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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啦。」杨肖文扑过去把他拉回来，「我只是觉得过去的事，掀开都是血淋淋的，怕你会痛。」

第11章 他不是遗忘，他只是往前走了。

后来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台播的老电影，《潇洒有天》，里面有一段藏得很的，垂死的女主角珍把气氧罩拿起来，问另一个女主角罗苹：「你是不是过我？」罗苹沉默半晌，回答：「现在还是。」珍看着罗苹，微笑的说：「我也你。」然后死去。

「我要回家了。」李以诚起床。

nbsp; 他在微笑着睡着前，对杨肖文说：「明天我们一起回台北。」他有想快上杨肖文的迫不及待。

杨肖文看了看倒影，说：「我觉得比较像浪少爷与纯家。」然后转向李以诚，用极暧昧的语气说：「少爷，我会把你『伺候』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以诚踢了一脚。

他喜台北，台北有这么多的来挥霍，有这么多的恨来消耗，真是好地方。

「我们这是帅哥与野兽。」李以诚笑着说。

「其实跟阿左复合不到两个月，我就跟他分了。」杨肖文这样开。

杨家不再是一间刷着白墙的清冷屋，现在摆着褐的家，装潢得厚实沉稳。书房里靠窗的那边，清一大片空间，摆张浅木的大桌。

卧房里有面墙漆成蓝，上面挂着他的油画，他给杨肖文的石连同他寄来的明信片一起放在角落的边桌上，其它三面墙是很浅很浅的蓝。

李以诚不敢置信的瞪着杨肖文。

「等你搬来后，让你当工作桌。」杨肖文那个神，叫一个款款、意缱绻。

李以诚笑着杨肖文的发，「你这么信心十足啊？」

李以诚回家后，又睡了三天。

「当然，我一定会拖你。」杨肖文扬扬眉，转抱了李以诚一，拉着他去卧室。

杨肖文看完后抱着眶泪的李以诚说：「快上我吧，生命不等人。」

午四，李以诚买了机票，和杨肖文一起回到阔别三个多月的台北。

他看着杨肖文，杨肖文看着他，想了想：「那面摊还在，不过变成店面了。」

原来有人追的觉真不错。李以诚默默享受着。

当晚李以诚很捧场的吃完两盘咖哩，还给杨肖文一个奖励的吻，杨肖文又兴得像只牧羊犬抱着他蹭。

那个晚上，李以诚留在杨肖文家里，他们躺在独立筒的弹簧床上，李以诚静静听着杨肖文告诉他这四年的事，日不容心痛，既然决定要了今天，就不能猜想昨日，想要好好走去，就得把密封缠集的书页摊平检视。

三年前你跟阿左甜甜的我有可能跑来你家吃你煮的东西然后就握手言和吗这是什么烂主意你比邱天还没脑……呼……「为什么要煮咖哩？」

回台北的第一个周末，杨肖文兴冲冲的缠着李以诚说要煮咖哩，于是他在四年后再度踏杨肖文家。看着杨肖文打开大门，他心中有说不上来的叹，面摊也不知还在不在。

邱天对于他的决定，只淡淡的说：「自己看着办吧，都要三十了……礼呢？」

「大概三年前吧，听说男人会煮菜有加分，我也有兴趣，就开始学了。」杨肖文在龙仔细冲洗着，「那时也是想说你喜吃东西，如果有机会煮给你吃的话，也许你一心就重新把我当朋友了。」

「大概是你把画拿来的三秒后。」杨肖文说完就得意的笑起来，「这面墙本来也是浅蓝，从上海回来后我就把它漆成蓝，这样等你搬过来就能贴东西。」

隔了一阵，杨肖文才接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复合后才发现我搞错了，然后就分手，完。」

「我还把床整组换新，」杨肖文突然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除了我没别人躺过，级独立筒King Size弹簧床，比北京饭店的好睡一百倍，晚上留来试试。」说着又把他搂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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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以诚的心突然了一。

「呃，小的上去煮。」

李以诚忍不住想笑。这个人啊，真的是……

李以诚伸手摸着画，在心里轻声问候。好久不见，这四年可好？

李以诚跟着杨肖文厨房，里面摆了许多厨和餐，不再只有一台微波炉。

「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这加了椰，吃起来甜甜的有味。」

冰凉前尘

「这其实是你画的吧？」杨肖文从背后环着他，把枕在他的肩膀上，「你这个人，对谁都看不上，不可能拿别人的画来给我。」

「怎么会开始学煮菜？」他看杨肖文切铃薯的动作极为熟练，不是最近才学。

「嗯，」算你有良心没把画丢掉不然你现在就半机会都没有。李以诚在心里念了一串，才问：「什么时候猜到的？」

李以诚听了大笑，「咖哩呢？」

隔天的周六午，他们一起到机场，李以诚看着机场玻璃映的倒影，他不修边幅衣衫落拓，杨肖文西装笔人模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