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yin魂不散的答案(5/5)



谢薄月似笑非笑地看他,伸手压着他的肩,另一只手锢着他的颌倾来,“如果要替我着想的话,就好好受吧。”

方容与甚至来不及挣脱就又被谢薄月咬住了,这个吻毫无温,只是谢薄月单方面的掠夺,开方容与的牙关,纠缠着他的尖,又驱直,仿佛髓知味一般难舍地缠绵。

这并不是常规的存在你来我往的接吻,谢薄月不需要方容与的回吻,他只想把他吃掉。

已经酸发麻,可甚至连气息换的空隙也没有,方容与只能被迫受着这仿佛一样的吻,的空气急剧失,轻微的缺氧带来大脑阵阵嗡鸣,让他觉全力气似乎都被卸掉了,他伸手胡推拒捶打,谢薄月才终于舍得结束。

方容与还在失神中,轻重不一地着气,原本雪白的脸染着一层旖旎的薄红。在谢薄月轻佻品味的目光中,方容与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好不容易顺了气,简直怒不可遏:“谢薄月你听不懂人话吗?!”

的语句也错糊,可是因为太生气,哪怕是发的气音也被拉了音调,听起来几破音。

罪魁祸首又抿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微微皱着眉,心里泛上一层奇怪的酸麻

如果没有哥哥呢?方容与是不是本不可能要和自己既往不咎?……他明明知自己不想提哥哥的。

仗着位置优势,谢薄月把人压在沙发上,想低亲吻,但方容与又堪堪偏过了。他不再执着于嘴碰,手从衣摆去,仿佛急于宣占有一样毫无章法地

上次留的青紫痕迹还未完全消退,被手指碰到时的刺痛让方容与意识地往后缩,可他无可躲,只能用力住谢薄月的手往外推,浑都在抗拒:“你……别再碰我!”

方容与有些过分白皙的手死死在谢薄月手腕上,因为用力而能看见手背上显现淡青的走向,那双手和本人一样微微发抖,只有无名指上的婚戒仍沉默如山。

谢薄月听见了又像没听见,反手握住了方容与的手,轻松把他上那件单薄柔的衬衫扯开,半地遮在上,也褪到了腰,松松垮垮地挂着,十足危险。

他的手指挲着雪白腰腹上那几个鲜明的指印,重新覆了上去,扣了方容与的腰:“你不是也知吗?我就是一意孤行的人。”

方容与想再说些什么,可接来的话语和思绪都一瞬间被行清空了。这次甚至比上次还要过分,灼只在随意磨蹭几便直直地行凿开的痛让他有些眩,瞳孔里很快覆上一层雾,他甚至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只仰着脸气。

无论是份差异还是给台阶谈和居然都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方容与简直失望到有心冷,这穷途末路的难受几乎要盖过上的痛楚。

谢薄月把手掌垫在了胡挣扎的方容与后脑,避免他不小心磕到,同时低去咬他脖颈间那枚秀气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