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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想见母亲,可我……”她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彧握着她手腕,试着安抚她的情绪。

“娇娇儿,没事的,想见便能见,你此时心中无措那便缓一缓再见就是,不要怕。”

秦彧的温言柔情,却更惹得她心绪慌乱,那在甄渊牌位前便一直忍着的泪,终于宣泄了出来。

她伏在他肩头哭泣,将这些时日的慌乱无措,丧父的苦楚,甚至是,母亲杀了父亲的悲痛,一一宣泄而出。

甄洛不傻,相反她很聪明敏感。甄府的那个妾室纵火烧了自己和甄渊,而那妾室又与她母亲生得一般无二,偏巧,这时候,秦彧告诉她,她的生母尚在人间。

所有的事情,便都能解释通了。

她明白秦彧为什么瞒她,也下意识的退缩,不敢将一切言明。

可此时此刻,在她的眼中心里,便是她的母亲杀了她的父亲。

父母的仇怨究竟有多么深重,甄洛不得而知,她只是难过,只是痛苦。

秦彧低叹一声,抱着人在怀里安抚。

他心中同样无奈,好像他总是看她哭,一次又一次。

而甄洛也不可避免的和前世的她,越来越像。

第94章甄洛和秦彧回京半月……

甄洛和秦彧回京半月后,南疆传来消息。

南疆王被杀,大王子继位,圣女改换身份,摇身一变成了新任的王后。

秦彧手下戍守南疆边界的将领按着此前圣女离京回到南疆时带回的秦彧圣令,助南疆王子登位。

与此同时,圣女入南疆圣地,拼了半条性命摘了血域花,委托南疆新任的王在入京呈上拜表时亲自将血域花送至京城秦彧手中。

消息传到京城时,南疆新王即将抵京,秦彧坐在御殿内俯首看着那封奏表上圣女所写的话——已得血域花,是为并蒂,特托吾王呈送京城,遥谢陛下相助之恩。

终于,这命运彻彻底底和前世不同了。

前世时秦彧也曾派人去寻过血域花,可惜晚了一步,那血域花已经被南疆王所用,后来秦彧想尽办法遍访名医,都医不了蛊毒,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成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秦彧不确定,他裂魂重生后,血脉里的蛊毒是否还有效力,若是蛊毒仍在,这血域花就是最好的解药。

“新任南疆王求见。”御殿外响起内侍的通禀声。

秦彧从思绪中抽离,宣南疆王入内。

南疆王恭敬入内,双手奉上存放并蒂血域花的锦盒。

“小王特敬上血域花,以谢陛下隆恩。”南疆王屈膝叩首,做足了恭敬姿态。

南疆不过大周属国,国君历来便如臣子般觐见大周皇帝,这一任的南疆王,也如此前他的祖辈父辈一样,俯首称臣。

秦彧接过锦盒,抬手道:“南疆王免礼起身吧。”

他话落,南疆王依言起身立在一旁,秦彧不经意扫过他的面庞,稍稍有些讶异,前世他作为新任南疆王入京上表时年岁比今世大不了多少年岁,却暮气沉沉十分沧桑。

那时秦彧听闻老南疆王谋求长生食用血域花,却因身上并无蛊毒,反被血域花折磨得血尽灯枯,最后成了具枯尸。也有人说,是南疆王服用血域花后已得延年益寿之效,却被大王子放干血ye做成了干尸困在血域,总之前世最后也是这位大王子登了南疆王之位。

秦彧对南疆的王室秘辛不敢兴趣,故此未曾深查。

他只是接过锦盒,将其放置在御案之上。手指不经意摩挲了下锦盒的锁扣,随意的掀开锦盒,将指尖刺破,滴了一滴血在血域花上。

那血域花被血滴滴过,霎那间就将血珠吞噬殆尽。

一旁的新任南疆王脸色一变,面色疑惑。

血域花,未被炼化前吸食人血。这是南疆王族和圣女一脉才知的秘密秦彧怎么会知道?南疆王脸色不解。

上一世秦彧为蛊毒折磨时,逼南疆献上血域花,可那时南疆全境根本就找不出一朵血域花来,最后秦彧屠了南疆全族,一众有关血域花秘密的南疆王室暗藏的典籍悉数都送到了秦彧跟前,他也是那时彻底了解了南疆的一众古怪。

确认了血域花的真假后,秦彧唇畔微勾,合上了锦盒。

他背手回身面向南疆王开口道:“朕不日后大婚,南疆王不若吃了喜酒再回返南疆。”

不日大婚?南疆王先是惊愣,之后忙平复表情,挂上喜气洋洋的笑容,应了下来。

“自然是好,自然是好,不知陛下您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南疆王好奇打听了句。

秦彧笑了笑,回道:“江南金陵甄氏女甄洛。”

这一世他要她光明正大风光无两嫁他为妻,再不必如前世一般改换身份苟且偷生。

前世那些不得不改换身份的委屈,不得已掩埋过往的无奈,这一世,再也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秦彧如此想到。

