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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完证后,总算松了口气,两人各自通知了自家家长,表明不办婚礼的意思,少不了一顿大骂,梁恩笑了:“我说真的,我们以后就两个人好不好,小孩子,不要了。”
“不好,我最近疯狂喜欢小孩子。”
“你外在保养得很好,跟我年龄不相上下,可是这个年纪生孩子还是挺有风险的。”
“你嫌我老?”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放心吧,我这几年身体都有在好好锻炼,也有调理身体,我做过体检,我的身体状况和30岁的差不多,甚至比一些小年轻身体好得多,不用再说了,我还是很惜命,实在不行,我也不会要,我可不会把自己命搭上,留你一个人勾搭美女!我可是要做百岁老人!”应晚拒绝被说服。她喜欢小孩,单身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有对象,怎么可以不拼一把?
梁恩勾了勾唇:“那我活到88岁,刚好,这个数字很吉利。”
梁恩认真对她说:“一年,我只给一年时间试试。”
阳光映照着他的侧颜,熠熠生辉,应晚看迷了眼,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好。”又叹了口气:“太犯规了。”
梁恩把东西递给应晚,将她推入门里,她有点不舍,今晚得在老家过。
应晚抱着灯光下忙碌着的妈妈,掐着嗓:“妈,您的宝宝回来了!”
“都几岁了还宝宝?”
“妈,不要再打我了,我都40岁了。”应晚避开,险些着了道。
“哦,你也知道老大不小了?打你的时候你就说自己40岁,催你结婚的时候就说自己还小。”
“妈,你说,我是不是配不上他啊?”应晚抱着穿着围裙收拾整理的老妈,脑袋搭在肩膀上。
老妈骂:“你发神经啊?”
“妈,我认真的!”
“我女儿怎么可能配不上他,既然他看上我女儿,我女儿肯定有他看重的地方,这份喜欢能让他抵抗世俗的非议。”
“嗯,我也这么觉得!”
最近总公司团建,应晚派了梁恩打头阵,梁恩则选择了游泳。
“还有时间泡温泉?”
“之前订好的。”
“抓紧时间训练,我可要好好把关,不过关,就换人。”
“放心,等下你就可以检验成果。”
应晚老脸一红:“胡说八道什么。”
池子面积大,应晚换好衣服过来,他游了一轮了。
“怎么样?我还可以吧?”
应晚严肃地摇了摇头,梁恩不服:“全世界都说我身材不错。”
应晚脸又是一红:“全世界眼瞎了才会觉得你身材好吧?”
“我的全世界就是你哦!”
应晚只觉得老脸发烫:“你父母听到这个话恐怕不是很高兴。”
“每一对情侣都是单独的世界。他们是另一个世界了!
打这天起,她天天一个人欣赏美男的身体,胸肌、腹肌一处不落,只是有一处不美妙的地方,就是那人每次都穿着泳裤练习游泳。
团建当天,分公司派代表去了总部。
梁恩穿着一身暗灰色紧身泳衣裤,什么都没露,很保守。
应晚满意地点了点头,故意问道:“今天怎么换了服装?”
“我不至于连你的脸色都看不懂。”
应晚别开脸:“呿,我才不介意。”
“是吗,我帮你回忆回忆最近你的神情,还有昨晚你微醺……”应晚赶紧捂住他的唇,跳脚,眼神威胁:“你敢说!”
昨晚,喝酒,亲他的两处地方:“把这里、这里亲肿了,你就不会不穿泳裤比赛了。”
应晚弱弱地问:“所以是肿了……”上身也穿得这么厚实?
他举了举大拇指和小拇指:“你再好好想想。”
她又被迫想起来了,她这是亲错了地方。
老天爷,自从和他重逢后,怎么会有这么多糗事,之前喝酒也没见发生这么多怪事。
他笑了笑:“但是老婆大人的指示我怎么敢做不到?”正经脸,:“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叹了口气:“面子有我重要吗?明明都快酸死了。”
她挑了挑眉,清了清嗓,指了指他,才不承认:“不是我的人,我一向大方,成了我的人,就要安分点,自觉点,这点事还要我提醒,我不是要累死了。”
这个人酒醉以后很安分,除了心里有事,一般直接睡了,应晚抓不到他的痛处。
他在笑,她气急败坏地看着他。
爱情就是嘘寒问暖、体贴照顾,爱情就是光看着就能把肚子填饱。
以前觉得爱情是什么东西,这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也许应该试着去接受没有感情的婚姻,很庆幸她没妥协。
第28章最后
“小晚啊,早上托人寄了几袋鱼过去,快到了,到了会联系你。”
“知道啦,都说了我这边是大城市,买什么都很方便,你不要去乡下买了再寄上来,很麻烦,”说着,想起了什么:“家里刚刚下阵雨了,是不是?你还出去,摔倒了怎么办?”
“哎呀,没事,刚好今天你放假,我就去买了几斤新鲜的鱼,大城市的鱼都是冰冻的,哪里有海边的好。”
“下次不要再在下雨天出去了。”
“知道啦!摔倒了,还需要你回来照顾我,给你们添麻烦,你妈妈教训过我了!”
应晚满意地挂掉电话。
“叔叔很可爱啊!”梁恩刚拖完地,倒了水,裤脚还卷着,坐在沙发上:“上次和我拼酒量。”
应晚笑了:“测你酒品吧。偶尔听到酒后婚后家暴的传闻,他估计挺怕的,结果呢?”
“叔叔酒量很好,把我喝趴下了。”
“累了吧?”应晚给梁恩削了个苹果:“才怪,他酒量不过三杯,你偷偷放水了吧。”
梁恩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叔叔爱女心切,生怕女儿找到个不着调的。”
“我倒是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快看穿我俩的关系。”
在感□□上,应父一向很迟钝。
碰到儿女的事情,父母会变得很敏锐。
“吃完,准备好去看看九婶。”
九叔九婶三十几年前结婚,婚后久居省外,应晚没怎么见过九婶,最近几年因为九婶得了病两口子才回来定居县城。之前应晚未婚,应父都没让她去亲戚间走动。
九婶在康复医院一年了,还不能爬起来,手脚也是需要刺激才能动。
她是因为喝酒打麻将,两次脑出血,短期内动了两次手术,术后三个月转入康复医院,意识还不清楚,身体紧得不行,没办法配合医生锻炼。
九叔头发都白了,笑着说:“配合医生好好锻炼,肯定可以站起来,我也不指望她帮忙做家务,只要能让我扶着就可以。”最艰难的时刻过去了,初期她总是痛苦叫唤着,日夜颠倒,他根本没办法有完整的睡眠。
应晚知道,他们已经错过了最佳康复期,想重新站起来很难。
应晚留下一笔钱,离开了,心里特别难受。
应晚突然问:“你知道九叔九婶几岁了?”
梁恩想起床头边的入院卡上写着年纪:“九婶68岁了,九叔看起来也有70岁了吧。”
应晚摇了摇头:“九叔55岁。”
梁恩震惊:“看起来不像。”
“他们年龄差有13岁。”应晚艰难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九叔55岁照顾卧病在床的九婶,疲惫不堪得老了十几岁。
同样大了十几岁的自己呢?万一有什么疾病,让他照顾自己吗?他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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