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2/3)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或许会有很多新改变。

柯玉稍有惊讶。

再后来，每三个月就会有一次这样的聊天，背景有雪山，有极光，有大海，有峡谷。

刚刚那场猝不及防的照面，伊晓边掉泪边惊颤：“...哥哥。”

还是穿多了，得慌。

“你今天总说起你父亲，你们的关系缓和些了，是吗？”

“年纪轻轻二十二岁，估计没上大学吧？说话又慢又磕，我以为他吃，却不料是呆瓜瓜，复杂一的乘除法都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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霈泽急得恨不得站起来，他动椅，伊晓却跄着步往后退，哭成猫的小脸涨得通红，再一转，拉开后厨铁门仓仓皇皇地逃走了。

三.

霈泽扣住手机，抬起看着大叔。

和上回一样的墙儿，和上回一样的站位。

“他跟我讲过，他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柯玉蹙起眉心，她的这位患者恐惧，他的母亲曾坠楼而亡，给他造成过大的打击。

助理小郑：再跟您确认一，大约一七二，很瘦，扎了个小辫。

闹听不去了，霈泽如遭雷劈。

“傻仔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霈泽：“我已经去公司学习三天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枯燥无聊。”

“怪我吗？我还不够让着他啊？他刷碗刷盘那么慢，每回到接的时候都还剩一大盆没刷来，一次两次算了，次次都这样，我还不能有怨言啊？”

后巷只剩沉着脸的霈泽，和神充满打量的胖大叔。

他猛地转过椅，脱而：“晓晓？”

霈泽心不佳。

“对什么号。”

大叔“哎呀”：“知你辛苦，也没说不让你有怨言，可今天怎么动起手来了？”

“你是说自残？”

霈泽低发消息：看好正门，别让他溜走了。

大叔听罢起一香烟，一，才：“三个月前吧，还雪呢那会儿，傻仔到我店里来，说看到玻璃上贴着招聘洗碗工，他来试试。　”

。”

柯玉看见他的朋友圈：去攀岩了？

后来某一天，他在异国他乡给她发了个视频，聊了几句。

倒寒将尽，后巷能听到野猫叫。

“收拾好了，真是无语。还说傻人有傻福，我看他福气没有，惹人生气的本事倒不小。”

胖大叔问：“那什么...你真是傻仔，啊，我是说伊晓，你真是伊晓的哥哥？”

霈泽把毯掀开，敲了敲石膏：“在蒙大草原上骑，太嘚瑟，摔了。打着石膏一路折腾回来，把我爸气得骂都骂不。”

有女来搭讪让他更加待不住。

“嗯。”

屈崎特意到门来迎接凌霈泽，接手小郑，说：“放心啊，我给你们少爷准备了，肯定给招呼好！”

恰时保姆车驶来，车前灯明晃晃地驱散昏暗，伊晓迟钝地转过，一双哭红的睛对上霈泽，慢三拍才惊得张圆了嘴。

霈泽没能听到前因，随意瞎猜到，该不会是今天摔的盘数量创历史新？

上一次还是两年前，大小伙二十三，蓬垢面地推开她的诊室门，连着听他倾诉了两天之后，消失了，无论她怎样联系他，都是无果。

没想到还能碰见傻被训话。

不等大叔再劝，一把啜泣的哭腔终于开，嘟囔：“对...对不起...我也、也不想的...”

霈泽回到：还是怕。

后巷街边不允许泊车，小郑又回到曲奇酒吧门待命去了。

胖老板猛一，复又吐大片烟雾：“一开始，我瞧他得这么俏，就让他去店门招揽客人，帮着菜什么的。哎呀，我想得好，我也看得来他有在努力事，可是岔接二连三地，餐不记得桌号，错、漏那都不要提，我像个陀螺似的跟在后面给客人赔不是。”

屈崎扯着嗓问：“你从前门走还是后门走？”

“

霈泽摇：“那是骗你的，我没有自残倾向。还有被恋人抛弃也是我胡说的，他其实，不是我的男朋友。”

霈泽沉片刻，突然一笑：“我们一起扫完墓回家，他叫陈婶儿把茶桌收拾净，周围瓶也搬走，最后拿起一个沙发靠枕放到桌上。我们大瞪小，瞪了十来分钟，他开始骂我这骂我那，骂我两年不着家，骂到上就捶那靠枕，算是好好发了一通。”

霈泽安静听着。

霈泽拄着椅，看那烧红的烟格外扎，估计胖大叔气急了，烟都得这样凶。

霈泽抬手朝后指，也不要他推，自己着椅穿越人群，慢慢往后门挪去。

后厨门开了，挤来一个扎围裙的小青年，瞟了霈泽一，随后也站到胖大叔对面，挨训的话都一模一样：“小刘啊，你又让我说你什么好！”

屈崎浪一圈回来卡座里歇十分钟，浪到第三圈的时候，霈泽告辞：“华夫饼太甜，改改，我走了，回再来验收。”

柯玉笑起来，前这个病人已经和上一次来时大不相同。

“消消气嘛。那打翻的那些东西，都收拾好了？”

大叔稳得住：“先说，你叫什么名？我看看对不对得上号。”

霈泽沉一瞬，报上大名。

霈泽补充到：双手贴满创可贴。

助理小郑：ok，我就站在大门边上，放心。

问诊两小时，快结束时，柯玉合上笔记本，她猜到：“你现在已经不会伤害自己的事了，是不是？”

柯玉又问：“还痛么？在哪儿受的伤？”

“他碍事儿很，偏要留来刷，刷刷刷，不知自己是傻儿吗？一着急只会帮倒忙，赶快班得了。我就推搡了他一，地上，谁知他就摔个四脚朝天。”

霈泽扯了扯卫衣领，白天穿西装上班就够拘束，晚上换了卫衣还是一汗，他呼一气，又被吵痛的耳朵，拿手机给小郑发消息。

石膏拆是拆了，但脚还不能沾地，霈泽坐在椅里看红男绿女扭个没完，一边喝，一边搞不懂蹦迪的乐趣到底在哪里。

周末是酒吧街最喧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