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惩罚（微H）(2/2)

阿夏犹豫挣扎，最终仍是避开了，跪伏在地，女女笑意消失，冷冷：阿夏，你不虔诚。

她很少和人玩这样，办事就是办事，解决完需求就一拍两散。落里有人于此，也有技巧超的男人传授过她经验，只是她一直都不太兴趣。可不兴趣不代表不会，有人教过她，这事既能让男人，便也能让男人疼，而比疼还难受的，是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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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脱衣服，阿夏神飘忽，女女严厉：看着我。

阿夏不明白：火也是神的恩赐啊。

阿夏倒一凉气，不可置信地望向她，据说现任巫是百年一见的神使，火焰燃在她的中像一朵血，丽又危险。

女女踩着阿夏，用靴底慢慢地磨，从前往后，从左到右，从到球，阿夏握着她的脚踝轻轻颤抖，目光眷恋。他一直都是落里最健壮的男人之一，很少这脆弱的模样，这脆弱一击中了女女的掌控。她急需什么来证明她不是无能为力，她能将他彻底握在手心，踩在脚，她能完全控制他，从到心。

她自问自答：是火，不是神。

她的手上满是涸血迹，只要一想到这是谁的血，一想到这双手刚才了什么，她就觉得浑发寒。至少今天，她想找到一个同党，这无关他的意愿。

阿夏咽了唾沫，咕咚一声在寂静夜里显得尤为明显，那只手指停止了动作，阿夏脸红了：我

火创造了最多的粮，让他们从此不用饿肚，让他们能够彻夜狂而不被野兽攻击，让他们改变自己的命运。

女女揪着他的耳玦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恢复了跪的状态，阿夏吃痛地了气，女女转动他的，让他看墙上的火把，自后俯贴着他的耳朵，幽幽问：你知姜为什么比其他落大吗？

阿夏战栗了一，意识捉住那只作的小脚。

神不存在。就算有，祂也不会我们死活。

阿夏依言跪，女女说：抬。

她实在太慢了，也太磨人了，阿夏咬牙，握住她脚踝的力气加大，见她没有不满，便亲自带着她领略他的风光，的木板外包一层柔绸缎，与温甬是完全不一样的验，阿夏与她快速厮磨，即将抵达峰时，女女突然收回了脚。阿夏愣住，不甘心地自己蹭动两，却找不回刚才的觉，想去抓回女女的脚踝。

玩着一个玉戒，又对走到她面前的阿夏说：跪。

女女却不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被绸缎绑缚在小的丝制靴轻轻一蹬，毫无防备也毫不设防的少年便被一脚踹到了地上，他双手往后撑着地，这个姿势，原本只能遮住大的上衣在拉扯间什么都遮不住，那只丝绸小靴便顺藤摸瓜，从他赤的大一路往上，让他想起曾见过的一带刺藤蔓，藤蔓逐渐攀爬，攀爬，直至刺中他的要害。

不是你说神不存在吗？阿夏无力地倒在地上，思绪一片混，砺大手轻轻握住纤细脚踝，想阻止，又不阻止，说不清是不敢拦，还是不想拦。

阿夏抬起，望见近在咫尺的容颜，这是他从小一起的玩伴，她的面容、气息甚至，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她同时也是落的巫，是神的使者，是姜的传人，是他此时此刻不敢亵渎也不能亵渎的人。

*

女女笑着说：说了是惩罚。她扶正冠，上扬的尾引诱着他，你想和我吗？我是巫，你想和巫吗？

这当然是莫须有的指控，阿夏和落中的绝大多数人相同，笃信神的存在、神的庇佑，甚至连带笃信她。可其他人可以，不代表他可以，至少今天不可以。

可真的改变了吗？女女望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是那么有力，只要她愿意，它可以杀死很多人；它又是那么无力，无法救回想救的人。

她还着冠，阿夏挣扎起来，直到女女准踩中他的要害，他不动了，茫然地望着她，汗滴他的睫，有些漉漉的。

巫木板骤然用力，阿夏闷哼一声，息着说不话，女女受着在这样的痛苦中越发昂扬的位，以巫的姿态在上地宣判：阿夏，你不虔诚。

不知是不是故意，女女脱掉了全上数不清的玉石首饰，脱掉了沾满了血迹的庄严法袍，唯独留了象征份的羽冠。阿夏避开她的视线，女女偏要掐着他的让他看回来：我是巫还是女女？

女女平静地与他对望，似乎不知自己说了多么大逆不的话，阿夏正要开，女女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女女轻轻巧巧退后一步，居临地望着他，羽冠让他如梦初醒，一时间僵在原地，也不是，退也不是。

丝质小靴并不像它看起来的那般柔，他能清晰知到里垫的木板，那块厚实的木板轻轻了他，似乎是要和他比一比谁更：你不乖。

就在他直勾勾的注视中，女女一摘掉耳坠、颈串、臂钏、手镯，然后是十个手指的戒指，一个，一个，缓慢又勾人地脱来，睛牢牢锁着他。脱到最后一个戒指时，忽然又了回去，然后再脱，再，笔直的手指在环状戒指间缓缓，，循环往复，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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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没有脱靴，隔着厚厚的木板，她也能受到那块稍微懈怠的地方又迅速重新起立，她垂睛，看到他难耐的模样：你不虔诚，所以我要代表神，给你一惩罚。

火能毁灭，也能创造。姜能最多的粮，不是因为土地好他们是十多年前逃亡的浪者，去哪里找好地呢？只是因为姜是第一个用火烧土地的落，被火烧过的地方是最沃的土地，有最旺盛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