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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砾磨破了,一桀骜气被折磨去了大半——又或者暂时收敛了起来。

“我不敢信任大帅。”他哑声说,“您可以手,可以派人监督,但是帮必须在我的人的掌控。我要见几个人。”

秦统半跪去,抚摸周养素汗的脊背,接着展开大衣裹住周养素,把他抱了起来向卧房走去,换了纵容的吻:“见谁?”

周养素乖巧地揽着他的脖颈:“我的僚佐和几名堂主,五个人,一周一次会议,两小时左右。另外我和卢佩思先生有桩生意要谈,还要劳烦秦大帅请他登门。”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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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统陪周养素去了趟商业储蓄银行,从保险箱中取一个文件袋,回路上周养素仰枕着秦统肩,指腹搭在文件袋的封上,敲钢琴似的弹来一小段噪声,秦统仔细听了听,发现是串斯码:“FUCK。”

他颇有挨骂的自觉,关切:“是哪里不舒服吗?”

周养素挨了教训,认错求饶的时候哭得满脸泪,但次照旧我行我素,死不悔改,秦统错一都能借机生事,若不是秦大帅心狠手辣,烂了一对脚掌,叫他不良于行,大概早就从帅府中脱了,纠集人与他对垒。

秦统不耐烦被这等琐事占据时间,便在周养素上寻了几,拿银环穿了,再取一细链锁在一,另一端平时扣在床,如今了门,便握在秦统手中,走动时牵扯银环,早磨得

周养素转过去,拉开罩着车窗的纱帘,往外看了一,正巧一个瘦弱得怪诞的瘾君当街发作,从烟枪中了两命,就犯癫痫似的搐着吐白沫,白上翻,逢人狂笑狂叫,秦统的座驾从他边驶过,不知是哪一惊动了他,撒便追过来,嘴大张着,混着涎糊不清的嬉笑怒骂。

秦统看到这一幕不由皱起眉,对鸦片的嫌恶更盛一分,周养素却见怪不怪地摇开车窗,取秦统腰间的枪,上了消音,枪从窗中探,一枪击毙了追车的瘾君

那瘾君正在前扑,弹击中了他的心脏,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才猛地向前扑到,的血,混杂着令人掩鼻的恶臭。

周养素淡淡:“周养素开门生意,虽然的是丧尽天良的营生,也讲一个信字。帮向大帅讨要许可时承诺烟馆禁绝老弱门,除治病镇痛不售将死者,不使人破家产,亦不诱骗良人鸦片,便是如此,这生意依旧兴旺不衰,有闲钱的人家待客,以不烟灯为耻。”

他娴熟地退枪膛,摇起车窗,放纱帘,重新枕回秦统肩,空枪在指尖转了一圈,向他笑了一,腔调柔得像要化掉:“秦大帅令关停全城烟馆,剩的街无赖可没有帮的底气。”

秦统无奈地叹了气,叫宪兵队去收拾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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