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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不好!看见自己昨夜啃来的红印儿,伏传有不安。

上官时宜好气又好笑,当着外人的面还得替大徒弟遮掩:“此事也不着急。”

上官时宜很早就接受了徒弟青于蓝的事实,对这位恢复了前世记忆的徒弟非但没有不适应,反而有好奇:“查实刺客份,与皇帝醒来有何关系?”

伏传一直留意着皇帝的表,见状也只能在心中叹了气。

但是,这一被谢青鹤理直气壮持有的“特权”,并不是纵容犯罪作恶,而是“宽赦”。我喜的人,错了事,他想要悔改了,我会陪着他一起赎罪——若你们非要杀他,我不惜剑。

然而,他如今展的气质,已经与单纯的“谢青鹤”不一样了。从前的谢青鹤是心怀磊落、万事不惧,如今的谢青鹤却承袭了来自回大帝的从容稳健,隐有一目无余的举重若轻。

伏传的目光挪到谢青鹤上,窗外的天光就这么倾斜而,洒落在大师兄的脸上,每一光影都说不的恰到好。这样一张熟悉的脸,他才刚刚亲吻过。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谢青鹤果然也就是客气一句。

但是,上官时宜和皇帝都不这么想。在不知的外人看来,他俩就是猴急要回去睡觉。

作为此地唯一的“外人”,皇帝神沉静,仿佛本不曾听见这番对话。

唯一让他把握不住的只有与小师弟的那段,让他牵挂肚焦烂额的也只有小师弟。上官时宜好端端地活着,在他也不可能事,抓刺客而已,放一放能耽误什么事?

上官时宜与伏传都对刺客的来历一,照着线索推测了一二,得的结论也毫无绪。谢青鹤吃饱喝足睡醒了觉,还在门跟徒弟说说笑笑聊了一会儿,门坐就说,我们去解决刺客。

谢青鹤一向护短,也不避讳自己的偏心。他的态度就很明确,我喜的人,就是有特权。

只是当初的他陶醉在被大师兄的得意中,产生了大师兄会不顾一切、永远偏他的错觉。

谢青鹤也不大好意思,拱手谢罪:“师父恕罪。”

回大帝的修为见识战力来看,天上的事都不是事,凡间的事能有多要

现在皇帝很识大合他完成了问候寒暄,谢青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他不再理会皇帝,侧面向上官时宜,说:“师父,既然陛已经醒了,今日正好将刺客之事了结。”

二师兄再有十二分的嚣张跋扈,对着大师兄也只剩没脾气。从前二师兄还敢对大师兄理直气壮地闹,飞仙草庐之后,二师兄死魂飞,对着大师兄就再也没有任何倚仗了。

谢青鹤和伏传心知肚明,他着急回去置的是上的问题。

由此可见,二师兄不是把握不住行事的分寸。

谢青鹤在面对上官时宜的时候,依然恭顺谦卑,充满了对师父的服从与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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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失的二师兄一直都很谨慎,这么多年以来,何曾见他行差踏错一步?尤其妖族现世之后,二师兄的每一次选择守住了底线,没有动过任何歪心思——或许也想过一些事,至少没真的执行。

伏传看着皇帝克制着的双缓慢地变得,好在都是面人,总不至于当场哭唧唧。稍微了些时间稳定绪之后,皇帝竭力平静地说:“蒙您垂问。我很好。”

束寒云却将之理解为,我是大师兄喜的人,我就可以逍遥法外,谁也不许碰我一

bsp; 这是谢青鹤死束寒云之后,第一次与神志清醒的束寒云正式见面。

皇帝也不瞬地盯着谢青鹤的影,谢青鹤背对着他的时候,他目光灼得似要把谢青鹤烧穿。谢青鹤向上官时宜见礼完毕,得了师父的赐坐,落座侧过来,皇帝的目光瞬间就撇了开去。

直到在飞仙草庐被门规决之后,二师兄才彻底老实了来。

这也是伏传每每想起就慨万千的事。他亲见过二师兄面对大师兄时的自信得意,不大师兄如何心痛难过,二师兄都觉得大师兄不会怪罪他,会永远心他,庇护他。

——这气就跟“我今儿腾空了,我们去街上买个麻饼吃吃”一模一样。

——二师兄知,大师兄不再心他了。

若是皇帝说自己不好,或是节外生枝说些有的没的,想必也不会让谢青鹤满意。

本就不了解大师兄,也不得到大师兄的慕。伏传再次肯定了这一

“师父第一次遇袭时,胎光曾手截杀刺客,虽没能将其留来,照面过了两招。”谢青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弟记得细节。胎光见识少,不认得对方,弟认得。”

二师兄本就不了解大师兄。伏传心想。

“你刚回来就知刺客来历了?”上官时宜哭笑不得。

大师兄对你的慕,只能恕你回,不能恕你作恶。

谢青鹤毫不避忌地问候皇帝:“上可好?”

这么多年,经历这么多事。

哪怕灵也去了未央,披上阿寿的在皇帝……二人却从未对话。

换句话说,从前的谢青鹤是“不服就谁怕谁”,现在的谢青鹤就是“反正谁也不过我”。

他一边想,一边克制又贪婪地看着谢青鹤的脸,目光渐渐落到谢青鹤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