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之罚(2/3)

我不知这样纵容她是对是错,也可能这本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妻的矜持 羞与放,她的沉沦与不堪回首都让我痛苦不已,却没想到最终酿成一杯苦酒。 晨曦的公司在R国投资一个大型项目,作为排的上名号的会计师,她也被派往该 国一个多月的公,这本是一次福利质的公派,一星期后我却接到了R国警方 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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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从外面回来的妻看到客厅里的我和阿健觉气氛不对:「你们?」妻 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没有回答她的话,阿健从后面抱住她,我把她的裙推到 腰间,撕,抱着那两条雪白的大从前面

偶然的机会,我在网站上发现几张打着某友组织印的照片,打着 轨人妻标题的主题贴上女人雪白丰腴的引起我的注意,一张双张开的照片 上,熟悉的黑挂在女人脚踝上,那似曾相识的和妻几乎一模一样 的材让我禁不住开始怀疑。

妻如废弃般被人扔在一堆垃圾中间,双臂反绑在后,两条雪白丰腴的大 的张开,迷人的双已然失去了神采,丽的脑袋歪在一边,刺的黑 项圈在妻雪白的脖颈上,那耸的双峰之上,粉红的尖上挂着两只金的铃 铛,雪白的肚上写着『畜母狗』四个鲜红的大字。更让我痛苦的是,她那饱 满的居然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饮料瓶,两片被那瓶撑开,黝黑 的耻、鲜红的透过透明塑料瓶清晰可见。

我们把妻到床上剥了个光,阿健松了她的后我俩一上一把她夹 在中间,一年前我和阿健也经常这样一起玩女人,一合的倒也默契,妻 如泣的、愤懑的神,动人的一次次绷无时无刻不刺激着我们的神 经让我们罢不能。

年龄、职业,发帖人的回复让我几乎断定帖上女人是妻无疑,那摆 姿势,里的,以及那从她都让我的痛苦与 无奈。

「我们搜寻了案发现场,在垃圾堆里找到了您妻的遗,就是摆在你面前 的这些!」周警官说到这里停来:「恕我直言,您妻是不是有一些特殊的 好,比如SM,法医检查过她表面,没有找到任何她反抗过的痕迹。」

大概有很多人她吧,我衣无忧的丽妻,让人羡慕的女会计师会贱 的一个只要要有钱就能上应召女,也就是人们中的女,甚至很多时候她还 不要钱。我有时甚至会忍不住联想那些男人见到她模样时的惊艳,以及她像女 一样躺在床上让陌生男人景。

「不,她不会!」我喃喃的却在最后连自己也无法相信:「晨曦,她,确 实接受过一些调教!」

「你想说什么?」

「今晚,对她要狠,千万不能心。」

经过我多方了解,那个友组织以应招人妻为基础组织约炮、群甚至组织 一些大型的派对。想起妻之前那些陌生来电,她接到电话后打扮门时的羞涩, 以及短短几个小时后回家的疲惫,这一切都似乎变的顺理成章。

为了招揽更多会员,他们经常把活动中拍摄的照片打上码发到几个主 网站上,我上次看到的就是其中之一。我不敢肯定妻是不是参加过其他活动, 几个上那熟悉的型让我不敢有太多幻想。几个被称作福利的派对视频 上,熟悉衣服的让我几乎可以肯定妻的存在,肚上写着人妻11号的妻聚众 ,不堪目的景,震撼场面,妻与十几个女人一起婉转承,被男人压在 蹂躏,妻丰腴动人的虫般在一堆白中翻,被摆成各 的姿势,一次次被不同甚至嘴里一次次被 满。

你很讨厌我!」他给不客气的自己倒了杯:「当时确实是我垂涎 嫂,也使了些手段,却没想到她那么烈!」

「陈先生!」挎包、手表、妻的手机,几件熟悉的衣服摆在我面前,面对周 警官沉静的面容,一不好的预在我心升起。

「晨曦!」以后不要那些事了,一次激之后,我搂着妻的躯,她什 么也没有说,埋在我的脑袋和止不住的噎让我彻夜难眠。

「陈先生,作为男人,我能理解您的痛苦。」对面的警官叹了气:「但我 们必须清楚真相让您的妻瞑目,法医解剖了她的屍,确认她是死於机械窒 息,而发现她屍的垃圾堆也不是案发现场,我们怀疑有人以SM活动为由邀请 她并获取她的信任,与她发生关系,在调教过程中谋杀了她,当然也不排除过 失杀人!」

