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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美人
作者:怀瑜公子
本文文案:
秦彧年少情动时,做了一场梦,梦中金銮御殿,他身上龙袍污浊斑驳,龙椅之下的女子膝行向前,低语哀求。
她求他放过,泪雨涟涟。
这梦折磨秦彧十年,十年宦海浮沉十年金戈铁马,唯独忘不了梦中那双泪眼。
后来他攻占江南,庆功宴后醉酒歇在金陵王府旧邸,偶然见一女子。
那女子红妆嫁衣,睡在一箱明珠中,像极了他梦中人。
秦彧恍惚不已,醉意之下以为身处梦境。
于是云雨巫山,半晌贪欢。
夜半酒醒,方才惊觉并非梦境,眼前人比梦中人也年少稚气许多,眉眼间并无梦中女子的哀怨凄楚。
秦彧捏着她的肩头,一时失语。
他手上力道失了控制,那女子蹙眉忍痛,伸手拭泪,咬得唇瓣渗血,低语道:“妾,齐王世子遗孀甄氏,见过将军。”
阅读提示:
强取豪夺/疯批男主追妻记
排雷:【女主是遗孀这一世双洁,但是在男主梦中那一世女主嫁过别人,具体正文会讲】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女强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甄洛,秦彧┃配角:┃其它:
一句话简介:祸水美人VS乱世枭雄
立意:即使人生苦难重重,总有一人是你在这冰冷残忍的世界中的光亮
第1章永昌年间,冬日。秦彧……
永昌年间,冬日。
秦彧陈兵江北,剑指一江之隔的金陵城。
此时的金陵,满城红绸招展,正为齐王世子的婚事张灯结彩,尚且不知明日等待它的,除了世子迎亲的十里红妆,还有满城血色的兵戈杀伐。
金陵城靡靡繁华,江北大营却是一片肃杀。
眼下营中帅帐有六人正在议事,其中居于上位的那人,瞧着不过二十来岁,满身的威压却极为摄人。
他面容生得甚是温润清朗,唇畔噙着抹疏淡的笑意,倒是像极了个斯文俊秀的书生,压根就不像是个武将。若是忽略他眼底沉沉野望,反倒似个文臣。
只是他现下战甲浸着血色,眉眼冷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这般模样倘若叫那些个当年赞他有名士风流的京中大儒们瞧见,怕是个个都要从坟头跳出来斥他不敬君王行事狂悖!
秦彧其人,儒生骂他乱臣贼子,朝臣责他犯上作乱。
积年骂名满身,时至今日却无一人敢在他跟前叫嚣。
-
“主公,安插在金陵城的探子到了,现下人正候在帐外。”一声通禀打断了军帐中的议事声。
秦彧颔首示意人进来,外间候着的人倒吸了口冷气,抬步往内走去。
他入内后匍匐在地,禀话道:“见过主公,得您吩咐,属下已经压下了您抵达江北的消息。金陵城中无人知晓您的动向。”说话这人叫陈冲,是秦彧的暗棋,被安插在金陵齐王府上,极受齐王父子看重,这段时日甚至派他监察金陵城的防务。
陈冲话落,秦彧指节微动声音冷冷道,“大军压境,便是暂且按下消息,也瞒不了多久,倒不如正趁此时,打那齐王一个猝不及防。”
兵贵神速,秦彧原本就不打算在金陵城外消磨时间。
他话头一转,抬眸吩咐身侧一位副将:“传令下去,明日攻城。”
“这……”正匍匐在地的陈冲颤颤巍巍的偷偷抬首,暗觑上首的秦彧,有些欲言又止。
“还有何话说?”秦彧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笑意,似乎并不为手下人贸然出声发怒,只是眉眼间夹杂着那抹不耐,隐隐露出他的情绪。
这陈冲与成王妃交情匪浅,早有首尾,原本盘算着今夜回去金陵后便将那王妃一同带离金陵,却没想到,秦彧压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陈冲心中衡量几番,终究还是不敢触怒秦彧,遂恭敬叩首,回话道:“属下知晓了。”
“暂且候着,待明日后随军一同入城。”秦彧知他心思,却不曾戳破,只吩咐他候在一旁。
探子恭敬垂首,立在一侧不再多言,秦彧与军帐中人继续议事。详细部署过作战计划后,几位副将各自回了营中暂时休整,唯独那探子还被秦彧留在帐中。秦彧审视的瞧着那探子,正欲开口,这时,帐外传来一少年的喊声。
“舅舅,祖母在家中书房见了副女子画像,特地让郎化送了过来,说是问问您是哪家的姑娘,她好去给您上门提亲。”
少年此话出口,秦彧神色一变,凝眉问道:“秦时砚,画像呢?”
