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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空猛地睁开，掌柜的吓得来，解释：“这话不是小人说的，是那要买房的人说的。”

掌柜的哈腰谢了，随着觉原往印空的禅房走。

于是便去找那对母女退钱。

“是个年轻女人，领着个女娃娃。”掌柜的。

说着也不打开纸条，直接放旁边的火盆里烧了。

印空在静室端坐，双阖着，一旁陪侍的是觉原，俗家名字叫墨童。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印空问他。

小沙弥不疑有他，接过纸条来，也不打开看径自里的去了。

“你不用怕，一切有我担着。”女招手让他坐：“你只要捎这句话去，那一千两银就是你的。”

“就是这个纸条，你给递去就成。”掌柜的可不敢把那话说来，都写在了纸条上。

了，你们那里销了吧！”

掌柜的二一回来到大悲寺门前，小沙弥见了说：“施主还来什么，印空师傅早说了，不见俗客。”

掌柜的一听吓得起来：“这可不成！这话我是万万不敢捎的！”

小沙弥丧着脸说：“纸条被觉原师兄烧了，你快走吧！”

“不见归不见，还请小师傅好歹捎句话去。”掌柜的陪笑。

最后一跺脚：“罢了！算我没这个财运。”

掌柜的苦笑：“话也说了，人家说不卖。”

“掌柜的不必跟我说，全看这一千两银的面吧！”女伶俐清透，废话一句也不多说。

掌柜的被推了来，越想越憋屈，心说我白跑了这几回，连都没喝上。一千两银呢！怎么也得再试试。

小沙弥来，掌柜的急忙问。

“小师傅，好歹让我见见印空师傅。”掌柜的死赖脸：“真的就一句话。”

“掌柜的不妨再捎句话去，”女：“你直说我并非买主，不过是讨债鬼上门来了。”

恰好觉原来撞见他，呵斥：“跑什么？！”

“我也知多有打扰，可是那对母女也实在有些可怜，孤儿寡母得求到我面前，也真不好说不帮忙，”掌柜的：“家人慈悲为怀，劳烦小师傅再捎句话去吧。”

说着又跑去，那小沙弥不知他又回来了，就到后边禅堂去了。

掌柜的急得牙疼，可又没办法。

“印空师傅有礼了，”掌柜的躬：“那买主要小人给您捎句话。说她不是买房，是讨债的来了！”

觉原的脸更黑了一层，嘀咕：“这些买卖人简直如苍蝇一般，见不得半分油。都说了不卖，还有这么多话说。”

“这人怎的如此歪缠？”小沙弥不兴了：“之前不是已经给你捎话了吗？”

“合着印空师傅没看见？！”掌柜的脚。

“就站在这里，不许再往前了。”觉原只许掌柜的站在门。

“不成，得亲告诉印空师傅。”掌柜的怕觉原不告诉，毕竟那纸条也是他烧的。

掌柜的不知印空住在哪里，只能房舍找去。

觉原不由得犯了嗔戒，可终究没有造次，只是没好气地说：“随我来吧。”

“行行行，快说吧。”小沙弥：“可说好是最后一次。”

“自然没看，有什么可看的。”小沙弥：“快走快走！”

觉原本不想搭理他，但看他这么钻不像话，再惊动了住持就更不好了，于是忍着气说：“有什么话告诉我吧！我替你转告。”

那女听了倒也不恼，只是笑笑：“掌柜的见不到人难也捎不话去吗？”

掌柜的一听，心不免犹豫起来，终究是财帛动人心，说：“那小的就试一试，成不成可不敢说。”

小沙弥静悄悄来，不敢直接对印空说话，只是把纸条给觉原，贴着耳朵告诉：“是那个牙行掌柜的拿来的，说是给印空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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