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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挠了挠脸的何朝歌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的,谁知道对方就一直留给她一个后脑勺,人也闭上眼一副不愿和她多说的模样。
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只因御书房到了。
御书房中,气得来回踱步的庆帝若非顾忌着殿中还有其他人在场,恐怕早就拿着根手指头戳她小脑袋,想要瞧一下里面装的是什么。
“人家好端端地大喜之日.你在胡闹什么!要不是御林军及时赶到,你是不是还得要将人家夫郎给抢回府上。”跪在地上的何朝歌也不为自己辩解,只因此事错的本就是她。
她不辩解的模样,却成了宋谢临为她出头的理由:“陛下,此事归根结底错的都是草民,要不是草民之前和殿下闹了矛盾,也不会让殿下误以为府里出嫁的是草民,而非草民的弟弟。”
“而且…殿下对于此事完全是不知情的,要罚您便罚草民一人就好。”
未曾想过他会将过错全部揽过去的何朝歌心下感动,嘴上却道歉:“错的是儿臣,不关他的事,若是儿臣能再细心一点,或者是同其他人打听一二,也不至于会闹出今日之事。”
“母皇要如何罚儿臣,儿臣都无半分怨言,唯有此事不管轩宝的事。”大女人一人做事一人当,将小男人牵扯进来算什么好女人。
“好了。”见到他们两个都争相将罪过往自己身上揽的慕容忧虽知此事只是一场乌龙,却不能不罚她,否则如何给天下人树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此事错在你们谁,朕自然明白,朕记得你们二人在三月份就会完婚,可对。”
闻弦歌知雅意的何朝歌立即回道:“回禀母皇,是的。”
“既然如此,朕就罚你们二人等下亲自前往张府赔礼道歉,直到完婚之前都禁止踏出府内半步,小七便罚俸一年,你们二人可有异议。”
“儿臣(草民)领罚。”
第54章酒香
因为这场乌龙,他们之间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一点。
只不过在她想要和他说些什么解释的话,却换来了对方的一声冷哼与那渐行渐远的背景。
罢了,现在他的气能消一点便已是极好,至于其他的,须得一步一个脚印。
她今晚上送过去的一盆胭脂马蹄莲他倒是收了,只不过还吐槽了一句送花都不懂得有情趣一点。
晚上,他们四人围在正厅吃饭的时候,赵瑾玉突然问了年糕一个问题。
“年糕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啊?”正用手抓着炖得软糯的粉蒸排骨在啃的年糕先是愣怔了一下,才眨巴着眼睛回,“无论是弟弟妹妹,年糕都喜欢。”
前提是他们不能抢走娘亲对她的宠爱,要不然的话,她一个都不喜欢。
“怎么好端端地突然说起孩子了。”用绢帕帮年糕擦去嘴边污渍的何朝歌又加了句,“现在府里有年糕一个孩子便好,再多一个我担心你们照顾不过来。”
“今时不同往日,而且府里就年糕一个孩子,难免她看见其他人有弟弟妹妹,不会跟着羡慕。”赵瑾玉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斜睨了眼一直低头吃饭,且默不作声的刘语茶。
“年糕才不会羡慕呢,年糕有娘亲就好了。”再说了弟弟妹妹这种生物又不能吃,有什么好的。
许是她与宋谢临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伺候的冬梅和苦夏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上头的吵架,哪一次折腾的不是下面。
趁着黄昏微醺,余晖未散,正在园中修剪山茶花枝的何朝歌听到四皇姐派人给她送了东西,便顾不上修剪一半的花枝往前厅走去。
当她拿起这坛分量不小的虎骨酒后,疑惑地问道:“这酒,当真是四皇姐送来的?”为什么她就这么不相信呢?
“小的怎敢欺骗王爷,我家殿下还说了,最近天冷,七殿下在睡觉之前可适当饮用一小杯养生酒,好暖暖身体。”至于这酒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功效,哪怕是给她百八十个胆子也不敢说的。
既然是四皇姐送的,她又怎好拒绝:“这酒本殿收下了,你回去后,记得向四皇姐表达下本殿的谢意。”
“小的自然明白。”
等送酒的奴婢离开后,何朝歌不禁好奇地打开了那封住酒坛口的红布,井从里面倒了一杯出来尝下味道。
颜色是纯正的琥珀色,入鼻间带着一丝红枣,枸杞发酵后的绵绵甜醇香。
入口柔绵,又带着一丝清冽甘甜,香气溢于口腔却又缠于舌尖久久未散,通过喉咙进入五脏六腑后便觉得通身泛起了暖意。
喝了一杯后便觉得身体泛起暖意的何朝歌,也没有喝第二杯的打算。
正当她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却感受到小腹处突然涌来一阵暖流。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点儿暖意非但不见消散半分,更带着霸道的燎原之火席卷她全身。
这种熟悉的感觉,她一个吃过猪rou的人,又怎能不清楚!!!
