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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点头,吸了吸鼻子,“嗯”声都有些泣音。燕攸宁拍了拍他安抚。

棺椁入葬,王陵封土,恍惚若隔世,恍惚如一梦,从前的人往后只留存于记忆,只生活的地方还留有些许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连那些痕迹都消弭于世间。

连史书都留不下一笔。

回王宫的路上,燕洵就带着人离开了。燕翕也在宫门前道别离去。

所有人都需要好好休息一阵,即位之事也打算暂搁几日。宫门前,伏缉熙握着燕攸宁的手,两人一道进了高平宫。

不过两日,便闻安平君于往安平的途中遇乱军而亡,容侯由安陵起兵造反。

尚不及万物凋枯之秋,摧心乱事却接踵而来,恍惚间似国破家亡,不过如此。

伏缉熙看向从床上起身坐于沿侧,沉静不见任何表情的燕攸宁,也从榻上起身,看向进殿来禀报的琇莹,“你先下去吧。”

琇莹点头,担忧地看了眼燕攸宁退出大殿。

“公主。”伏缉熙至燕攸宁身侧坐下。

“我去见王兄问问情况。”她要起身,伏缉熙抬头拉住了她的手,“公主该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燕攸宁回头,他潋滟的眸里似山青水绿,眉宇间皆是担忧。俯身捧起他的脸来吻在他唇上,细细的吻缠绵缱绻,还有以往的侵占欲。

伏缉熙喜欢这样,迎合她。水珠从被吻得饱满的下唇上牵扯滴落,已分不清是谁的,剩余水色又被她吮入口中去。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想要将此时的情缠再深入下去。她却是在索取够了想要的后退开。

看他迷离含情与渴望的目光,“我要去见阿兄,你在殿中等我吧。”

虽未得满足伏缉熙还是点了点头。

曲台宫,即使将要即位为燕王燕檀也并无搬离的打算。与燕攸宁对坐小亭间。

今日的阳光淡薄只极浅的金色,却依旧热意不散。然两人无心去管。

“安平君是在往安平县的路上遇着了容侯手中一支散军,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后就地围剿。”

“容侯手中自有两千Jing兵,此前与伏国交战父王还给了他一半的虎符,一直未收回。此事若无法解决,燕国怕是要一分为二。”

燕檀清雅温和的面容也有五分的疲惫,他并不想将这些事说给阿妹听,让她也不得安宁为此忧虑。

可此番境况,若到时燕国真被割裂也是无法承受的事,不如早些告诉她,还有些心理准备。

燕翕的一些心思他其实早便清楚,只是放不到明面上也无法杜绝,许还是他能力不足吧。

两人一直坐到傍晚燕攸宁方才离去,不过刚出曲台宫天空打下了雨点。她抬头才恍然,不知何时阳光竟已是被云层覆盖,天地Yin暗了下来。

抬手,雨珠打在掌心里,消去整日来的闷热。“啪嗒”“啪嗒”的声响,颗颗落雨shi了青砖,打的花坛中草叶摇摇晃晃。

伏缉熙站在寝乐殿的檐下,雨珠打在他脚前,看着忽然之间珠帘雨幕,他有些担忧此时的燕攸宁可还在曲台宫。

台阶下的青砖一个思绪间已是shi透,回过神转身进了大殿,片刻又踏出门槛撑伞离去。

燕攸宁不过在天空刚落下的几滴雨水里愣了个神,瓢泼大雨已是倾倒而下。

这几日总是有些神思恍惚,她无奈想。

脚步匆匆地打算先寻处躲雨,然厚积的Yin云让本就要入夜的人间被黑暗更快的侵吞。

她走到了一处廊下吐出一口气,身上已是shi透,水珠顺着衣角滴滴答答让走过的路都留下蜿蜒的水痕。

“公主。”

伏缉熙在一处庭中的长廊里找到了她,扑上前就将她拥到怀里,她身上都是雨的shi冷,脸颊都让雨淋得冰凉凉的。

他轻轻吻在她凉意的脸颊上,将她抱起,燕攸宁接过他手中的伞,头靠他肩上。

“怎得来找我了?”

“有些担心。”

她抬手,指尖也是凉的,划过他脸颊的轮廓滑到颈间凸起的口侯结上。

至寝乐殿,伏缉熙低头就见燕攸宁睡着了,踏进殿中。琇莹在殿中候着,见shi淋淋的燕攸宁满眼担忧,恼愤,“这天,怎得忽然这样大的雨!”

