回去:“哦,比你还大一岁。你见过她照片了没,好看吗?”

我弟拿起铲子颠了颠锅,笑:“挺好看的。”

我哥茫然:“那挺好。解决你的事妈肯定要花一段时间,她就管不上我了。挺好。”说是这么说,但手里的蒜都不剥了。

我弟欣赏他脸上的神情:“那个姐跟我师哥都在长源呢,她还在读书。是说读的文学硕士。明年就毕业了。”

姐都叫上了?我哥把手里的蒜放下去,认真帮他分析:“那配你还是完全可以的。你不是过两年也准备调过去。大一岁也算不了什么。你们要是相互看得顺眼,可以先处着。多相处相处,毕业了工作稳定了再结婚也不迟。哈哈哈……挺好。”是不是灶台上的醋打破了。酸气冲得很。

我弟点头:“确实。我也这么觉得。”似乎在认真思考可能性。

我哥看着他,看着他丝毫不显山露水的表情。想再说点什么,却又什么名堂都说不出来。我弟朝他伸手:“盘子给我。”

我哥赶紧洗洗手跟他递盘子舀菜。

把菜端出去又回来。我哥跟个黑鸦般盘踞在门口板凳上,不知不觉就剥了大半碗蒜。想来想去还是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见个面吃个饭啊。是你去长源,还是来这儿?要是人要来屋里看看,我就收拾收拾出去,不来打扰你们了。”

我弟说:“恩,他们后天端午节过来。”

我哥脸上一僵:“哦,这么快。是来这里啊。是来这里啊。那我吃完饭就收拾一下,把东西暂时打包一下。”他有点无措。

我弟漫不经心:“不用。你住着。”他Yin恻恻一笑:“你不是我哥嘛,还是亲哥,我们住一起,他们讲什么?”

我哥垂着头说:“我到这影响你们。谈朋友嘛,要的就是个空间。我一个男的,天天往你们的地盘上跑,怕不是被人笑死。我这几天先去王建哥那边住两天,等找到新的地方了,马上就搬走。”

我弟把菜全部舀好,端起盘子说:“谁要你走了?我们就到外头一起吃个饭而已。你要走,我就把你捆起,看你往哪走。吃饭了,拿两个碗。”

我哥讪讪地从柜子里摸出两个碗抽了两双筷子跟他出去。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弟站着舀饭,舀完先给他面前摆一碗:“吃饭。以后的事以后再讲。”

我哥牙根发酸地嚼饭。

端午节那天,我哥工地放假。他到街上瞎转,一连就转了几圈。碰到个饭店,就下意识往里头瞄一眼。好像里头就有我弟在跟人吃饭似的。

碰到个门头装修撇一点的,他就想这应该不可能。我弟要招待人,那肯定也要找个好点的地方。毕竟那个师哥也是个大领导。看到个装修高档的,就开始想陈老二有点钱迟早也是要败光了。天天高消费,也不晓得攒起来娶媳妇用。

不知不觉走了一天。到傍晚,我哥热得浑身是汗。定河水流奔腾,全在他脖子上淌。我哥灰溜溜回到家,发现我弟还没回来。

他下了碗白面条坐阳台上,对着天嗦得哗哗响。狗日的陈老二,不是讲以后要给自己补营养的吗。结果连两天都没做到。他对着清汤寡水的面想。

吃完饭他碗也没洗。扔桌上就瘫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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