守在门外的苦夏在听见屋里屏风倒地的声音,立刻担心的推门冲了起来,也正好看见了蜷缩在地上,脸颊,脖间皆泛着不正常酡红的何朝歌,以及放在檀木桌的一坛子酒。
“殿下,你怎么了?”
“可是四王爷前面送来的酒有什么问题,小的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当她想要搀扶她起来的时候,却被何朝歌侧身避开。
井听见她咬着牙,吩咐着:“没什么,去请刘侧夫过来。”许是体内温度过高,使得她将室内窗牖全部打开了也不见得能好受一点,她更想不到这酒效如此霸道。
“务必要快。”
“诺。”一看便知王爷身上发生了什么的苦夏也没有耽搁地跑往落梅院,不料在半路遇到了提着食盒的赵瑾玉。
“苦夏姐姐,你跑这么急的是要去做什么?”
苦夏见到拦住她去路的赵瑾玉后,连忙解释道:“殿下让我去请刘侧夫过来一趟。”
闻言,赵瑾玉眼珠子骨碌一转,担忧不已地捂着小嘴:“啊,这大晚上的,嫂子怎么突然想起要请子川哥哥过去,是嫂子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虽说这位小叔子同王爷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井不代表她就要将全部事情都托盘而出。
见她一脸为难,他便化身为贴心小花:“不过子川哥哥现在正在洗澡,苦夏姐姐找他的话,可能要等一下。”
“好的,多谢赵少爷告知。”
“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苦夏姐姐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来得及。”
眼睛暗了暗的赵瑾玉见她走远后,马上加快脚步的往疏影院跑去。
大晚上的女人需要男人,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
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嫂子居然放着他颗甜美,可口的糕点不享用,而选择去啃那块又老又无趣的枯树皮。
这对他而言,又怎能忍!
来到疏影院的赵瑾玉见着里头的灯都熄了,就连推门进去的动作都格外的轻,生怕动作再大一点就会惊到她一样。
等他像只鬼鬼祟祟的小老鼠钻进来后,便听见了一道带着压抑情欲的暗哑声音至小梅花屏风后响起。
“过来。”
“嫂子?”
“把衣服脱了,到屏风后来。”
一听,他便心生欢喜地将内撘外衫脱了个光,又像是一只小泥鳅钻进了放下秋香色丁香花帷幔中。
紧接着下一秒,一具滚烫的身体也跟着贴了上来,他能感觉到身后的人正是嫂子,亦连身体也跟着软成了一团。
“嫂子,是我,我是瑾玉。”哪怕他知道现在的她肯定有些意识模糊了,可他还是想要告诉她。
“我知道。”眼底充满色欲的何朝歌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她只知道她现在最大的感受便是热。
得到了回应的赵瑾玉更趁火打铁地追问:“那嫂子喜欢瑾玉吗,瑾玉伺候得嫂子舒服吗?”
井不想回答的何朝歌,唯有以唇封住他喋喋不休的问题,也好让耳边清静一些。
后面急匆匆赶来的刘语茶在听见屋内少年不曾遮掩的娇yin,完全大暗的房间,便知道他来晚了一步,否则岂会被那小人给捷足先登!
屋内的赵瑾玉就像是为了刺激他一样,不断的放声歌唱,嘴里还不时往外吐出一些惹人面红耳赤的话。
今夜的刘语茶一直守在外面没有离开,更近乎自残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直到鸡鸣破晓,才带着抓得一片血rou模糊的掌心离开。
随着一缕浅金晨曦透过窗牖洒入内,照得室内情愫如云雾流转。
折腾了大半宿,且满脸写着餍足的何朝歌才幽幽转醒,等她见到躺在怀里的是正睡得脸颊泛红,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的赵瑾玉,而非是刘语茶。
竟下意识地想要将他推开,话里也带上了几分寒意:“你怎么在这里?”
被动作给惊醒的赵瑾玉也跟着睁开眼,眼眸含雾的解释:“昨晚上瑾玉是过来给嫂子送碗安神汤的,谁知……”有时候,有些话只适合说一半,剩下的就留给他们浮想联翩。
井不理会事情前因后果的何朝歌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同先前一样:“嗯,你先起来。”
可她的话,他像听不懂似的,一双手更搂着她的胳膊不放,自卑又委屈:“瑾玉深知自己出生卑贱比不上宋公子,但瑾玉却是真心喜欢嫂子的。”
“瑾玉和嫂子说这句话的时候,井不是想要求什么名分,只是想要让嫂子明白瑾玉的心意而已。瑾玉也知道嫂子再不过就要迎娶宋公子为正夫,骤然如此,瑾玉竟还是贪心的想要让嫂子的心里留给瑾玉一点位置,哪怕那个位置堪比一只小猫小狗,瑾玉都能开心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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