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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奚霂嗤了声:“是抢吧。”
杨三了然地打了个响指,“没错,谁让她们父母没用,女儿都保护不好,有几个身子弱不禁风的玩两下就坏了,这不我丢给兄弟们消遣去了,不过你嘛,我可舍不得~”
他抓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盯着自己,奚霂皮肤嫩,杨三又不懂怜香惜玉,很快白皙的肌肤上就落下了红色的指印。平常江漱星要这么干她早张嘴咬了,换成这男的她牙都恶心咬,呸!
杨三瞧着挺愉悦,以为女孩没法反抗了,心满意足地低下头想去吻她修长的脖颈。
男人身上野腥的气味熏得奚霂几欲作呕,她瞅准角度对着杨三的脸甩头砸过去,这一下不简单,杨三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眼冒金星,手松了力道,奚霂立刻举刀刺向他。
寨子的首领有两下功夫傍身,堪堪躲过,刀只是扎进男人的肩膀,他痛苦地皱脸。
奇怪这么大动静外面也没人进来帮忙,由此可见杨三玩女人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奚霂越想越不平,先给了他一巴掌解气。
耳膜被扇得嗡嗡作响,杨三攥紧她的手腕,执刀的手动弹不得,双方都在较劲,杨三腾出另一只手去抢,却未料到——
女孩刀术了得,匕首轻巧地打了几圈,刀锋侧面划过手掌,顿时流血如注。
他嘶了声,还没做出反应,奚霂已脱出他的束缚,转身朝他的脑袋就是一脚飞踢,男人应声倒地,仍顽强地扒拉着地想站起来,她把匕首钉进他的手掌。
“嗷!!!”
此声一出,不知是不是奚霂的错觉,她隐约感觉屋外也开始响起了动静,似乎是纷乱的脚步声往这里来。
她警觉地拖起男人,拿刀搁在他的脖子上,大不了就先把杨三当人质冲出去。
“老实点。”她背对着门,威胁道:“你寨子里有几个弟兄。”
“百…百来个,嗷!”
百来个……太让人心灰意冷了,她能对付一个三个,一百个也太多了,她就是业余的耍刀爱好者,又不是武将出身。
玩球了~奚霂叹口气,“宰一个是一个,待会谁进来我就先……”
门这时突然被踢开,女孩反应很快,眼神几乎一刹那冷厉下来,转头甩手就将匕首扔了出去。
刀飞得迅猛,被屋外的人瞬间捏下。
奚霂还维持着扔刀的动作,震惊地望着他们。
捏她刀的是……
江漱星!?
脑子里一片空白,划过的唯有一个念头,完蛋了,我掉马了。
江漱星无甚表情慢慢收好她的刀,身后卫军一拥而入将负伤的杨三押至他跟前,江漱星敛眸转着碧玉扳指,并未发话。
他效率好快,不对,我该不该过去,奚霂纠结地绞着袖口,和赵景昀无声地交换眼色。
她瞥见江漱星云白的衣袍上有血溅染的痕迹,他该不会一座山一座山杀过来的吧。
“过来。”
“诶好~”她小鸟依人地凑过去抱住他的腰,星星眼地仰望着他:“都督你听我狡辩~”
第36章焚火之刑
江漱星轻而易举把奚霂抱起,女孩坐在他的臂弯里,手拢着他脖颈甜腻腻地附在耳边说话。男人淡淡地睨了杨三一眼,走出了房间。
“你好快呀。”她摇着尾巴。
江漱星抱着她面不改色地走过血水堆积的尸海,“胡菱莺死前说还想再见你一面。”
啊?奚霂傻眼。
“抽空审问了銮卫那帮软骨头,吐出不少东西,接回你之后要好好料理他们。”他放奚霂坐上马车,手撑在她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以后不喜欢谁直接同我说便好,不必藏着惹自己不开心,或担心我的看法,我永远以你为中心。”
奚霂心重重一跳,脸不争气地红了红,含糊嗯了声。
回到行宫,她才知自己失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诏狱连夜拷打巡职人员,他们不仅交代了菱莺,甚至还供出了鸢妃。
不过鸢妃身为皇帝妃嫔,齐衡之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捞她一条命,岂料江漱星一纸上奏列出她条条罪状,其中最大的莫过于和宦官私通。
朝野风云巨变,齐衡之大怒,抓沈粟入狱,降鸢妃入冷宫,因着人证物证俱在,他们辩驳不得,却始终难以理解百密一疏,到底何处被江漱星抓了把柄。
胡菱莺从诏狱丢回来时,命已被打失了半条,此刻苟延残喘地趴在冰凉的木床。奚霂进来望见的是她血污的脸。
“江都督赶得再快,也快不过那头子的色胆吧,”她低低地笑,“不洁的身子你有什么资格做江家的主母?”
