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4/5)

缓和了来,他绝不能相信自己那洁如玉的兄成为别人的娈

文氏却丝毫不为所动,淡然地说:“世人皆知瑞王风,非,非妖娆不重,真所谓‘吾未见好德如好者也’。怀暄的学问虽然不错,终究是,怎及得上皇家自幼由名师教导,学问。瑞王这般,既然不是看中怀暄的才,定然是看上他的,巧言令他相信了。凡人皆易屈从仰慕权贵,见王爷对他好了一,便以为是恩似海,当自己是皇族所钟之人。本以为我柳家诗书传家,门风严谨,怀暄这些年虽份低微,但也并不会令柳家蒙羞,但不想他终究未能免俗,这等事来。”

荆墨见文氏双目如电,直直视着自己,竟已将事想了个通透,自己再也隐瞒不得,只得暗自哀叹,王爷啊,不是我不尽力,实是你的名声实在太坏,连一个闭居江南的贫穷妇人都知了。却也不由得佩服文氏脑清楚明白,极有见识,只有这般的女人,才能生养怀暄公那般令堂堂亲王都痴缠恋的男来。

荆墨脸上的神愈发恭敬,诚恳地说:“夫人果然不是普通女。不错,公的确与王爷成了琴瑟之好,不过有一件事夫人却料错了,王爷对公实是一片真心,绝不是贪图,只为玩。否则公容貌虽好,却不是最的,王爷府中尽有绝,若只图姿容,何必对公这么用心?况且公贞烈,绝非贪图富贵之人,当初因怀疑王爷的用心,不惜以死相抗,多亏王爷用尽灵药,每日亲自服侍,这才救了过来。王爷为了能得到公的心,笑脸好话不知赔了多少,指天誓日只差把心掏来了。王爷,就像护自己的一般,百般珍惜尊重,绝无半分轻慢,莫说皇家,就是普通百姓也罕有这样。王爷见公思念亲人,便命我来接夫人一家,此事公并不知,只想等夫人全家到了兰京,让公惊喜一,这实在是王爷一番苦心。请夫人相信王爷,也相信公,随我去京城,一家团聚吧。”

文氏刚才斩钉截铁地断定儿成为权贵的娈,还只是理智的分析,现在见荆墨承认了,一颗心立刻绞成一团,又苦又痛又恨,脸倏地变得惨白,嘴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裙

文氏只觉自己此时便似在惊涛骇浪中一样,自己从前那最是疼看重的竟沦为瑞王的枕边人,纵然这使者说得再好听,男终究是男,与娼一般无二,自己纵使再心疼儿,想念怀暄,也决不能屈权贵,自取其辱。

文氏好一会儿才平静来,冷冷地说:“我柳家世代都是寒素之人,只知守自己的本分,不敢攀皇家,王爷的厚也只能辜负了。有劳尊使费心,我就不留你了。”

荆墨见她这么说,心果然母,连脾气都一模一样,忙好话说尽,将宇文真平日的温柔贴,海誓山盟全倒了来,只盼能令文氏回心转意,哪知一车话倾去后,却只换来文氏的冷笑。

她略带苦涩地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故人心易变。’人心难测,此时的疼纵使于真心,有朝一日的厌倦却也无可挽回。纵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还有互相厌恶的,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到底算是什么?况且王爷将来总是要立王妃的,那时又将怀暄置于何地?怀暄是我的亲生骨,我怎会不疼他,只求王爷将来厌弃了他时,能念在往日的分上,放了他回来。家中虽是茶淡饭,却是平静的日。尊使请回吧,怀清,送客!”

说完,便决然站起,转后堂。

荆墨见她这般决绝,无奈之只得离开了。临走时看着柳怀清那犹豫痛苦的脸,不由暗暗叹息了一声。

宇文真听了荆墨的述说,心十分复杂,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自己当年不是那么纵,而是礼贤士,传个好名声去,恐怕文氏对自己就不会有这样的偏见了,更不会一便猜个正着。

但文氏见事明白,所虑之事也不无理。一想到王妃的事,宇文真就一阵厌烦,看来这事要尽快解决了,免得母后皇兄不知自己心意,胡安排,将来个措手不及。

他挥了挥手让荆墨去,自己在书房里思量了好一会儿,这才去往寝院而来,寻找怀暄。

到了寝院,却听小丫说怀暄和桃园里去了。宇文真一笑,想是二人在房里待得闷了,到后园赏景散心,便也往后园走去。

王府的后园自是极大,宇文真曲曲折折地在里边走着,四张望,寻找了好一阵,却未见两人的影,心中有些发急,忍不住嘀咕:“怀暄你这个磨人,躲到哪里去了?倒让人一番好找。”

他正四找寻,忽听旁边的假山背后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亏了宇文真耳力好,否则这么轻的声音,还真听不到。

宇文真转过假山,见这里竹石茂密,环境清幽,是个藏人的好地方,难怪刚才自己寻找不见。

他悄悄凑了过去,本想蒙住怀暄的睛同他开个玩笑,却见怀暄和桃说得正投。心不知他们在聊什么,怀暄的心思向来细腻曲折,十分难猜,听听他背后的话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