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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以诚依旧生活在常轨上，那个和杨肖文共度的夏日周末，像一场短暂却回味悠的梦，只是梦醒后的他们保持着联络，杨肖文比以前更懂分寸，退之间拿得很好，恰到好的亲近，适度介他的生活又不踩到他的底线，他们聊琐事，很多的琐事，他们让彼此慢慢对方生活的最细微。

在考虑一站的方向时，他听到青旅的背包客准备坐着士往南，翻越祈连山到青海的德令哈，于是他们结伴同行，在德令哈停留数天后，他独自一人东行，越过青海湖到青海的省会西宁。

「关了，」李以诚说：「你回去慢慢等吧。」

六月底，李以诚迟迟无法决定旅行的方向，所以他闭在地图上一指，指尖停在甘肃的瓜州附近，旁边有个城市叫敦煌。

上海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酝酿，气候一如往常，难得有雨，经常有风，燥的空气让肤发。

那时刘若英在大殿前用绝望的姿态拜佛，那时刘德华在转经筒廊偷夹，那时杨肖文坐在他边，在黑暗的戏院和他十指扣，那是他和杨肖文看的最后一电影，在二○○五年的台北冬天，他生命里最惨淡、却闪闪发亮的冬天。

李以诚送杨肖文到机场，杨肖文抄他的MSN，拿过他的手机在备忘录里输住址，「我会打电话给你，你MSN要常开，好吗？去玩的时候记得寄明信片给我。」

他突然涌些微泪，停在眶里。

该再度上杨肖文吗？他不知，并非害怕什么，只是无力，所以他选择耗着。

第10章 「我们都给彼此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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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四年前他们各有执着，各有障，无论如何走不到一起。

而和杨肖文两天不到的相，他却受到明显的波动，一单纯的引力所引起的波动。

这时已经接近七月底，他在西宁的青旅住了几天，天气炎，在准备动往南时，他听到同房的背包客提起夏河，夏河有座著名的藏传佛教寺庙拉卜楞寺，离西宁只有四个小时的车程，于是他改往东行，中午时分到达夏河。

李以诚在夏河住了两星期，每天在早晨的微光中向寺庙走去，在大殿外和藏民一起跪拜，认认真真对大殿里的每座神佛磕，认认真真把三

李以诚知杨肖文用的还是同一招，像藤蔓慢慢侵他的心里，然后的生发芽，最后只能被包围，就像他带杨肖文去里里看的攀满常藤的栏杆。

年前我们上都是伤，真的在一起，也只会……」

因缘生灭

「拉卜楞寺是藏传佛教格鲁派六大寺院之一……电影《天无贼》的拍摄地……」

他在青旅放行李，往寺庙大殿的方向漫步，沿途拍照，当他赞叹着寺庙的大时，隐隐觉得这座庙似曾相识，却想不个所以然来，回到青旅后，他上网搜寻。

他思考的不是要不要给杨肖文机会，他犹豫的是，要不要给自己机会。

「……走吧，飞机要飞了。」

李以诚静静的任藤蔓攀附，现在的他是个铁铸兵俑，就算大片把藤蔓砍除，也多掉漆。

这是那座庙。他在电影院里看过，后来在电影台里看过无数次的那座庙，《天无贼》里的那座庙。

七月初，李以诚发旅行，直接从上海坐了快四十小时的火车到敦煌，戈在他前展现大的，他怀抱着震撼和动在敦煌住了两星期，直到毫无生机的死寂逐渐将他的绪吞噬，最后连味的羊串也无法抵挡心的低落。

这些年来，他和其他女有些零零星星的事件，不知是因为自己淡薄，或是因为杨肖文将他带到一个别人无法同行的境界，在那两个月，静谧的生活和灵的好，还有品味相近的和谐纯粹，都让他被动，往后的四年，尽他对这动有着烈想望，但最终只得「无味」两字。

今年要三十岁了，他不想玩你追我跑的游戏，就算杨肖文不介意时间追着他跑，他也不愿意浪费别人生命，不是一个人的事，他必须先给自己机会，才能给杨肖文机会。

杨肖文用脸侧轻轻蹭了蹭李以诚，「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等，我会一直对你好。」说完又轻轻吻他，「好好玩，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