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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过脸庞,吹起耳边的碎发,天地间唯此一双人。
女孩靠着身侧男人的肩,细数着往事。
白裙的邂逅,红裙的相守,直至最后白衣的入土。
青阳,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不论好或坏。
“昭昭,看。”
江漱星变戏法地掏出一束满天星,花朵细闪着光芒:“送给你。”
是一瞬间,女孩的眼眶红了。
属于你的一定会属于你,不是你的命运谁都不可以逆天改命。
满天星穿梭时空,还是会到她的手里,少年真挚的爱慕发芽成长,结出的花朵会比漫天的星河还要闪亮。
“你干嘛煽情啊呜呜。”奚霂抱着花朵哇啦啦地哭。
“哎你别掉眼泪,我……”男人手足无措,低头委屈道:“今天不是咱们成亲第十年嘛,我就想……哄你开心,留个纪念……”
奚霂揉着红彤彤的杏眼,瞧着他吃瘪的样子破涕为笑。
是啊,第十年了,我们还有好几个第十年。
“傻,逗你玩呢。”她摇摇晃晃地撞进他怀里。
星星不会坠落,它永远会为你闪耀。
少年双手合十,虔诚地许下心愿。
复睁眼,女孩笑靥明媚,唤他夫君。万幸,所爱不离,终揽清风明月。
夕阳渐沉,他背着奚霂慢慢地走在古道上,女孩脱了鞋子不老实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江漱星瞥了眼:“不许把水擦在我衣服上。”
话落是他一愣,似乎不久前也如此说过,反正女孩也不会听,他都做好了回家搓衣服的打算。
“星星别生气~”奚霂歪头,“来来来,我给你顺顺毛。”
他斜眼,觉着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身体还是诚实地靠近。
嘿嘿,奚霂爬上去了点,轻轻在他耳朵边吹气:
“星星,我爱你啊~”
他们一直都是双向的爱和奔赴,他等她,她亦在等他。
愿此生——
天青共淋雪,晏晏话白头。
昭衍万里,星漱黑暗,你是我的银河,亦是我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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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番外一
奚霂怀孕五月有余时,小腹已明显隆起,平日行动多少不便,绿蜡听此自请来服侍照顾一二,山中环境幽谧倒也适合养胎。她乐得自在,该吃吃该喝喝,除了每日的保胎药极为要命外。
又是一月过去,临盆之日逐渐逼近,奚霂闲暇时去听过山下老妇们的唠嗑,心态自是放平,安安静静地等小生命降临,然……
最近几日她一早醒来,习惯性地去摸身侧,一如平常起床前总要拽着某人撒撒起床气,可这几天来她每次睁眼江漱星都不在身边睡觉,枕边空空如也,奚霂心底奇怪,遂叫来了绿蜡。
“奴婢醒得早,可是这些天也没见到都督。”她道:“只有大概日出时分吧,奴婢倒是瞧见过都督鬼鬼祟祟地从外面翻|墙回来。”
为何要翻|墙回家呢?奚霂仔细琢磨也不出个所以然,好奇心似小猫抓,“他肯定有事瞒我!该不会……”
绿蜡就这么眼瞧着夫人一副花容倏地变为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儿,戏Jing兮兮地抹泪:“你们都督外面有人了,呜呜!”
绿蜡侍奉多年,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寻常事吓她不得,但这回给唬得药碗都险些砸碎了,“夫人您别多想,都督要是敢这么对您,奴婢先甩他两巴掌!”
言毕,她心虚地看了看身后,还好,江漱星没来。
奚霂揉了揉肚子:“明日悄悄跟着他出去,我倒要看看他背着我干什么。”
是夜,奚霂钻进被窝,江漱星照例给她暖脚,寅时女孩被绿蜡摇醒,果然,她男人又不见了。
“夫人快,奴婢见都督往西去了,手里还提着个……”
奚霂顾不得他手里提着什么了,飞速穿衣去。
西边人烟稀少,二人走到一处树丛前隐隐听见另一头传来声响,像是有人在说话,其中一人她一听便知是江漱星。
“好啊,私会!”她磨了磨牙,绿蜡来不及叫住她,女孩就已经扒开树丛。
“江漱星!你……”
目光自下而上打量过对面懵状的二人,奚霂瞠目结舌:“你……你居然背着我和赵景昀钓鱼!?”