「先生!请您冷静,为了尽快侦破这个案,警方调阅了近期的监控录影, 在一段录影中您的妻一丝不挂的被几个着墨镜的男人牵着在郊区的街上遛, 一个小时录影中她至少两次被拖到路边的草地上和那些人野合,视频中没有任何 被迫的迹象,您的妻完全於自我意愿。在R国,公众场合

「我不想听这些!」我站起来准备送客。

「什么主意!」明知他不会什么好主意,可我已经无路可退。

妻开始有了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陌生的电话,有时的彻夜不归,甚至偶 尔被外派到外地审计时无人接听的电话。

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扔满废弃的垃圾堆,丰腴动人的,熟悉的面容, 一丝不挂的,还有那腹耻辱的红字,我握住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混!」我冲过去拽住他的衣领,他却依然没有停的意思:「还把她当 狗一样溜过!在大街上,嫂什么都没穿,里还着你给她买的跟鞋。不过, 嫂是不是最近对你越来冷淡了!」自家人知自家事句话瞬间击中了我的肋, 我放开她,颓然坐在椅上。

过最带劲的人妻,28岁,一家大型企业的女会计师,脸的超级漂 亮可惜不能和大家分享,最的是不用怕她怀,几张图让大家过过瘾。

「你们解剖了晨曦!」我愤怒的站起来:「你们没有权利不经家属同意这样 !」

每次浏览那些图片我都有心惊觉,只要型相近,我就会猜想这 个会不会是妻,这无言的痛苦让我疲於应付却总是忍不住去看。

「我和不止一个男人一起玩过她!」

「这是我老婆的东西,她怎么了?」我站起来,脸上的焦急不言而喻。

「楠哥是不是很奇怪,几张照就能让嫂这样的人放段让我们玩!」 他的话让我禁不住又一次握住拳:「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可能吗?说起来嫂 的大胆真是乎我的意料,第一次找其他男人一起玩她,我已经好用的准 备,没想到不但开发了嫂还玩了次双龙。她讨厌我,讨厌所有玩她 的男人,却离不开我们,和我们玩的很开心,她心里有你,却一直在刺激你,嫂 的心你还不懂吗?」

「您的心我们可以理解!」周警官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昨天早上我们 接到报警,东区一个垃圾堆里发现一的女屍,她当时的样很奇怪!」

吊在半空中、分开双摆成一排、撅着趴在地上的拖把、 甚至堆成壮观的山,盛宴后男人尽极所能玩她们这些艳的人妻,这盛 宴的最后她们被堆在一起,男人们围成一圈把积攒已久的尽数浇在她们丰腴 动人的上。

「嫂觉得对不起你,我玩她的次数最多,这觉也最烈,有时候只要 稍稍提到你她反应异乎寻常的激烈。」阿健意味:「我有个主意,不知 楠哥敢不敢!」

更让我无法释怀的是那些脖上带着黑项圈被调教成「母狗」的人妻,虽 然没有直接证明,但那些照片上撅着翘趴在地上任由男人玩的女人依然让我 忍不住想起妻。更何况,听阿健说,妻有时会找一些网上认识的男人一两天主 人。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我握住双手让自己不至於上爆发,却发现似 乎本无法反驳他的话:「什么时候?」

我们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妻变回了温柔贤慧的晨曦,在我学会了撕开她 的衣服把她任何地方就地正法,床上她也越发痴缠,以前各不敢玩的样我 们也玩了个遍。我们始终默契的没有提那些难堪的问题,只有在阿健来的时候妻 才会变得对我不假辞甚至故意让阿健在我面前上她。

沉重的撞击带妻的闷哼,她扭过不愿意看到我,丰腴雪白的却在一 次次冲击中绷,不一会便的一塌糊涂。

我永远忘不了那夜她望着我的神,痛苦、羞涩和那隐藏在背后的念。

「我们一起玩她一次!」阿健:「女人的心很奇怪,这方法对别的女人怕 是不行,却正好适合现在的嫂,你现在对她越好,她离你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