这秦时砚见秦彧神色不对,立时将画像递了过去。
他立在秦彧对面瞧不见画像中人的模样,禁不住好奇道:“这是谁家的姑娘,竟能让舅舅这般惦念,依舅舅您的权势威名,大周哪家的小姐不盼着入您府上,哪有您想得不可得之人。”
秦彧接过画像后,细细打量,见未有损毁,才松了口气。
他抬眸斜睨秦时砚一眼,微有怅惘的回了句:“镜花水月虚妄梦境罢了,自然不可得。”话落便将那幅画合了起来。
说是虚妄梦境,确实不假。这画中的女子,秦彧生平从未得见,却梦了她十年。十年来他反反复复的做着关于她的梦。
最初的梦境,在秦彧十六岁那年。
彼时,他尚在书院求学,年少情动,梦境香艳撩人。可醒来时除了炙热的情愫欲念外,心底却隐隐生疼。那股子疼痛,带着执念带着痛悔带着许多秦彧不明白的悸动。
秦彧话落,秦时砚皱眉挠头,似懂非懂,还想再问些什么,一抬眼对上秦彧不愿多言的神色,才止了话头。
秦时砚未看见画中人,一旁的探子却正好瞧见了画的模样。这探子见了画像后眼神惊异,脚步微晃两下才站稳。
在心中一连道了数句“难怪”。
怪不得这秦彧要明日攻城,只怕大军在这江北休整几日,待明日一过,那画中人便要嫁作他人妇了。
探子自以为窥见了秦彧的隐秘,脸上神色几经变幻,却也不敢贸然开口,唯恐触了秦彧霉头。
秦彧瞧着那探子神色不对,以为他仍是为着那齐王妃的事,便也不曾多言,只一副体恤手下的样子开口道:“今日奔波,想必你也乏了,暂且在营中歇下吧。”
而后话音一转又吩咐身旁的秦时砚道:“陈冲不熟悉军营,你跟着照料些,今夜便让他与你一同歇在你帐中。”话意明是照顾,实则却是要秦时砚盯着这探子,免得他今夜出什么乱子。
秦时砚领会了秦彧的意思,忙应下来带着陈冲去了自己帐中。
待帐中人悉数离开后,秦彧将手中画卷藏于隐蔽处,落座书案前处理军务。
夜色愈发浓暗,不知过去多少时辰后,他撑着额头睡了过去。
睡意渐昏沉,秦彧陷入梦境。
-
梦中是一个风雪夜,秦彧身处禁宫内的金銮御殿。这一刻,他好似全然成了梦中的自己,丝毫也记不得现实。
“今日人怎么样?药灌下去了吗?”他停步在内殿门口,侧耳听着殿内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沉声问伺候的宫人。
宫人连连叩首告罪,秦彧的神色愈发Yin沉。他眉眼冷厉推门而入,却在入内的瞬间收敛了周身寒气。
就在他推门的那瞬,房内的哭泣声紧跟着停息。
“这是朕最后一次问你,当真是执意求死?”秦彧的声音低沉,带着勉强压制的怒意。
眼前的女子掩面而泣,颤着身子不肯言语。秦彧见她这般,愈发不悦,他咬牙上前,俯身捏着她肩头,Yin沉道:“娇娇儿,莫要忘了眼下监牢中囚着的人,朕不喜你这副模样。”
他唤眼前人娇娇儿,似是爱怜入骨,吐出的话语却尽是威胁。
那女子抬首望向他,眼眶含泪,一副忍辱至极的模样。
秦彧伸手为她拭泪,她侧首避开,双眸恨意浓重。秦彧笑了声,几分自嘲几分轻讽,他强箍她在怀中,一只手紧揽细腰,另一只手遮住她眼眸。
“娇娇儿,朕不喜你落泪,朕想看你笑。”他在她耳畔喃喃低语,卑微入骨,爱而不得。
怀中人闻言轻笑,她唇畔勾起,凄艳哀凉。
有泪珠自秦彧指缝滑落,烫得他心头涩痛。
他忍下心底痛意,将怀中人愈揽愈紧,那力道箍得人近乎喘不过气来。被他紧揽在怀的人喘息渐重,试图挣扎。
秦彧见她痛苦挣扎,始终不肯放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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