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酒 柿子(2/5)

“‘包夜多少钱？’他走到我边，尽量压低了声音，好掩盖他张到打结的颤音。”

他说起了他和赵星的第一次相遇。

像他们这样的，有很多都是因为这个比鸭来钱多才的，本并不见得就都是gay。有些刚接完单打车回去，路上再去店找个小发一通也不在少数。

“什么意外了？”我急忙问他，好让他快讲去。

“他大概也没想到价格会那么，也不知和人讨价还价，自己呆在那里挣扎了很久，然后才了，‘我暂时没这么多钱，明晚可不可以？我把地址给你，你直接让她过来。我可以先付一定金的。’”

“当时只以为办完这事，这一时兴起的玩笑便也告一段落。只是没想到，当晚那女孩过去没多久，就打电话过来跟我说这活不接。”

“是在红灯区一家店门前，晚上。你知的，去那地方，要什么，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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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赚钱，再钱找小，荒诞，却又真实。

我也跟着笑了，又急着想听后面的容，便问：“那他那天晚上找小了吗？”

他止住笑，说：“我憋着笑，继续逗他‘你想找什么样的？’问完又给他报了几个价。”

“‘有清纯一的吗，看上去净的那。’他说得很快，生怕被人看见，一直低着。我笑了笑，在这地方的人，哪个会是净的，不过自欺欺人罢了。我不过是觉得好玩而已，便当即照着他的标准又给了价，比后那家店里的小了好几倍，想让他知难而退。”

听到这里，我的好奇心被挑拨了起来，心想难那男的是有些什么奇怪的癖好？小台一次不容易，成比快餐要的多，若不是客人太难搞，一般不会退单。因为退单是要赔钱的。

“我当时没事，看他这样的就想逗一消遣时间，便在他从我这边走过时喊了他一句，‘兄弟，这一晚上都过半了，别浪费时间了。’”

他说到这时，禁不住又笑了起来，“我当时穿的是私人定制的级西装，手上的腕表都几十万，旁边还停着我的那辆玛莎拉，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需要站街边给这小店拉客的人啊。不过他当时那么张，估计都没注意到这些吧。”

我听得神，他突然转问了我一句：“你知当时我接他电话

“他把地址发给了我，然后就趁着夜匆匆地走了。没多久，我的那些朋友也来了，我也没和他们说刚才遇到的事，当晚和人去迪吧嗨了一整晚到早上才回去。收到他消息的时候，我还在睡觉，这才想起还有他这茬。我也没亏待他，真给他的那个价找了个看上去清纯而净的小，让人晚上过去一趟。”

“我当时在外面等朋友完事，站店门烟。我看他在这条街已经晃好几个来回了，神张而慌，犹豫不决。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找小的人，新手。”

的笑，即使当时在他边的，是可以为他一掷千金的亿万富豪。

“他很尴尬，贼一样地飞快从我前走过去了。我看他走到对街，又在那边几家洗浴店外徘徊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去。我对他起了兴趣，想着他今晚到底会不会去，便一直盯着他看。他怕是走累了，蹲街边停了来，隔着街看了我好一会，突然站起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你有多少？’我问他。他从袋里掏一个破了的钱包，两百块递给我，‘剩的明天一定给。’傻不拉几的一个人，连我叫什么都不知，就轻易信了我，把钱包里唯一的两张大钞给了去。我到这时候，也不想再开他的玩笑了，尽骨里看不起这想玩又不敢玩的怂货，但自己也没比人贵到哪去。我拿了他的钱，答应了他‘把你地址发我，明天我安排一个人去你那，一晚。’”

“我差笑了声。他竟然把我当成给店里拉客的老鸨了。”

“那小怎么也不愿说，只说把钱转给我不要了，便挂了电话。没多会，他就打电话过来了，很生气的样，劈盖脸地就在那边骂了起来，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大意就是我骗人啊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