她转身离开欲去熬煮姜汤来。

伏缉熙将燕攸宁抱着在榻上坐下,看着已匆忙离去没了人影的琇莹欲言又止……公主要先将shi衣换了。

他伸手覆到燕攸宁颊上想将她叫醒,她颊上却烫烫的,眸光一颤。

生病了。

还是这段日子来的事扰着心,身体都比往常虚弱了。

shi衣裳不能再套着,他将燕攸宁在榻上放好,于殿中四处翻找好不容易找着一件睡袍。

无法,平日的衣裳都是琇莹拿来的。

只能先将就着穿上。

看着睡得沉,两颊微微红的燕攸宁,伏缉熙抬起欲解衣的手顿住,脸颊也红了。

虽是坦诚相见多次,仍旧无法习以为常这样的事。人病着他不该磨蹭,垂着眼睫不去乱看地将她的衣裳解去换上新的。

又因还是起了些私欲不得消解,只能轻轻地吻她,还怕将人扰醒。

琇莹来便去请了医师,燕攸宁已被放到床上,伏缉熙坐在床沿握着她的手。

燕攸宁未睡许久,正当伏缉熙靠着床框快要睡着时她醒了,坐起身。

殿中铜灯的火光微弱,颤颤地晃动。

伏缉熙见她坐起,困意去了大半,“公主。”

“阿玉怎得不休息?”燕攸宁只觉脑袋有些胀痛,她何时回了寝殿,这会儿竟然都睡了。

“公主生病了。”他答。

燕攸宁怔愣,敛眸沉默。接二连三的事终究太过伤人无法忽视。

阿兄已让人去寻小洵的尸首,他们商讨打算将他葬于安平。

她从床上起身,于柜中取出了曾经那柄匕首。珠玉几乎镶满了铜柄,如此华丽。

终于是拥有了封邑可以离开,却只差那一点时间,仍旧丧命。

她又想起在安陵时,二王兄所问的那些话。他是想要知道,若出事后她会选择谁吗?

为何一定要为争个高下而不惜一切。就只能你死我活吗?

伏缉熙看她站在木柜前望着匕首发愣,此时窗外的大雨仍旧哗哗作响,屋中微弱的火光跳动。

他起身走了过去将匕首从她手中拿开,重新放回抽屉,将其合上。俯身轻轻吻她,又揽入怀里。

“公主病了身体正虚弱,要好好休息。”

燕攸宁抬手,抽开了他腰间的衣带,伏缉熙一怔当即压住了她的手,脸上泛了些粉,“公主还病着,不行。”

一只手抓着她不让她乱来,又抬起另一只手覆到她额上,“还未退热呢。”

然燕攸宁还是粗暴扯开了他的衣裳,抵靠在柜子上,俯身吻他胸前,他眸光搅乱轻哼了一声。

雨夜长,所有暧-昧的声响都遮掩在雨声里。

次日醒来想起前夜脸颊还微微泛红,侧头看床里侧的燕攸宁,又抬手去探她额上的温度,仍旧是有些热的。

昨夜并未做什么,只是公主像惩罚他似的,各种戏弄他的身子。

伏缉熙知她是心中压着情绪,寻一个发泄口,纵是担忧她想让她回床上躺着休息,最后还是任由她折腾了。

燕攸宁这一病一直病了有小半个月才好,病愈后的身体仍旧带着虚弱。容侯与太子檀两军战事胶着也有许久了。

有传闻前苍梧太子芝玉欲联合句吴、于越复国。这传闻让本就受乱事侵扰的燕国更加危急。

此前与燕檀商量的向桂国派去使臣求援,也在这小半月里得到消息。使臣已让容侯半路截杀。

燕攸宁打算亲自往桂国,但此事她觉燕檀多半不会同意,还需与燕檀再多交涉,实在不行也就只能私下去了。

但无疑,如此十分危险。

正在清凉殿前的廊亭里吹风,天气已是越来越热,更何况此时她心烦意乱。

伏缉熙坐在她身侧,看她较以往红润的脸颊还是显得有些苍白,额上细汗顺着鬓角滑落。

病了一场,是虚弱了许多。只觉心疼至极。

拿起她放在身侧的白鹤羽小扇替她扇风消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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