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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元倒一气：“你们要去旅游？”

今天事都谈完了，这两天也并没有什么要的工作，怎么贺峤好像还忙？周培元狐疑地起走到他后，定睛一看——

老严求之不得：“最好是都聊聊。”

还有一个月。

“先飞到旧金山看望孙伯父他们，之后再去其他几个城市转一转。”

话说完，等半晌，贺峤一反应也没有。

从一开始想整垮荣信，到后来的拯救荣信。从一开始想报复家人，到后来的放仇恨。还有，从一开始想放弃贺峤，到后来的守不放。他的想法随着时间推移发生了大转变，这转变谈不上好与不好，只是他选择了另一更豁达的人生。

“今年就是平平安安把年过好，争取给员工多发红包。明年的……”他停住，摸了摸鼻，“买房。”

正想说什么拒绝的话，贺峤也不转，幽幽开：“荣信跟贝山都由Shirley代，她说她没问题。”

“茅台的方从来不是秘密，能酿酒靠得是工艺。同样的理，其实彩电行业很多人都知怎么才能把企业大、，但落实到行动上要难得多。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一，贝山跟鹤鸣不到多大，依然是依附整个行业而存在的。行业繁荣带动个繁荣，一味地掐死对手肯定不是一明智的想法。”

“力度上跟年中大类似，不过会多一项新婚家装全屋齐的打包折扣，这个算是我们对新婚夫妻的一项祝福吧。”他面线条少了许多冷的觉。

“那您的新目标呢，这总可以跟节目的观众们分享吧。”

更痛了。

“非要聊，也没什么特别的吧。”他笑了，“校正目标，少走弯路，一边发现错误一边承认错误。”

恰好此时隔也问到重要问题。

总不能输给铁娘吧。

鹤鸣的生存空间？”

这是个收尾问题。

方邵扬也笑了。

周培元前额钝痛，“那公司的事谁。”

屏幕上居然是旅行分享网站，贺峤在一份的旅游攻略。

“圣诞节。”

“你是问今年的还是问明年的。”方邵扬大方得很。

“另外目前已经是四季度旬了，方总觉得这一年收获如何，算是达到您开年时的预期了吗？”

这番话说得大气，不过周培元在隔冷哼了声，“沽名钓誉。这小以前不还不可一世、谁也不放在里吗？现在这腔调倒跟他爸、他哥一模一样了。”

“什么时候？”

“是不是——”

“上双旦购节就要到了，贝山这次的折扣力度怎么样，能不能给我们提前透一。”

“我能问问您全盘推翻目标的原因么。”老严追问。

“预期。”方邵扬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他停来，十指叉，似乎在思考什么。

老严刚想挖，Shirley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盘，示意所有人注意时间，他只好转向一问。

“你。”

周培元一噎，三秒后斩钉截铁：“那我也没问题。”

“嗯。”

他还在聚会神地看着电脑，一会儿双眉皱，一会儿嘴角微抬，一会儿又面无表。

“我这个人目的很，从中开始就有设定目标的习惯。我会提前预设达到目标要到哪几件事，一件一件，在心里计划得非常清楚，然后就班地去，中间很少动摇。但今年是我唯一一年，全盘推翻自己所有的既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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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像话吗？

贺峤微微一笑，摇了摇：“我开玩笑的，她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荣信那边请了职业经理人，这个月差不多步正轨了，所以我们离开几天不要。”

这太极打的，满屋的人都笑了，连Shirley也弯了弯嘴角。

“你！”

“那你们打算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