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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的笔试答卷和面试况反馈，笑着问：“你是说，你们决定不了到底要不要录用她？”

路西恩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兴的迹象，菲洛比心里悄悄松了气，拿着措辞答：“是的，关于她的事我们讨论过好几次，如您所见她的笔试成绩和面试表现其实算不上特别优秀，很多官员也对她的有所不满，但我们觉得以她的和经历可以到现在这个程度的话算是很有潜力了，有招募来加以培养的价值。”

“当然，她的笔试和面试成绩都达到她申请职位的要求，之前还在救济所那里过两年帮工。”

乔安在申请表上毫无隐瞒地叙述了自己的个人经历——农，还当过修路的劳役，回家路上逃跑后落到救济所，最后蒙了白布将自己献给了光明神。

她在救济所的扫盲班里学会了基础读写和算数，救济所的事老爷心善，见她学得比谁都拼命便破例教她写文章的格式和已经普及到维尔维德大小商会的表格记录。因为救济所能文书工作的人实在少，后来乔安就在事老爷的安排救济所的日报记录工作，每天记救济所里老弱病残的况，有采买的时候在表格里记好多少钱买了什么东西。

因为她工作仔细又吃苦耐劳，救济所的事老爷很欣赏她，甚至给她写了推荐信，希望负责招募筛选的同僚能对她看一，不要因为她贫苦低贱的而忽略她的优秀之。

菲洛比向路西恩汇报这件事的时候也很谨慎，尽量不要掺杂自己的个人看法——招人招了好几年，他其实对乔安这样的候选人也没什么看法了。那不是个刺难搞的姑娘，招来不过是多发一份报酬而已，先天条件所限这姑娘职场前景十分黯淡，这辈能从实习官员爬到郡里的正式官员就很不错了。

要不是她已经蒙上白布发誓终不嫁，估计第一就会被刷掉。

事就是这么现实，农的平民姑娘往往早早嫁，不结婚之前再怎么聪明能豪壮志，一旦嫁了人就是围着夫家娘家来回打转。

不要说农的姑娘了，他招来那些贵族或颇有天赋的女官员，也没见到有谁能逃脱这个诅咒一样的事实。

菲洛比不是想指责什么，只是郡政府里能持超过三年的女官员不超过一手之数，能持来的都升职加薪得到了同僚们的尊重与认可，可更多时候是各个门辛辛苦苦栽培了一两年的姑娘，没等独当一面就辞职不回归家去了。

菲洛比对招募女官员没什么意见，但提起过辞职率以及因此导致的培养成本浪费时，他还是忍不住跟路西恩小小抱怨了几句。

可惜路西恩对于这个况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社会大背景在这里摆着，他也只能通过福利政策行调整，尽可能消除各个门对于培养女员工的消极绪，给真的有毅力有勇气也有野心的姑娘一个努力能被看到的机会——这样持个几十年上百年，等到一代再一代，政策实施顺利并且效果好到不能再好，天时地利人和之，说不定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男女平权的曙光现。

而现在，光是看到郡政府在乔安这件事上没有一边倒的反对意见，路西恩都已经很兴了。

与此同时，他对乔安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没有当场回答菲洛比要不要录用乔安，把这姑娘和其他几个候选人放在一起，安排到第二天跟他坐来一对一面对面地聊一聊。

乔安·克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