奚霂提了把椅子坐下:“演了这么久,终于不演了?”
“我恨他没能杀你!”菱莺突然瞪大眼怒哮,“即便我坐不了你的位子,你死了我也满足了。”
长久的寂静。
奚霂慢慢:“如你所见,我非但没死,也没被他玷|污,很遗憾你的算盘打空了。”
菱莺趴在床上哈哈大笑,“接着嘴硬啊。”
奚霂摇了摇头,她看到女人眼里噙了泪,“你见我就为说这个?还是死性不改。”
“你是不是以为我死定了。”她戏谑反问:“我在都督身边的日子比你长得多!你就凭这张皮囊你能快活多久,我可是他亲手带回来……”
“既然你提到这里,我就不得不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奚霂突然狠戾地攥住她的下巴,“我还要谢谢你,好姐妹,当年若不是你哄骗我去做神女,或许我还真的不会见到漱星,我十岁就认识他了,你呢?他收你入府不过是因为你顶着青阳的名头!”
青阳,只因为我是青阳人……这不可能。
“为什么都督知道你是青阳出来的才带你回来,背后的深意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还真的以为他对你另眼相看?说难听点——”奚霂俯首,轻语道:“你不过就是活在我的名号下。”
不!不是的!她从床上一下子蹦起来,手发疯似的狂舞:“毒妇,你妖言蛊惑!”
她张牙舞爪的想上前掐她的喉咙,被赶来的侍卫一巴掌扇倒在地,奚霂往后走了几步,“你一直以为我不该活到现在,其实是你早该死了。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杀你,但我真的很想亲手送你去为我的父母赔罪,不过后来想想,你这般肮|脏的灵魂想必给他们做猪狗都不如,还脏了他们的轮回路。”
胡菱莺吐出一滩鲜血,苍白的脸露出一抹悲凉的笑意。
她听到奚霂的脚步声远去,不久传来皂靴的响声。
“都督,夫人要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了,这个女人按您的意思处置吗?”侍卫道。
江漱星背手站立在背光处,菱莺抬眼。
他太高了,她什么都看不清。
早该知道的,她是卑微至极的尘土,怎能肖想云端翱翔的白鹤。
直到被两名侍卫架起,她嘴角血迹未干,无神的眼珠转向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和厌恶,朝她说了句话:“有没有冲撞她。”
“岂敢,”菱莺双目空空,“奴婢岂敢。”
脖子上被缠绕上白绫,缓缓地加力,他不让她痛痛快快地死,要让她感受空气一点一点地稀薄,在无尽的忏悔中慢慢地死去。
“真的只因为……我是青阳……所以才……”
“是。”
他干净利落的回答,不带半分迟疑。
两边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喘不过气来,拼命地蹬腿,已说不出话来。
“替换命运好玩么,你放心,是你的结局十年二十年后也依然会是你的。”
眼前的男人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她忘了,他是笑面虎。
侍卫握着一把火把向菱莺走来。
她的喉咙似乎都快被生生绞碎,生不如死,迎来了属于自己的迟到十余年的命运。
焚火之刑。
所有的欲念皆化为灰烬,散落于风中,宣告青阳的落幕。
“走吧,”江漱星抖了抖袍子,“咱们的老朋友沈粟大人可等急了。”
风云骤变,齐姣望向黑灰的天空,抿了口酒。
“殿下,鸢妃已自尽了。”
她点点头:“本宫这招借刀杀人使得可妙?”
“妙极了。”黑衣女笑道,“谁让沈粟心急,他根本没能力取代掉江漱星。”
“眼高手低,便要动他最心爱的。”齐姣道,“本宫就随口提了一句,他还真听进去了。”
女人拨弄着棋盘上的白子,“沈粟不是成大事的,但野心大也算个牛皮糖,本宫不想未来他碍本宫的路,还好,江都督没让本宫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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