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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燃烧的火海几乎让他们放弃了，麦克忽然指着不远一个矗立在草丛中的木牌说：“艾，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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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找个地诊所治好他就行了。”艾松了气，把怀里的人送到麦克手边说，“你抱着他。”

他彻底放松，这么久以来，从一封又一封恐吓信，到不知何时会遭遇的冷枪，再到妻的惨死，所有一切全都可以放了——不止是心灵和神，还有疼痛的。

“会死吗？”

可能两者兼有。

艾找到手机，打开镜对着比失血憔悴的脸说：“多好的机会，得留个纪念。”

艾立刻把车开向烟的方向。

“小心一。”艾提醒。

不知为什么，他想到以前焚烧女巫的故事。

费力的事果然还是给别人比较好，就是有的人效率实在太低了一。

木牌上有个红的箭，血尚未透，应该刚画上去不久。箭斜斜地指向草丛。

艾停车，飞快地去，火势已经不容他们靠近了。

比任由自己的手垂去，慢慢向一侧倾斜，看就要从椅上摔向冰冷的地板。

“咔嚓”一声，珍贵的纪念照留在他的手机相册里。

门是一条直上直的金属梯，底漆黑一片，仿佛是个为非常时期准备的避难所。

; 有人正静静地看着他，悉了他的心，难得地惋惜之。

钥匙应该就在手可及的地方。

“你一旦接受了比的理论，就会自然地接受用钱能解决一切这个想法。”麦克说，“潘克警官杀了胡安，今晚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来掉仇敌的，如果没什么牵挂一定会用更惨烈的方式和胡安同归于尽。既然他还有未竟的事要，那这里就是他的最终归宿，隐藏着他所有的秘密。”

金属项圈在他的脖上留了的红印，左侧有个小巧的钮，只要他心思摸一遍一定可以发现关窍。但是除了醒来后的那一次，比再也没有碰过它。

比慢慢抬起手，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显得异常艰难。

女巫是烧不死的。

“还活着。”

麦克抢先一步到梯上。

就在那一瞬间，一双手稳稳地接住他，把他抱了起来。

他正在想弹能不能把门锁打烂，还是得用炸弹才行的时候，麦克握住把手一就拉开了。

现在终于要打开这个束，可一刻他的手指又停住了。

爆炸声响起。

艾扶着比的肩膀，麦克伸手检查他的脉搏和呼。

“看来有时钱也不是万能。”艾说。

艾弯腰拨开杂草，一个带着门把的金属门。

从清理现场销毁证据的方式来看，一场席卷而过将一切燃烧殆尽的火灾是最好的选择，但这也意味着对方致死仍然无法释怀的自我份。

“你要什么？”

他们在路上失去目标很久了，因为离开了街区，越到荒郊野外越难找到打听报的人。

爆炸声响亮而震撼，一就引起了艾和麦克的注意。

“他想毁灭证据还是毁尸灭迹。”

“应该不会，虽然很虚弱，但心还算正常。”

比并没有闻到焦味，也没有到太剧烈的温度变化，但他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

没准，女巫真的存在。

“看来不像有什么秘密的样。”

一声响，火焰卷走了他，像一条凶猛贪婪的火蛇一样瞬间把他化作焦黑的尸。

那是一栋毫不起的独立木屋，建在一片荒草林立的空地上，此刻玻璃早已被爆炸震得粉碎，烟和火焰从黑的窗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