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yin魂不散的答案(3/5)

他分明清理得再仔细不过,可为什么会严重至此,以至于方容与都没有醒着的时候?如果他再注意一……他有无数自责设想,可却没有后悔。

方容与醒来时有一瞬间意识不到时间的逝,而仿佛与灵魂不适一样轻微发麻僵提醒他已经这样睡了很久了,他环视了一这个陌生的房间,慢慢坐起来。

骨架像拆散过又重组一样酸疼,他坐起来后又缓了好一会儿。

上的衣服不是他的,却很合,而床柜上整齐地叠放着他的外,看起来已经是重新清洗过的,他站起来随手披上了。外散发着很淡的香味,他迟钝地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味似乎也在谢薄月上闻到过。

这个房间没有窗,只有未关的房间门透着柔和的光,方容与循着光线走去,房间外是一览无余的小客厅,拐角似乎有浴室,却没有厨房,客厅另一是一扇玻璃门,光是从门外的院照来的。

他四走动观察了一阵,发现无论是那扇玻璃门还是那个看起来像门的门都锁上了,就连外面的院也是玻璃封了的。

好一个密室。

方容与在浴室简单洗漱过后就在沙发上坐了,这里的陈设简单到无趣,而他的手机也不知所踪,除了发呆和回忆本无事可

境让方容与觉得疼,因为一切都在指向唯一一个可能,但是他又对此难以置信,他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谢薄月居然疯成这样了,那个荒谬的晚上还不够,现在甚至要限制他。

方容与的直觉在一瞬间把所有细枝末节的串成了笔直的一条线。借厨房时也给他了饭、围裙松了分明可以声提醒却不声不响上来帮他系、那天意外看见的谢薄月的手机锁屏、回避多日却停车场“偶遇”……

锁屏……也许谢薄月的反常是在他还没发现的、更早的时候。也许一切都不是突如其来,而是早有预谋。

方容与仰面靠倒在沙发上,神木然地闭上了

他依然想不明白谢薄月对他的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什么会是他。而那天谢薄月堵着他说,自己没有不冷静,可现在在他里谢薄月就是个彻底的疯

方容与无法再往想,痛苦地拧了拧眉心。

门上的指纹锁发解锁的声音,接着谢薄月推门而

方容与睁开,却没抬,因为不用想也知来的会是谁,倒是谢薄月看见方容与冷淡的脸还若无其事地凑上来坐到他边,“好了吗?”

方容与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谢薄月探向他额的那只手,没接话,只把人当空气。

可谢薄月在这上似乎有无师自通的厚脸,方容与余光瞥到谢薄月从袋里摸了那条他怎么也找不到的发带,很自然地替他把发绑好了,又细致地调整了好一会儿,似乎打扮方容与是他最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