*

另一边,甄洛正握着笔杆子,头疼无比的想着,要怎么给母亲写第一封信。

写了许多个开头,又废了许多个开头,丢弃的书信纸,被她扔在桌案一旁,堆成了小山。

最终千言万语道不出,她只写了句:“低徊愧人子,不敢叹风尘。女儿遥盼母亲,身子常健日子快活。待过些时日,定亲往看望。”她写完后,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往后将信递了出去。

“飞鸽传书,将这信送去药王谷我母亲那里。”甄洛吩咐道。

她并不知道,此时在她身后的,并不是婢女内侍,而是秦彧。

秦彧接了信纸,随意道了句:“写了什么。”话落漫不经心扫了眼信上内容。

瞧见甄洛写的话后,他摇头轻叹。将信纸放在书案上,另取了张纸,铺展开来,在上面写道——“下月十五大婚,小婿秦彧,敬奉请柬,恭请岳母亲临。”

甄洛瞧见他写的内容,霎时红了脸,她面色绯红,轻斥道:“你写的这是什么?谁要嫁给你了。”

秦彧自顾自的将信收好,吩咐内侍道:“取一封请柬同此信一道送去药王谷肃宁郡主手中,请她务必前来观礼。”

甄洛咬唇,面上流露出不情愿。

秦彧瞧见她脸色不虞,摆手让内侍婢女悉数退下,拧紧了眉头立在甄洛跟前,捏了捏她脸颊。

“娇娇儿,这事由不得你闹,你肚子揣着个小的,下个月再不过了明路,难不成要这孩子日后名分不正?嗯?”秦彧指腹抚过甄洛眉眼,面色温柔,话中却是格外坚定,由不得甄洛闹腾。

在西南的那一次,甄洛并未服避子的汤药,后来月事没来,甄洛还以为是因为在洪浪中受了寒,才害的月事不准,压根没往有孕那方面想。

还是秦彧察觉不对,偷偷探了她的脉,才知晓是有喜了。说来这孩子也真是命大,跟着甄洛受了那般苦,竟还健康的在她肚子里长大。

他一得知她有孕之事,便将大婚提上了日程。

秦彧在她跟前柔声哄她莫要折腾人,安生些待嫁,甄洛不知怎得,这些日子性子愈发娇气,听着他的话,竟不自觉掉了金豆子,推开他扭头就往外走,边走还边呛他:“你不是说我的身份给你做妾都是抬举吗?现在做什么要委屈你自己来娶我,难不成日后还要再说是我拿孩子逼着你娶我进门的吗?”

这性子真是愈养愈娇纵,秦彧无奈扶额,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赶忙将人拉着,放低身段哄劝:“娇娇儿乖些,莫要闹了啊,往日是我说差了话得罪了我们娇娇儿,过了下月十五你可着劲儿闹腾我,我也不会说个不字,只这段时日,乖乖的听爷的话,成不?”

甄洛也不说应是不应,反倒侧首不肯看他,声音委屈闷闷道:“我可不想改名换姓顶这个假身份过下一辈子,你若是觉得我身份配不上你,我也不逼你娶我,待这孩子生下来,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什么也不跟你争。”

这当口,秦彧恨不得回到过去,狠狠打当时说那句话的自己一顿,什么配不上配的上,倒惹了眼前人在他跟前掉金豆儿,说着和他一刀两断的戳心窝子话。

眼前人本就是他心头rou,如今还揣着个小的,他打不得训不得,只能伏低作小哄着。

“好,都依你,我娶的就是金陵甄氏女甄洛,你啊你,请柬都没看过,就同我闹了起来。”秦彧点了她额头,佯做不满。

请柬上写着的新娘子身份名姓,未有半点虚假。金陵甄氏女甄洛,是她的身份,秦彧不曾有过半分让她隐姓埋名改换身份受些委屈的念头,他既然娶她,便要她光明正大嫁给她。

他要世人皆知,从此之后,甄洛是他秦彧的妻。

第95章

皇帝大婚的……

皇帝大婚的消息传出,京城内被围得密不透风的秦府闯出了个人来。

自从秦彧得知秦时砚暗中将甄洛从将军府带出后,便下令将其囚在秦府,不许他踏出秦宅半步。秦时砚本就在养病,困在府上倒也于他无甚妨碍,这中间他蛊毒发作了两次,反倒安生呆在府上不再折腾事情了。

偏那秦家老夫人,为了断他念想,竟将秦彧与甄洛大婚的消息告诉了他。

依秦时砚对秦彧的了解,他能如此正大光明顶着巨大阻力迎娶甄洛,足以印证,秦彧定然有前世记忆,更甚至说,如今的秦彧,便是前世要了他性命的人。

秦时砚对前世秦彧的恨意与不满积压满腔,那一世,他连申辩遗言都不得而诉,便被毒酒夺了性命,临死之际满腔怨愤。

他对今生今世的秦彧,虽则有恨有怨,却不知从何而起从何而言,可对前世的秦彧,他有满腔屈辱怨愤不公不平。

于是,在他得知秦彧即将与甄洛成婚的那日,在他确定秦彧就是前世的他时,他拖着孱弱的病躯拎着长剑闯入甄府,只身来到宫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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