江大都督一顶蓑衣帽,手执长鱼杆同样震惊:“昭昭,你怎么来了?”
自此,江都督神秘失踪案告破,据共犯赵将军交代都督每天抓他来钓鱼,说是钓鱼其实就是听他碎碎念。
“那个,夫人……”赵景昀一脸无辜,“属下真不想来的啊,但都督可能因您快临产了,怕这担心那的唠叨,这不,昨儿个受害人还是李城将军呢。”
于是,奚霂拿着这份供状前去兴师问罪:“我生孩子,你焦虑什么,我都没怕。”
“谁说我焦虑!”江漱星一面给她剥水果,一面嘴硬道。
“那你天不亮就叫人钓鱼?坐那儿我还以为是个老头,闲出鸟了?”
“是李城说钓鱼有助于缓解我对你生孩子的紧张。”他一听奚霂话里意思像是怪他不上心,炸毛道:“他夫人生产过多次,我不闲!我就是去问问他。”
嗯,坦白从宽了,奚霂收了纸,决定不揭下他摇摇欲坠的面子了:“行,以后不许去,两位将军都要务繁忙,可没空陪你这位卸甲归田的前任都督,哎哎~他今天又踢我了,你来摸摸。”
那双手可真僵硬,她眼看着江漱星手覆上去没多久又放下去,放下去之后又纠结地想再摸摸,叹了口气喃喃:“过去的疯劲真是被狗吃了……”
就这般,他吃下下睡不好装作无事地度过几月,那天正好李城和赵景昀来家中做客,奚霂肚子突然一痛,手指深深嵌进他的肩:“我好像要生了……”
江漱星吓了一跳,立马去叫产婆和大夫。其余人候在门外看着一拨拨接生婆进去。
“江都督,别转嘞。”李城抠了抠鼻子,“我头都晕了,你放轻松点没事的。”
江漱星不转了,转而扒着门,恨不能变小从缝里头钻进去。
他听着屋内女孩细碎的呻|yin声,心尖狠狠一抽,眼眶一酸险些滑下泪来。
“昭昭,别担心,你不要慌啊!”
“不痛不痛,一会儿就好了,不痛不痛……”
奚霂使了一股力气孩子还没下来,又听到屋外某人一番明明是自己慌得要命还强加给她的聒噪话,气得吼:“再吵吵我出去把你鱼竿先折了!”
李城碰碰赵景昀的手肘,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问:“他妻管严啊。”
后者耸耸肩:“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所幸,孩子终于出来了,家里的门免了被人扒烂的噩运,产婆喜笑颜开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出来:“恭喜都督,是位千金,哎,都督……”
人就瞟了亲女儿一眼,迫不及待地奔进屋看夫人去了,留产婆抱着孩子风中凌乱,赵景昀顺手接过孩子和绿蜡李城逗弄一番,惋惜地开口:“娃,你命苦啊,争宠争不过娘。”
“瞎说什么,”绿蜡赏他一脑壳崩,趁他哭疼抱过孩子,“咱们千金小姐长得多俊,啧啧,妥妥美人胚子。”
“将来许给我家儿子吧。”李城贱兮兮地凑上脑袋。
绿蜡瞥他一眼:“行啊,如果那时都督肯并且没把未来亲家公捶烂的话。”
李城:……
歇息一月后,奚霂无事一身轻,面色也红润些许。她看着江漱星哄女儿入睡的抱法,有些于心不忍,出声:“要不你给我吧,抱法你再学学?”
“不行,哄小孩子睡觉是个累人事,我不要你做。”他死死护住小女儿。
奚霂犟不过他,只好作罢,眼神柔和地望向俩父女。
“你过来,我给你个东西。”她狡黠地冲他勾勾手。
江漱星一心二用,听话地走到她身边,却猝不及防脸颊上落下一枚甜吻。
“奖励你的,”女孩咂咂嘴,“辛苦了夫君~”
男人怔愣片刻,却是偏首探向她的唇舌。几年来,奚霂大多感受的是他暴戾偏执的强吻深入,此番温柔似水倒是鲜少,他轻轻舔舐着内里,缱绻情深,奚霂弯了弯眼角,情动至深,二人才慢慢分开。
“承不承认嘛~”女孩媚眼如丝,藕臂勾住他的脖子:“你就是胆小鬼,我生孩子都没喊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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