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3/5)

起来。

越州距伊州路途不远，虽不及伊州那样金粉迷醉，但也是江南一座大城。

不过无论哪座城市都有贫寒之人。

一个青衣侍从了，站在一个简陋清贫的门前，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打开门向外看了看，见到这侍从，觉得很奇怪，迟疑地问：“请问你找谁？”

侍从见那少年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衫，虽破旧但却很净，而且眉目清秀，气质儒雅，与那人果然有许多相似之，便笑：“请问这里可是柳家吗？”

得到少年肯定的答复后，侍从又问：“那么您就是二公柳怀清了？不知柳老夫人可在家吗？”

少年听到“二公”三个字，神一黯，又听说这人要找母亲，便疑惑地问：“你是谁？找我母亲有何事？”

侍从一笑，：“我是从兰京来的，有你哥哥怀暄公的消息，特来报知令堂。”

柳怀清听了一愣，上又惊又喜，一把拉住侍从的手，急切地问：“你有我哥哥的消息吗？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你快告诉我啊！”

侍从见状，心中暗叹，果然是兄弟，便温言：“二公别急，怀暄公现在就在兰京，过得好得很。我这次是奉主人之命，有事与令堂相商，请二公快去禀告。”

柳怀清听了，兴得连门也顾不上关，转向里跑去，边跑边叫着母亲。

过了一会儿，柳怀清又兴兴地跑了来，拉开大门：“这位哥哥快往里请，我母亲在堂中恭候呢。”

侍从了声“不敢”，将拴在门外，跟着柳怀清便穿过院，了正堂。

侍从四一打量，心中暗叹，柳家的院里已是空空，房中更像是被风扫过一样，连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有，日过得的确艰难。

堂中一张椅上坐着一个四旬左右的妇人，虽是布衣荆钗，脸上不施脂粉，但容貌端庄，神淡定，斯文中透着刚。

侍从知这便是柳夫人了，忙施礼：“见过柳夫人。”

柳夫人文氏欠还礼，微微一笑，：“小哥多礼了，一路辛苦，快快请坐。怀清，快些奉茶。”

侍从在一旁的椅上斜鉴着坐，这时柳怀清端了两杯茶上来，放在桌上。

侍从拿起瓷茶杯，在杯托上先转了转杯，这才轻轻揭开盖，篦了篦，然后啜了一，将茶盏又放回到桌上。

文氏见他这一动作中规中矩，从容不迫，心中暗暗惊疑，不住猜测，脸上却不动声，：“老先夫早亡，家中落，待客只能用这茶，还请小哥见谅。”

侍从品着那茶，半味也无，想是街边一文钱一包的劣货，就这还是待客用的，想必他们平时喝都是不放茶叶的，中却连称“不敢”。

文氏看了看他，缓缓地说：“听说小哥从京城来，并且有怀暄的消息，可是真的？”

侍从忙站了起来，：“回夫人，正是。小人名叫荆墨，是瑞王府的侍从，怀暄公现在正在瑞王府客，与王爷十分投契，得王爷十分礼敬，尊重无比。因为公非常思念亲人，所以王爷特意命我来接夫人一家上京去与公团聚。不知夫人意如何？”

柳怀清一听哥哥竟与赫赫有名的六王爷成了朋友，顿时十分兴，欣喜地对文氏说：“母亲，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上天生人再不会辜负的，哥哥那般人品学识，定然不会一直受苦，这不是拨开云雾见了青天吗？我们快去兰京看看哥哥吧，已经六年没见了！”

文氏不悦地瞪了一一脸兴奋的二儿，：“大人说话，你的什么嘴？还不安静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