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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焦虑的原因之一。
“当我知道你和其他女人结婚的时候,我心里像被油煎了一样。”
“我没有……”她捂住他的嘴:“我知道。”
“知道你没有过其他女人,我很开心,我在想原来我也有占有欲啊。”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副求表扬、看哪我多安分、以后都不用担心我的表情说:“我也从来没吻过其他女人,除了你,其他女人我亲不下去。”
应晚不适时地想起趁梁恩酒醉、偷吻他的秦笙,突然靠近他,狠狠地吻了下,不舍得离开:“你和你初恋没亲过吗?”
“我的初吻不是她,最多牵了手,而且我也没喜欢过她。”梁恩努了努嘴。
“回答得很满意,赠送你个小礼物。”
“是什么?”应晚靠近他的耳侧,梁恩久等不到吻落下来,睁开眼睛。
应晚捂嘴憋笑,肩膀颤抖间洒漏几声笑意,附在他的耳边,和他说了几句话。
梁恩的眼神亮了。
一直不肯承认的是当初戏谑地吻掉他的初吻,是出于嫉妒,嫉妒那个可以得到他的女人,那个让他倾心相待的女人。
应晚凝视他,在他面前,好像就撒不了谎,没办法坦然地说“我知道”,比起和他讨个说法,她更想让他:“以后别喝酒了,不是少喝,而是别喝。”
“我记得你以前不喝酒的。”
“接了业务后喝的。”怕应晚怪自己,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个嗜好是分手之后养成的,他点了点头道:“以后不喝酒了。”
“客户那边怎么交代?不给面子。”
“就和客户说突然过敏的,也有这种情况的,客户虽然喜欢喝酒,却不是叫人搏命。”
应晚拉起他的手,啄了啄他的唇,好像有什么吸引力似的,又忍不住亲了几下,在他略微回应的时候,又心痒得不行,很奇怪,以前都没有发现了接吻这件事很奇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40岁的人有什么好恋爱的呢?年龄、外貌、身材、Jing力、心态都不是最好的时候。20岁淋雨是浪漫,发烧也恢复得快,40岁,淋雨发烧半个月卧床都是小事,我已经错过了最佳恋爱的时候。”
“恋爱,什么年纪都可以谈。”
“我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是因为你流了点血就心疼、或者说漂亮话的人,我只会觉得很矫情,小题大做。”
他说,他也不指望。
她说:“上回你的血一点也止不住,哗啦啦往外流,我瞬间心凉凉的,心很慌。”
梁恩安抚她:“没事的。”
“小作怡情,很多你想要的浪漫我都无法陪你做。”
“没关系,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爱一辈子、陪一辈子才是我最想要的浪漫。”
“现在我想通了,无论到几岁,我都需要爱,可是哪部法律规定,40岁、甚至80岁的女性不可以谈恋爱呢?我永远也不会放弃追求爱的权利。”
梁恩笑得阳光灿烂。这个男人如今28岁,既有少年人的朝气、阳光,又有成年人的稳重、分寸,正是最吸引人的时候,这样的男人即使没有身家背景,也不缺少异性追求。
应晚按住他的手,坦诚:“那天一直看着你和别的女生来往,我心里很生气,很害怕,也很累。当喜欢变成一件很累的事情的时候,我是不是不该再执着喜欢本身我突然想开了,你接触谁、喜欢谁好像不该是我Cao心的事情,毕竟我控制不了你,这么一想突然不累了。”
梁恩听到最后,脸色变了又变,别开脸:“先说清楚。”
应晚有点遗憾,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不是,我只是把主动权交回到你手里,今晚给我个答案。”
应晚放开手,挑了挑眉,笑道:“我只给你十秒。”她想要尽快结束流程。
“十”还没开口,梁恩就一把抓住她快要放开的手:“你真的可以忘记我?”
