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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啊，在成都吃到很好吃的火锅，只是后来地震，一团。」

「对，没寄丢的话两个星期会收到。」他不需看杨肖文的字了，就像他不需要那张地图。

李以诚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崂山路的车发呆，最后他发动车，驶停车场，和杨肖文一起走饭店。

「兰州南站旁边有条巷，里面有个小羊串摊，那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饿到发慌，所以觉得特别好吃。」

他想起杨肖文带他去天桥的那个夜晚，原来能有人分享心中的秘密基地，是那么温的觉。

李以诚载着杨肖文回饭店，两人一路闲聊，当车停在饭店门外时，沉默降临，两人默默坐在车里，没人说话，没人车，夜在车里慢慢凝结成难以言说的气氛。

「我那时发现你在灾区，吓的把杯打翻，一堆报表全毁了，」杨肖文再度开，声调平稳，「后来想到你能上网发文，应该没事，但还是忍不住。」

带人游这事，李以诚一向是能免则免，他不喜和人结伴旅行，这几年的旅行都是独自上路，除了和同方向的背包客暂时结伴之外，剩的时间都是独自来去，他不在网路上贴游记或分享照片，旅行对他而言就像写日记，拍的照片都是当时被动的瞬间，是心里很私密的事，亲近如邱天，也很少听他提起旅行的细节。

「你除了羊串，有吃别的东西吗？」杨肖文终于忍不住开。

那天的最后一站是乍浦路桥，整个上海李以诚最喜的地，这是他的秘密基地。桥过的是苏州河，昏黄路灯照的河面波纹细碎，他们倚在桥上，看着河在夜中微微的淌成一弧线，在远方汇黄浦江，江上的白渡铁桥人声鼎沸，非常遥远、非常。

那天杨肖文拿着相机拍了不少照片，包括一张合照。当时他们站在永安桥上，杨肖文突然揽过李以诚的脖快速自拍一张，相片里，来不及反应的李以诚面向左方，一脸微笑，而杨肖文盯着镜，神中隐隐有决。

最终还是杨肖文开：「再给我一个晚上好吗？」

对于观光景区，李以诚的态度是：没有不好看的风景，只有太乏味的观。所以就算是消防栓或厕所指示牌，他都能看得津津有味，他把这个想法和杨肖文分享，带着他看桥、看、看船、看街边小店、看人包粽、看墙上的送盒，走累了，两人就坐在边看房。

「西宁井巷也有家羊串不错，不过在很里面，隔摊的牦酸跟凉一起吃，真叫人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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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拎北从来没看过应该是笔划之间很利落不会牵来牵去不过现在也没有看的必要……

「直接丢去就行了？」杨肖文指着邮筒发问。

傍晚时，李以诚带着杨肖文在武康路漫步，他回看见杨肖文停在一间黄老房外抬细看二楼的窗台，暮透过梧桐树散在杨肖文上，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被拨。

怎么是你。他问自己。怎么又是你，在台北遇你不够，还要到上海来逢你。他不明白，他从来都不明白。

午的行程，以观光客的角度来说，只有很无聊三个字。李以诚带着杨肖文，在上海探看隐藏在角落里的市井纹路，两百公尺不到的里、满梧桐树的小巷、树荫里的教堂、攀满常藤的铁铸栏杆，上海的悠悠韵在李以诚的带领，缓缓在杨肖文前展开，两人的相平和静谧，默默的走，轻轻的讲，细细的听。他们中午吃本帮菜，晚上吃东北菜，中间夹杂羊串和生煎包。

「拉萨东措青旅旁边的羊串，老板是从喀什来的，用的是铁签，不小心会被到。」

但杨肖文如同他猜测的，是个好旅伴，不论是看电影、吃火锅、游，杨肖文就是比其他人更对他的频率。这个称不上旅行的小小游让李以诚觉得庆幸，也许这次他们的友，可以有比较清朗的开场。

那个晚上，他们静静并躺在床上，杨肖文央求李以诚讲旅行的事，于是李以诚慢慢的把藏在心里、如同日记般私密的事，一件一件讲给杨肖文听，杨肖文只是静静听着，侧躺在李以诚边，在他的故事里陪着他重回那些大山大和羊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