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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大婚,是以笑开始的,可最后却是以悲伤结束的。谢承宗被刺伤,谢家表明了态度,将谢元隐逐家门,再也不了。莺莺肚里的胎儿没保住,知谢元隐被家族放弃后,更是指着他的鼻骂了一通,说她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当谢家的少夫人,如今却被他这个窝废搞砸了,既然现在没了指望,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然后就连夜收拾包

至于大理寺里面,更是一意见都没有,有的人,甚至还很兴。

“君无戏言,谢侍郎以后不必再来上朝了,朕不想看见你!”

谢承宗的垂得更低了,“我,我不是……”

言耀撂话就离开了,而谢承宗,仍留在殿中,无人驱赶他,可他好像也没什么立足之地了。

“本姑娘不像吗?”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言耀觉心里冒了一无名火,这个人总是这样,上辈也是这样,没了别的儿才想起他来,他突然冷笑,“对了,朕想起来了,听说谢侍郎被刺伤了呀,行凶的好像就是你的宝贝儿,后来连老婆都跟别人跑了,怎么,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就想来找朕叙旧了?”

谢承宗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瓶,又想起了当年娶言氏过门,掀起盖的那一幕,其实他对言氏是动过心的,只是那一瞬的动心,远远比不过他自以为是的

——

一场空,到来都是一场空,原来他的一辈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他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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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走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我知了,你一定是为了证明女未必不如男,才特意这么的吧,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你这牺牲也太大了,连发都剃了,正常人都不会觉得你是个女人的,难怪英明如我也没发现。”

“玉嘉,你为什么会女扮男装大理寺啊?”

谢承宗前的一切好像变得有些模糊了,“我只是……”

“你才小白脸!”

“整天跟个糖一样,烦不烦,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快!”

“玉嘉,你居然是个女的?你怎么能是个女的呢?”

“砰!”一个琉璃瓶忽然被扔了过来,在谢承宗脚边碎开,他心惊地抬起,几步外的言耀面若寒霜,“碎掉的瓶,再巧手的工匠也没有办法将它恢复原样,朕说过的,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咱们共事这么久了,现在才说男女有别也太晚了些,玉嘉,你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回忆起往事,谢承宗嘴角微微翘了翘,他笑了,可笑着笑着又哭了,破镜终是难圆,发生过的事更不可能消失,一切都无法回到从前了。

言耀的小师妹玉嘉因为在大理寺政绩卓著,被破格提了。至于为什么是破格,哦,因为那位玉嘉先生其实是个女的。

“……还是很像的,难怪我总觉得你红齿白的,跟个小白脸一样。”

这消息传来,惊掉了一群人的。虽然有不少人对一个女混在大理寺三年,如今还要担任正经的官职有异议,但人家办了好多件漂亮的案,本事摆在那里,除了女人的份外,好像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于是在皇上的,这事还是定了来。

“救命啊,你离我远一好不好!”

怔愣良久,谢承宗蹲了来,把地上的琉璃碎片一块块地捡了起来,锋利的缺划上了他的手,有血滴落了来,他却毫无所觉,最终,他把碎片都集齐了,用衣服兜着回了家。

……

三年后。

——

谢府书房。

谢承宗已经粘好了那个琉璃瓶,畅的瓶和未碎时没什么差别,然而那遍布瓶的裂纹却是那么的显

宗低,“乌也不可能永远都把缩在壳里的,君臣有别,我明白的,你就把我当普通的大臣就好了。”

……

谢元隐成了一个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