“喜欢了好久,改变一下生活方式也不错。”
每次都和自己说,不要再喜欢了,很快又会继续喜欢。
不想跟他说,如果能忘早就忘了,免得他嘚瑟。
怕他较劲,应晚拉回他的手:“我们不是敌人。”
还不是因为他在她的心里占据的份量大,意识到了两人不是敌人、可以共存,他高兴了,她好像也跟着开心了,很奇妙的感觉,她可以去稍微说点好话让他开心一下,这不难。
“我有条件,这次不能再当我阿姨了,姐姐也不行。”梁恩杜绝任何可能性:“碰到任何人问起,都要说,这个是我男朋友。”
“试试。”应晚点头。
梁恩不自然别过头:“我这么多年没人要,只能便宜你了。”
梁恩想亲上去,应晚坐在轮椅上,往后躲,愣是挤出双下巴:“我一直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和20几岁的人在一起,对我不是问题,但是你呢?你想过吗?只怕你到时候后悔。”
“你一直说我长大了,好像还没意识到,我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我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应晚摇了摇头,她问的不是这个:“你确定你要的是什么吗?”
“牵个手就想结婚的人,好像也很怪吧,我本身也是个怪人。”
应晚终于点头:“如果你执意如此……有便宜不占不是我的风格。”
两个怪人手牵手在一起。
“和一个人生经验比我丰富的女生在一起,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可以帮我少走错路,我父母再也不用担心我了。”
应晚懒得抬眼:“我可没兴趣照顾你。”
“可我有啊,我想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
应晚一直想问梁恩怎么变白的,梁恩说天生白,以前上大学经常打篮球,晒得黑黑瘦瘦的,现在常年坐办公室很白,很好看,怪让人心动。
第25章孙半城的妈妈
“有话快说。”此时,应晚刷着碗筷,戴着蓝牙接听。
“老应,最近越来越漂亮了啊!”
“呵!隔着网线看到的?”
“人艰不拆嘛!”孙半城赔笑:“求你个事。”
“快说!忙着呢!”
“好咧!”孙半城笑道:“我长话短说,明天帮我个忙。”
有个学妹追求他,无论他怎么拒绝都不死心,孙半成躲她躲到所有好友家都住了个遍。
“你啊,有人喜欢,就该偷笑了,老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真怕没有女孩子看得上你。”
“别装长辈哈,那更好,我更享受孤独。”
应晚言辞恳切:“被女孩喜欢是你的幸运,即使你不喜欢人家,也没必要一再拒绝,试着打开自己,好好相处看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孙半城沉默了会回答:“无论什么方式,都会伤害她,倒不如早点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去躲到你家去。”
那可不行,对门还住着梁恩呢那可不行。这兄妹俩最近总是遭桃花啊。
“你想清楚了?”
“嗯!”
女生一直缠着他,他不想给人希望,又让人家失望,这种滋味很难受。明知不可能的事,就让它停留在萌芽的时候。
“为什么选我?你应该有很多人选才对。”应晚刷着碗的手停了停,总感觉有坑的样子。
孙半城示弱:“只有你不会有其他想法。”
那倒也是。这种事请人帮忙,怎么看都像要找喜欢的人帮忙,他孙半城单身到哪里找人,可不得麻烦她。
只听见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孙半城声音突然变得诚恳:“像我上次帮你一样帮我,好好想想我们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好咧,拜拜!地址发我。”应晚掐掉电话,半秒钟都不想多等,搞了半天暗指她老。
这个忙肯定要帮。
之前,孙四季在这住的时候,总是半夜特Jing神,一屋子的敲锣打鼓声,震天响,她晚上睡不着,等声音停了,她就睡不着了,实在没办法,求着人把她拉走。
应晚还是没把人情还了,又不想一直记挂着这件事,稍微犹豫了下就答应了。
应晚问:“孙半城找我过去帮忙,我稍微写了下台词,你帮我看看,合不合情理。”
梁恩一目十行看完,笑喷:“你确定这是孙半城的态度。”
应晚很肯定:“八九不离十。”梁恩还是一副怀疑的模样,应晚补充:“绝对的,不然请我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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