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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我又闻到了那漉漉的气息,我终于知那到底是什么,不是雨,而是灵魂被鬼怪带走的女孩所留的不甘的泪,以及里早已被吞噬净的血

“我的镜片不巧被血糊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她倚着墙,血从白的墙面上慢慢染开,形成某蜷曲的图形。

“没救了。”方科苓低声说,“她也许是在手术时注了什么生,现在它开始发挥作用了。她会攻击所有看见它正脸的人,比如你,比如……”她往血腥玛丽的方向瞟了一,玛丽正慌张地躲到黑板能反光的边缘里。

你不就是因为总白费劲才被学生和老师嘲笑的吗?

“但她会来协助我……即使是为了这件事,我也一定要上自己的考卷。”

斜肩一砍,纪採怜的半颗颅应声落地。虽然那暴的伤立刻又被蠕动块所覆盖,但已经足够让我看清橘天空的人形。

纪採怜猛地转过来,那颗膨胀得过大的脑袋看起来就像是等比放大的无脸人面,两颗睛不知掉去了哪里。

我从鼻嗤笑的声音。“被鬼婴所杀的人类,在鬼婴死亡之前都无法安详地沉……老师你倒是希望我能安详地死掉啊,这份人要是能匀一给我的室友就好了。”

原来方科苓一直早有准备。不过我早该意识到这一了,当我觉得我已经算无遗策时,她永远能比我多计算一步。我一手抓一手捡起地的刀,俯攻击的姿势,血从我的耳朵里胡来,在地上画我的轨迹线。

方科苓沉默不答。

她四肢着地,用卷曲的尾从窗隙里钩那个立式话筒,举到她的嘴边。接着,那糊而恐怖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校园:

方科苓仰起。“是啊,我这么说过。但发现就算是你也只会让我白费劲之后,我就不再白费劲了。”

“████████████████████████████████████”

鬼婴已经五十岁了,纪採怜的哭声却一如婴儿,或者夜里被抛弃的母猫。

属于我的最后一场考试上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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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小时之后,这一天,以及这一周就会结束。

“你已经死在宿舍里,又怎么可能回到这里来?”

“不要白费劲了。”方科苓依旧用她又轻又低的声音说,“人类的武是无法杀死鬼婴的。上一个捐献遗的鬼婴被关到了33号女生宿舍里,实验人员最后只抢救几块残尸。”

纪採怜还在和窗里的自己搏斗,我们之间的氛围突然又回到那个雨的夜晚。

“谁知呢?”我把玩着刀,意外地发现它的手还很好,“也许我的尸被某个饭的鬼魂烹饪成了菜肴送到堂里,现在正在同学们的肚里消化;也许我的尸被氢氟酸场上的每一株每一棵草里都是我存在的痕迹。消灭一个人的是这么容易,你要何从断言我的尸依然完整?但也有可能……我只是在浴缸里睡了一觉,而你不过是我梦里的角,我醒来的时候,洗澡还没凉透呢。”

“所以我才看不懂你。你对待这个学校里那些你不认识的人就像是一个《脑叶公司》的玩家,那些被埋在地层里的女孩只是一段上升的GDP,你的女儿都只是大机里的一枚备用螺丝钉;但你的手腕怎么又那么弱,纪採怜代替你杀了所有人,而你自己杀人的时候,连一把发簪都握不稳。

她开始哀嚎。那膨胀糜烂的开始哀嚎,仿佛一千个运动哨在我耳边同时响,又像是一架气式飞机正在学校的运动场上准备起飞,我不得不狠狠堵住自己的耳朵才能保证耳不被撕裂。在吱吱嘎嘎的响声之中,窗开始自而上崩裂,裂痕如同植一般向外生,纪採怜伸手轻轻一碰,窗就碎成满地的玻璃渣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血在我的耳朵里不停地淌,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就算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至少要尝试一’,这不是你一直对你的学生、对我说的话吗。”

“老师,为什么你就这么确定我依然是人类?”

我不就是因为你是个白费劲的人才会去你的吗?

“我和你说过赶快走的,对不对?”她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说,“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你像以前一样应该听老师的话的,这样不仅能保住学分,还能保住命。”

团,如同被抛弃的无用的画。因为她已经不再有能够说话来的嘴,所以就算是连这句“不”也是我勉猜测来的。

不过无所谓啦老师,反正对我而言,彻底消亡已经倒计时了……在这之前,我准备把这个烦人的鬼婴给彻底消灭掉,心系西大学生福祉的你不会有异议吧?”

通过考试也好,不通过考试也好,对我其实都没有任何区别。

第28章不曾解答

“现在你还能听懂自己的名字?真好。”我握住在外的铜线,电钟在逐渐昏暗去的教室里亮起红数字,从八小时开始倒计时。

我在那个雨后的晚上遇见的,是刚刚令杀人归来的方科苓。

一个发披肩的女人坐在夕西的围栏上,系着一条浴巾,上地披着一件衣。路灯依次亮起,灯光照亮漉漉的育场、仰视我们的恐慌的学生、也照亮她手里沉重的电锯。

她跌坐在满地的玻璃渣里,和自己的七手指四条一起大声哭泣。盐从她外剥的泪里分来,在的血动,我觉得那应该很痛,却又不知她还能不能受到疼痛。

“那你呢?”

“唰啦。”

发簪划过我的,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挥刀甩开刀上的血波浪形的刀纹。

玻璃的残片一闪而过的光芒里,我看见方科苓举的手,以及狠狠扎的尖利的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