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yin魂不散的答案(4/5)

神,可他就是能自顾自地一直说去,从“公司怎么越来越忙”说到“阿容今天想看什么书”,像是有发散不完的力。

谢薄月现在或许心很不错,因为人只有在快乐的时候才会想说废话,更何况是这无厘的絮絮叨叨。

这个小发现更让方容与觉得谢薄月不可理喻,为什么这些事居然还能兴?就像谢薄月看不懂他的拒绝一样,他也看不懂谢薄月对他的

但方容与甚至懒得和谢薄月争论他到底想什么或者什么时候放自己去,因为谢薄月已经从疯变成了擅装聋作哑的疯,和疯理是毫无意义的,所以他目前也只想冷理。

他不懂谢薄月究竟在自己上执着什么,只要他不给谢薄月想要的反应,对方迟早会觉得没意思,这存在于表相的温戏码他也总有一天会玩够玩腻,只是一个期限问题。

方容与静静睁着思绪放空着,就像这段时间的每一天一样。而谢薄月又不合时宜地现了,手里还端着一杯橙,散发着同样不合时宜的甜香气。



玻璃杯被搁置在茶几上时发清脆的声响,方容与没有转,可余光的一角被那一杯橙占满了。谢薄月每天带给他的都不一样,难还能是在试探他的喜好吗?倒有闲逸致。

也可能不是他这个自作多又无厘的猜测,单纯只是谢薄月无聊,总之无论如何方容与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没有碰过除了之外的其他饮品。

“今天的也不喜吗?”谢薄月语气很随意,替方容与把毯往上拉了些,又把压在毯发轻轻拨来,在他边坐了。

“……”

为什么?……也许真的早该结束现状了。

“想看的书也没有吗?还是……”

“小谢。我们谈谈。”

方容与坐直了,靠着沙发边缘,与谢薄月拉开了一段微妙的距离,不等对方接话,他平静地继续往说:“关于最近的事,我知你或许只是一时冲动,所以也希望你可以尽快冷静来想明白,我去以后可以既往不咎。”

谢薄月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

方容与的目光跃到那杯亮橙上,几不可闻地叹了气后把它端起捧在手里,像是在接受某幼稚的谈判换,又像是剑弩张间关系缓和的微弱信号。

“不要再一意孤行了好吗?我是在替你着想。哥哥应该也不希望你……”

“他、涉不了我了。”

这句话谢薄月几乎是咬着牙说来的,对于方容与的反应他过千万设想,或许是一直把他当空气直到神土崩瓦解的那一刻,或许是不顾一切地要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可唯独没有想过竟然会走到现在这个可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