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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不是石头筑成的,遂温柔的抚摸上他散落的鸦青发丝,“我不会不要你的,忘记了我是你的嫂子,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吗。”
“真的吗?”可他想要做的,不是小叔子,而是正夫之位!
没有回答的何朝歌选择亲了他额间一下:“你先在我房间睡一下,昨晚上是我累到你了,要是你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吩咐小厨房给你准备。”
“瑾玉没有什么想吃的。”赵瑾玉见她要起身离开,马上拉着她手腕不放,“嫂子能不能陪瑾玉再待一下。”
本想要拒绝的何朝歌对上他带着期待的目光,又回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只得心软的应下。
只是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在二人未曾着衣的清晨,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难免不会引来天雷勾地火。
等何朝歌离开.房间后,已是时值正午,在见到那脸颊泛红且抱着软枕睡得香甜的少年,特意嘱咐了厨房给他熬一盅鸡汤补补,又不让其他人过来吵到他。
在她离开后不久,刘语茶也跟着推门走了进来。
走至屏风后,正与侧身躺在床上,且撑着脑袋的赵瑾玉四目相对。
“哟,这不是子川哥哥吗,怎么大早上的就过来的,你就不担心不小心撞见瑾玉同嫂子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场景吗。”
随着桃梨闹春风的三月一到,也到了杏闱揭榜那天。
今天的刘语茶起了个大早,还穿上了一件喜庆的大红衣袍,井少见的化了一层淡妆。
来到正厅,见到等他吃饭的三人,微咬着下唇,说:“妻主,今天是我胞妹出成绩的日子,妻主可以和我一起……”
第55章大婚
“这件事哪怕不用子川哥哥说,嫂子都安排好了,现在就等着前去看榜的仆妇回来。而且子川哥哥的胞妹要参加科考一事,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们都还是从其他人嘴里知道的。不知情的,还以为子川哥哥当我们是外人呢。”
自从那日的温存过后,赵瑾玉更是毫不避讳他们二人间的亲昵关系,有时候更会在夜里,内里只着薄衫的跑到疏影院。
奇怪的是,府里的事却没有传出一星半点儿的风言风语。
“妻主,子川从未这样想过,只是子川担心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锦绣同妻主的关系,难免不会在后面为了讨好妻主,而故意对她放了水。”刘语茶听到他的斥责,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却又时不时抬眸望向何朝歌。
“好了,先吃饭先,有什么等吃完饭后才说。”何朝歌让他坐下后,又给他舀了一碗黑豆小米粥。
“我前面已经派人请小姑子来府里一趟,你现在要做的便是等。我知道你的顾虑,所以才没有在一开始便和你说起这件事。”
虽说科考最讲究的是公平公正,可有时候身后有帮衬的,总会比两袖清风的书生多几分优待。
“嗯,谢谢妻主。”接过黑豆小米粥的刘语茶见她没有生气,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
不满他们说话而冷落自己的赵瑾玉夹了块黄金蛋饺进她碗里:“嫂子,今早上厨房做的煎蛋饺好吃,嫂子得要尝一下。”
“这个芋头包也好吃,娘亲吃。”一旁的年糕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徒手抓了个包子进她碗里。
刚退房的如意客栈大门外。
此时捏中手中信笺的刘锦绣才得知哥哥找到了当年坠崖后,并未身死的好友,就连他现在也住在她的府上。
展开信,一目十行的看着里面所言,只觉得天方夜谭,要么就是她哥真的傻了。
即便如此,她也鬼使神差的来到了信纸上标明的地方。
但当她真的站在七王府大门外的时候,竟觉得刘语茶疯了就算了,难不成连她也要跟着疯吗。
毕竟七皇女可是当今庆帝最宠爱的女儿,她那位自小双亲皆亡的好友又怎会同这等大人物扯上半点儿关系。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紧闭的朱红大门正好被人推开,随后伴之清风传来了一句。
“锦绣,是我!”
