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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对面派人来接应贺兰青,那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阵仗可完全不像是为了接亲的。

不是顾温不够好,也不是他不值得她留恋,而是她自己上和心上都背负了太多,那些印记,即使她刻意忽视,它们也终究还在那里,其实是从一开始她就无法给他一个岁月静好的未来。

那边因为外面直接面对的就是北狄新君,所以昨夜起就是与梁景平级的另一位朱副将亲自带人驻守城门。

而梁景派去北城门传信的探却抄近路穿街过巷,先把消息送了过去。

“这……”这样确实太草率了,她着一国郡主的衔来和亲,现在却这般寒碜的孤过境前去北狄,朱副将觉得自己没法代。

她知萧翊现已城,两人就只隔着半座城的距离。

那一队士兵都有摸不清状况,因为本来大家都走得好好的,安成郡主却突然甩手一鞭,顺带着一脚将跟随在她侧的那位文官给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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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自己,应该没有人明白这一刻她的心了。

她不会再回了。

她努力压制住心中激绪,带着自己的几个随从和朱副将方才派给她的一队人朝着外面开阔的山野间另一座陌生的城池国土奔去。

听说萧翊亲至,并且旨撕毁和书,他就更由不得多想,连忙吩咐边心腹:“快追,去把安成郡主他们追回来。”

贺兰青面不改,自袖中掏一个小纸卷递给他:“送嫁队伍今日就可城,本昨夜收到飞鸽传书,我兄过关去了北狄之后土不服,突发恶疾,状况很是不好。将军知的,本幼年失怙,与他相依为命。兄命安危重过一切,我必须得尽快赶过去见他。而且横竖和亲之事已定,早一日晚一日的,本都得过去,就请您通吧。”

他当然并不知贺兰青在这一局里并非单是个无辜的棋,她不仅人在棋盘之上,还是控棋局的棋手之一。

就是综合沈砚沿路传给她的线报,他估算着萧翊赶到的时间来行事的。

曾经她以为,她与顾温在一起,心意相合,琴瑟和鸣的过一生,也是很好的生活。

他得亲自去确认一北城门的守卫,以及国境之外北狄方面的动态。

站在城楼上的朱副将极目远眺,却发现远的地平线有大军压境,密密麻麻的一片人向着这边压来。

结果人才刚城楼,就迎着梁景急派来报信的信使了。

一开始见贺兰青带着一队随从现,并且要求过境,他也觉得不妥:“没听说送嫁队伍已经抵达恒城啊,郡主怎么……您这趟远嫁北狄,是为国事,事关重大,这样草率私自过境前去……怕是有辱国,也不甚合规矩。”

纵是步步为营走到这一步,但是无可否认,当恒城的大门为她打开,她两辈生活的这片土地终于被这一城门隔在了后时……

梁景不能违逆他,就他的吩咐赶安排去。

她也仿佛是束缚在心上的桎梏一瞬间粉碎剥离,即便后来重生之后她其实也过得算是遂了心顺意,可是这一刻的觉还是截然不同的,那是一来自于灵魂的超脱。

贺兰青看他的犹豫,依旧是不慌不忙,很是妥帖周到的沉:“将军若是不放心,那也不妨派人与本同去,由你们军方的人当面与北狄方面涉,说明况,确实相对的能多挽回一些颜面。”

杭泉既然已经了北狄境,那么想必不遗余力的贺兰青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过境奔赴的。

他心里意识到况不对,刚要转城墙:“对面有异动,快把安成郡主追回来。”

前面贺兰青已经带队跑远了,又因为是逆着风,前面的人能听见后面有人追来并且喊话,却受风声扰,并听不清说了什么。

萧翊要与北狄兵戎相见,对面瞧着也是来者不善,没什么好心。

贺兰青其实如果只是单纯想自己脱,她昨日便已经到了恒城了,甚至以她的力,她就算不走城门,翻山越岭从险绕过去也不在话,如此这般

朱副将见她态度诚恳又客气,实在是不好意思也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劝阻。但他们从军的人大多都是人,没什么才,不了谈判涉的活儿,他便叫人急回州城衙门,让当地属官派了个拿得手的文官过来,他自己这边又另派了一队士兵护送,让贺兰青留一封代原因的手书,这才开城门将她放了去。

可是当这一刻,脚离开那片曾经生存过的土地之后,她却突然有了一烈无比的念

也许是心理暗示加成的原因吧,这一刻她受到的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看着是真着急,非得要尽快见着杭泉才能放心。

“郡主……”队伍里有人回,隐隐觉得可能是什么事了,刚要同贺兰青禀报,却听得前面一声惊呼。

亲兵找来快,翻城去追,同时冲着贺兰青等人的背影喊叫起来:“郡主,有危险。北狄有异动,陛有旨,婚约作废……”

萧翊带着一支队伍,加上他那份尊贵,城之后城里人多,唯恐有敌方探或者刺客混在其中,所以随行卫队对他多方护卫,路上并走不了太快。

sp; “不必。”不想萧翊却当场拒绝,继续打往前走,“你只将朕的旨意传达去,找个人带路,朕去北城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