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杯酒 tiao动的心脏(2/3)

“我终于明白自己之前那无来由的不自然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我们是同类。我喜男的,作为从小就对医学兴趣的我来说,这觉醒来地特别早,初中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也接受地相当坦然。但在方面,我一直不算个很顺的人,读书期间陆陆续续谈过几次恋,大都无疾而终,没留什么好的回忆。参加工作以后因为太忙,对于方面的事也就看淡了很多,没抱什么大希望,但也不是心如死灰,就觉得一切随缘。”

“有时打开微信不小心划到他的那个像,脑中也会一闪而过得想,那人那天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关掉手机的时候又可笑地想,他还那么年轻,就算喜,也只够三分度而已,回了学校,自有新的喜现。小孩的话,怎么能当真。再后来,我把那箱放过期了的酸扔掉,自此也淡忘了他。”

“‘见过的。’他见我主动说话,里闪过些丝惊喜,‘我几乎天天都能看见你。你早上七半准时来医院,在楼的后园吃完自带的早餐后上楼,八开始带实习生一起查房,中午的时候你习惯晚十五分钟再楼去堂吃饭,有手术的时候就会叫你同事李医生带。最常吃的菜是胡萝卜炖,晚上不值班的话,午你会准时走。若要值班,休息时间你会在面打球,你的篮球服是8号,球鞋41码,投篮的时候你习惯地会咬,尤其是三分的时候……’”

“昨晚雨了,你听到了没?大的,昨晚我睡得很好,竟然没被吵醒。我是被冷醒的,睡觉前我忘记了关窗,雨飘了来,淋到了靠窗的床上。醒来时被已经了小半。我把窗关上,将了的被扔到客厅沙发上,重新拿了一床薄被躺到了床上没的那一边睡。第一次觉得,那床好大。那床是他搬过来后我俩一起去挑的,以前和他睡一块的时候,还总觉得床太小,一翻一蹬都能碰到对方……这周末我想去重新买张床,那床太大了,一个人躺在上面,空的……”

“得到保研消息的那天他来问我意见,是读研还是毕业找工作。‘读研吧。’我这么建议他,‘你还这么年轻,想工作的话,等你读研毕业了,有的是你工作的时候。’”

“他踌躇了,最终还是说了:‘我明天就要院了,以后不会经常来了。’”

“我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当然还记得啊。他大四毕业的时候,我俩在一起的。他形象好,成绩也好,院里分了他保研的指标,可以一边当助教一边完成学业,读完研有机会直接留在本校当老师也不是不可能。前途一片光明。”

“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半年以后的事了。端午节,微信给我发了一条中规中矩的节日祝福短信。我回了句谢谢。然后,就这么重新联系上了。”

心理上那对他的莫名的抗拒。是不是很奇特?”

“我偶尔会想起他。不知你有没这心理,知自己被人暗暗喜着,即使那个人你并不喜,但由此生起的存在和满足,还是很受用。我从小就不是个会被人瞩目的人,相普通,成绩一般,格一般,是那毕业照里不会被人一名字的同学A或同学B。能被人如此关注,即使是在之前谈过的那些男朋友那里,都是没有的。因此,即使我对他并没有多少好,但被人喜觉并不赖。”

“他一气说了很多,有些连我自己都不怎么记得的小细节,他都清清楚楚。”

“他在我房里坐了一阵,直到走之前,才说了真正想和我说的话。这之前,他已经不问自答地把自己的况掏了个底全抖来讲给了我听,就连他家里那只养了四年的猫前几个月了三个崽都说了。”

“我听了他的话,估摸着他应该是猜到了我也喜男的,所以才敢大着胆这么跟我说的。其他的意思,我自然也清楚了。他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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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冰箱里还留有他的那箱酸,我真的要以为那天见到的他是我的幻觉。”

“我后来问他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联系。他说自己那天表现地太糟糕,我对他冷淡的态度更是很打击他的自信心。导致之后也不敢主动联系我。”

“他犹豫,迟迟没定决心,系里发来的那份保研申请书一直没签字。拖到最后了,他从学校里跑来见我,当着我的面问:‘我读研的话,你会等我的吧?’”

“那天后来到底是怎么结束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当时脑里一团浆糊似的对发生的事都记得模模糊糊。他当天晚上就办了院手续走了,后来的很一段时间我都没再看见过他。加了的微信,也从来没收到过他的任何信息。”

“你上次让我把他的QQ、微博、百度各账号都关掉,我了好几天,终于还是全都关掉了。手机里发的短信、语音,我也全都删了……我要去买个新U盘了,里面的东西装满了。”

“‘哦,’我顿了顿。阿瑾那年二十一岁,大学读的是育系,去年年底开始的现象,一开始也不在意,只以为是运动过度,一直到有次直接在训练的时候倒不省人事,这才被教练带着医院了全面的检查。结果不是很好,脑瘤。”

“他已经在这里断断续续住了半年的院,直到院,我才第一次见他。”

“那时我三十二,比他整整大了十一岁,差就隔一了。被一个小自己十一岁的大男生突然表白,觉比自己一觉醒来回到二十岁还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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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晃晃的过了三十的年纪,边的朋友和同事个个都抱娃了,我还一直单着。”

“那年他二十二,我三十三。他说:‘我是还年轻,但我怕你老了啊。’”

“‘赵医生,我明天就要院了,能加你微信吗?或者QQ也可以。’他问我。”

“我当时有不想给,想搪过去,‘我不常上网聊天的,我天天在医院,你要有事想找我,总能碰上的。’”

“我当时并不知他这些,也没注意到他回来时脸上是否有异样,若不是看他打球时的表现,我都有怀疑他是神科那边的病人了。”

“‘我的床靠着窗,你经常去后园透气,我躺床上就能看见了。’他说完,对我笑笑,没等我开,就又唐突地问了起来,‘赵医生,我若跟你说我喜男的,你不会觉得反吧?’”

“事后,我俩有聊起过这个,他跟我说那天张地差没当我面呕吐,原本想一气陪我上到四楼的他,只到了二楼就已经忍不住地只能冲到洗手间里吐了一次才来。”

“我听他说明天就要院,忍不住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来,‘我不记得以前有在哪见过你,你怎么认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