听到声音转身回望的刘玉香对上已经焕然一新的大哥,竟是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直到看见大哥身边的好友,终是shi润了眼眶,唇瓣翕动中喊了一声。
“照影。”
不远处的何朝歌在见到刘玉香后,脑海中被黑箱子封印的记忆隐约有了松动的迹象,却又没有到打开的地步。
因为刘玉香是刘语茶的胞妹,何朝歌便邀请她在府上做客,并吩咐管家收拾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小院以供她居住。
却被不愿麻烦他们的刘玉香给婉拒了,用的理由是晚些要同几位好友到山上小住几日,同时,前面跑去看杏榜的管家也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人未近,声先至的喊着。
“中了中了!刘女君中了探花。”
中了举人都相当于有了半官之身,更别说探花郎。
刘玉香在吃完饭离开的时候,倒是头次去找了刘语茶。
因为他们兄妹两人要说话,就连屋内屋外伺候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大哥,照影怎么突然成了七殿下,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对于她为何会失去记忆一事,却没有人要提起的意思。
“此事说来话长,就连我也不明白。我只知道她现在还活着,便是极好的。”否则现在的他,说不定还像一具行尸走rou。
刘玉香也因为这一句变得有些沉默。
直到过了许久,她才轻叹一声道:“我听说照影再过几日就要娶夫了,娶的那位公子还是出身名门。要是大哥你在府里受了委屈,记得来找锦绣。”
虽说她一向看不起这个懦弱,且没有主见的哥哥,但是流淌在血ye里的羁绊并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妹妹放心就好,而且那位宋公子我曾远远的见过一次,瞧着不像是那种不好相处的。”其他人在如何,不都比府里那位居心不良,表里不一的赵瑾玉不知好上多少。
大婚前夕,一直不吃饭的年糕拿着白瓷勺在戳着碗里的rou丸子,人也像一棵被寒风暴雨摧残过的小白菜。
在她看着娘亲夹到她碗里的蒸豆腐,这才闷闷地抬头:“娘亲,你以后要是有了新的儿子跟女儿,年糕还会不会是你的心肝小宝贝。”
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的何朝歌放下竹箸揉了揉她的头发:“年糕一直都是娘亲的小宝贝,永远都不会变。”
“真,真的吗。”
“嗯,娘亲什么时候骗过年糕了,要是年糕不信,我们拉钩上吊好不好。”她本意是哄她的,谁知被哄的人当了真。
何朝歌看着她伸过来的小rou手,伸出小尾指与她拉钩,盖章。
可年糕仍是不放心地加了一句:“哪怕娘亲给年糕找了新爹爹,年糕也要做娘亲心里的第一个小宝贝才行,要不然的话,年糕会生气的。”
“年糕一直会是娘亲心里的小宝贝,无论是谁都取代不了的。”丈夫是丈夫,孩子是孩子,二者她一向分得很清。
她的这句话,也哄得年糕开心了,就连晚上都缠着要和她一起睡。
第二天是个大好的晴天,杨柳枝上又跟着新冒了好几枝绿芽,雪白绒毛附在上面,宛如洒落冰霜。
府里嫡子出嫁,嫁的还是当今七皇女,以至于这排场不但要大,更要足。
贴上双囍,檐下挂着红灯笼,不时有穿着红衣,鬓角带花小厮进进出出的竹浅苑。
绞好面,且化了新郎妆的宋谢临对着镜中少年露齿一笑,用手指蘸了点胭脂置于双唇间,问道:“大哥,你说我今天好看吗。”
男人最美的一天,便是嫁人的这天,他更不希望给她留下一丁点儿的不美好。
“我家轩宝哪天都好看,又属今天额外好看,等下肯定能让七殿下看得移不开眼睛的。”宋谢远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眼睛看着镜子的二人。
恍惚间才发现,一转眼,那个自小喜欢哭鼻子跟在他后面跑的弟弟也要嫁人了。
“大哥就喜欢说这些话来取笑我。”可他就是喜欢听这些话,无论如何都改不了。
前面刚嫁人不久的宋思远也跟着打趣起来:“大哥说的可全部是真话,哪里是取笑。”
“而且三哥哥那么好看的,保证能让七殿下见到了就移不开眼。”
在他们兄弟几人的说笑打闹中,吉时与迎亲队伍也到了。
盖上红盖头的宋谢临惯例由府里大姐背出去,这一路上还不能脚着地,要不然就容易落了喜气。
人被放进花轿的时候,本想要偷偷看她一眼的,却因为盖着红盖头,纵然他瞪得眼睛都酸了,入目的仍只有一片艳红。
不给看就不看嘛,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喜轿吹吹打打的沿着长安绕了一圈后,抬着的轿子方才落地。
刚往嘴里塞了颗去籽红枣的宋谢临便听到了落轿,还请王爷踢轿将新郎抱出来,以至于差点儿没有被一颗红枣给呛得咳嗽起来。
随着轿帘被掀开的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声,在她将他拦腰抱起的时候,他的双手也跟着搂住了女人的肩膀。
强忍着羞涩,问:“我会不会很沉啊。”
“不会,而且我还觉得你太轻了,得要多吃点才行。”为了彰显她话中可信度,她还抱着他往上掂了掂。
更吓得宋谢临圈着她的脖子紧紧不放,娇嗔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快要吓死我了,要是我真的摔下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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