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夏】偶像的自我修养(上)(约稿)(2/8)

五条悟想到,真不愧是曾经的门面担当啊。

这个时候你才注意到,自己哭了。

悟,别忘了正事。一个更加柔和的声音从他后方响起,另一个和他同样大的男生走了来。一双狐狸似的细眸对你微微一弯,然后走过来,对着你的了手。

五条悟站在你边说假如连他们也理不好,整个咒术界就没有人能理这个咒灵了,你可以直接等死了。这蛮不讲理的说话方式当然也让经纪人火冒三丈,但夏油杰递给你一块手帕时说他们虽然还是中生,但已经是特级咒术师了。他耐心的对你解释了咒术师的等级划分,让你明白在咒术界仅有三个的特级术师意味着什么。你懵懵懂懂的听着,差不多也能够理解他们有多么厉害。不只是夏油杰那平静中带着少年意气的说话方式,还因为在他们站到你边以后,你就再也不觉得上冷了,之前的寒冷和被窥视的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经纪人还在愤怒的说着什么,但你难得的觉到了全都轻松来的松弛,于是抿着角小心翼翼的对他们笑了,不是公司为你设计的那标准笑颜,是一个很不好意思的,在重重帷幕后掀起一角的,属于真正的你的笑容。纯粹是因为谢,你不小心就从画框里走来了一。结果站在你的沙发边上的两个大男生都微微睁大了睛,五条悟更是将墨镜都拉来了一,这个反应又让你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连忙将之前的笑容掉,连脸上的泪痕都顾不上的了面对粉丝时的标准表,还微微侧过脸了最好看的角度,手上反了手帕。

但这个摘墨镜就能在任何一场选秀里的人,此刻就像是普通人路边遇见明星一样举着手机拍个没完。

与其说是你害怕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倒不如说,你只是觉得真正的自己并没有那么讨人喜,如果被目击到了不够完的样,对方一定就不会再喜她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砰!

在他用力拽住什么东西的时候,你也觉得刚才起的那突如其来的严寒消失了。被冻僵的肤开始缓慢的恢复温度,你看见白发的那个男生一脸满意的收起了手机,以一只有从未遭受挫折的人才能有的狂妄姿态说。

你小声的说了声谢谢,攥着对方的手帕没有,因为只是脸上挂着泪痕还能说楚楚可怜,但要是不小心把妆了就会很狼狈。

你整个人都傻了。偶像不能用不可的样泪,你的人设又是岭之,这时候只能睁睁的看着快门的亮光连着闪了好几

你甚至在心里庆幸他来的时机,假如再早一你就来不及把发整理好,而要是再晚一些,被那寒冷所禁锢的你还不知什么模样呢。这样就最好了,你虽然哭了,但还是很可,虽然因为被吓到而不小心忘了维持笑容,但你很快就改回来了,就这样一直看着你吧,看着可的,漂亮的,讨人喜的你。

你愣愣的看着镜,突然间失去力气般的呼气。

然后,这个人就举起了手里的手机,理直气壮的对着你泪的脸了快门。

两个男生都大的不像话,站在你边时像两堵墙一样,投影完全将你笼罩起来,你要的仰着才能看到他们的脸。夏油杰转去和经纪人说什么,而五条悟却压低了自己的墨镜,一双简直像苍空那样透彻,又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蓝睛在黑的小圆片后闪烁了起来。

正事?这不是已经完了吗?

门被猛的打开,撞到墙时发一声响。这一声响声就像是将你惊醒了似的,你抬起像门外望去,在一片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到一晃动的白发。

楚楚动人。

因为这样的话,听上去不就像是你错了事才不被喜吗?

五条悟完全没有搭理后经纪人愤怒又语无次的声音,那些你们这是不合规定的!的话语轻飘飘的穿过他的耳。在走门里之前他只给夏油杰递了个神,结果毫不意外的发现,这个人也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房间里的人。

你注视着镜里的自己,致的五官,致的造型,全的每一都无愧于粉丝对你缪斯造的赞。有粉丝说过你坐在那里时就像一副画,可人不是画,人是要动的,一旦动起来,你就不会这么致了。

刚才发生的事太超你的理解能力,以至于过了好几秒,你才意识到,他所说的正事,指的是给你拍照。

来时就是一副桀骜的模样,但此时被大吼大叫着看起来也不生气。或者说,他压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经纪人上,只是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你,雪白的睫偶尔垂来一瞬,但再一次抬起时,那双蓝睛还是一动不动的停驻在你上。你和他对视着,心的速度逐渐开始怦怦的加速。他相貌漂亮,睛尤其好看,像有什么特殊的力似的,被这样的人所注视的觉比平常站在聚光灯还要好几倍,视线如有实质。就像是电似的,你的尾椎开始窜起一酥酥麻麻的觉,坐姿不由自主的更加端正,难以抑制的愉悦冒泡似的从你的心底翻涌而上。

来的两个人就是咒术界安排过来理诅咒的咒术师。白发的叫五条悟,黑发的是夏油杰,两个人都是中生,和你同龄。这也是经纪人刚才和他们僵持了那么久的原因之一,他觉得咒术界那边对这件事过于怠慢。

人设多么完,你又多么努力的去扮演,你都不是星星。你看着镜里的自己,有张的将耳侧的发丝拨了拨,因为你刚才无意识的举动,它们卷曲的弧度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完了。不行,这样去可不行,你盯着镜里的自己,想要咬住嘴,又生生停,因为你的妆要薄薄的涂上三不同质釉,才能有这般的鲜和碎冰般的清透质

你的目光闪烁起来,因被而产生的喜悦充盈了你的心脏,之前的恐惧和不安也一扫而空。这时候应该要什么呢?照你的设定上来说,应该稍微害羞一吧,毕竟你是对他人的好意不拿手的类型...但是你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像往常一样装作不适应的模样移开视线

再多看看,你在心底悄悄的说,再多看看你。你今天很可对吧?笑容很完吧?就算是哭起来也很漂亮对吧?

在舞台仰着看你时就像仰望星星。

面前的人有着一副挑的好材,哪怕着墨镜,以你在娱乐圈修习了这么多年的光来看也是毫无死角的俊

他们此行的保护对象正坐在一把温莎椅上,在大而丑恶的咒灵衬托简直小的惊人。而几乎完全被咒灵的须笼罩的女孩朝他们转过时,一蓬松柔卷发泛着丝绸那样的柔光从肩膀一直垂落到腰际,雪白的脸庞上,一双幼鹿似的睛被泪洗刷的清澈而明亮,角的淡红就像是在雪地上用腮红轻轻扫了一笔似的。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你低,攥住了自己的裙摆,一莫名的寒意如有实质般的从后方包裹上来。你的肤因为寒冷而立起了疙瘩,不,不要这样,这样就不好看了,你浑颤抖起来,目光的盯着自己的手臂。想要去抚平它们,但不知为什么,就像是被冻僵了似的,你觉得就连抬起一手指都是那么的艰难

好可怕,太可怕了。只要想一想你就受不了。并不是不能接受有不喜你的人,只是很害怕有人曾经喜你,现在却又没有那么喜了。

但你知自己并不是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