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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应泊涵站在玄关穿鞋，也没回，“男人的占有可是很可怕的。”他说完一愣，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回看过来，故意表严肃，“再说什么让我去找omega或者你是omega就好之类的话我就要生气了啊。”

他的登记别虽然是omega，但他对自己的真实别心知肚明，再加上钟籁对omega的态度反复无常，以至于中学时每次上生理卫生课，他都恨不得堵上自己耳朵不听一字。

“……”

“我上次就想问了。”钟泠认真听着，“为什么你成结我会受不了？”

应泊涵一边吻他，一边握着他的手同时给双方手。许久，他终于舍得放开钟泠被他吻得发红发的，靠在钟泠肩上不住息，加快了手的动作。

“另外，如果我在发期成结，那我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他顿了顿，“通俗说，你可能会被我死在床上。”

“所以宝贝，”应泊涵凑上去安抚地吻了吻他，“这两天我依然会打抑制剂，但你最好离我远一。”

公寓陡然只剩了钟泠一个人，四周归于安静。他迷茫地眨了几，明明是他曾经习以为常的氛围，他却觉得不习惯起来。

钟泠坐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愣，手机震了两，是应泊涵告知他已经到家，叫他别担心，叮嘱他好好吃饭。

钟泠关掉了网页。他静了片刻，拿起手机给应泊涵发微信：“我好想你。”还了一个委屈的小兔。

他回了一个“好”，又忍不住腹诽，应泊涵比钟籁还像他妈。

钟泠的工作比应泊涵要空闲且自由很多，课程一般都安排在周末和个别工作日的晚上，而没有课的时候，他会接一散活儿，补贴家用。他把iPad拿到客厅，自己坐在地毯上团成一小团，心不在焉地画稿。这次的工作是一个儿童绘本，他握着笔勾勾戳戳，等把小人画完定睛一看，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应泊涵难得有假期，如果不是况特殊，这该是他们第一次有大把时间整天腻在一起。钟泠无事可，想了一会应泊涵，一时有沮丧，又想着他现在大概也不好过，便本着求知好学神，认真研读了AO生理学常识。

钟泠一边小声息，一边用看怪的神看他。

应泊涵伸手遥遥了他两：“别招我。”迅速推门走了。

他抓了一把发，斟酌着说：“我有事想问你。等我回来，我们谈谈，好吗？”

应泊涵没给钟泠远离自己的机会，他把这个机会握在了自己手里：他搂着钟泠煎熬又幸福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觉久待不妙，自觉回自己家了。

他现在有明白当初应泊涵看发期的他时是什么心了。

两人面面相觑，应泊涵挫败地一笑：“你真是……记得那次在医院，我给你注过信息素吗？”

接着他被前方刺激得闷哼一声，应泊涵也绷了，两人同时达到峰。应泊涵拿过纸巾给两人拭，平复了剧烈的呼，摇着说：“不。”

应泊涵上午离开时，钟泠鬼使神差，没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会想标记我吗？”

“当AO在发期发生式行为时，omega的生腔会自动张开，alpha将在生腔成结并，同时释放大量信息素与omega的信息素互相合，完成‘完全标记’。omega此时的受几率将大大增加……”

“alpha可以对任一别行标记，但仅有与omega间有信息素合的标记行为可被视为有效标记……”

“当omega发期时，会本能地渴望alpha行标记；受omega发影响，被动发期的alpha也会产生标记本能……”

“第一，你没在发期。”应泊涵被他逗笑，温声解释，“第二，这次我不能保证能在成结之前来。你会受不了。”

理由很正当：“虽然我能忍住，但你时时刻刻在我面前晃过来走过去，实在太折磨了。”

工作很快告一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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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泠。宽松的也很难完全掩盖住应泊涵明显有反应的，他说：“真的不要我帮你吗？”

……虽然好像更难捱的都是应泊涵。

钟泠早就动，应泊涵却从始至终不碰他后方，前方的快虽然同样烈，却也不由奇怪：“你……不来？”

“……”

“你很不舒服对吧。”应泊涵说，伸手摸了摸钟泠颈后的，“人工影响了你的生结构和激素分，你的承受不了标记行为，而成结代表着完全标记。

“alpha的发期通常维持在2-3天不等，与伴侣发生关系即可得到有效缓解。如条件特殊，可让已完成标记的omega伴侣释放信息素，或者注抑制剂等方式来缓解不适……”

“嗯？”

只手拢住上。

尤其那个本该陪在他边的人此刻还在被发期困扰。

应泊涵很快回复，是一个怒骂的表：小混，别撩我！

画上的小人穿着白大褂，前有着红十字，正举拳冲锋状，旁边还了一行小字：为了伟大的医疗事业而奋斗！

让我们为只能孤苦度过发期的应医生默哀

他歪着想了想，没舍得把这张画错的稿删除，了保存退，重新建了工程文件，打起神认真工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