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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平时互相调侃时时常大手一挥,成绩神马的都是浮云,可真正上了考场碰了一鼻子灰后,总会心疼自己……学生的喜怒哀乐还是和成绩挂钩的。

时格弱弱来一句,“实际上卞驳吱过声……”为了这次月考他真的把什么零碎话都塞进耳朵里了。

邹末不识好歹地抓着时格,总觉得找到了同等级的慰藉,“兄弟,下次我去陪你,我们同一考场见。”

怎料禹破冷不防护崽,“时格说了会拿进步奖。”

邹末直呼没法聊了没法聊了。

其实时格胜券在握,因为在假装失忆的那段时间里,他真的下了本,想通过学习忘掉烦恼也为了不让那成绩那么难看。天道酬勤,这次写出的每个答案他没再一知半解,而是有理有据。只是说,这有理有据行不行得通得另看。

整体下来还是自我良好之感的不是盖的。

“请大家静一静,接下来对答案!”学习委员拿着U盘进来,晚自习铃声恰好响起。

六个科目的答案悉数呈现在电子白板上,鸦雀无声的教室里只剩下纸卷翻动的沙沙声。

几十分钟后———

“哦?哦?哦!禹破!”时格瞪大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试卷上自己划出的红勾,喜悦直冲脑门,每科目的选择题都接近满分。

禹破抬头看过去,微皱的眉头还没来得及舒展开,但嘴角已经上扬,“很不错嘛,老头子。”

教室也开始传来各种哀嚎声,还有上厕所的学生三三两两。

时格嘚瑟了,凑到人耳边压低声音,有些狡黠地说:“我决定了,这次月考的‘任凭处置’继续。”

禹破的眼前是作文,盖住了刚才他批改的红,眼里闪过沮丧,但表情转换很快,回以狡黠:“好啊,进步多少名?”

一般理科试卷只要选择题欧克,总分差不到哪去,毕竟Jing华都浓缩在那了。

于是时格夸下海口,“按照排名来,一百五十名往前!”

“等着你。”

一般情况,按照年级组的批阅速度,成绩应该可以在周一下午出来,可这次迟迟没有消息。所有科目试卷都讲解完得等到周三,周三过后,再次估算出的分数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在这些等待的日子里,时格猛吸破牛nai缓解焦虑。

周一早读结束,路过花坛时,禹破停下来,像曾经的时格那样,弯下腰摸了摸快凋零的月季脑袋,问得随意:“如果你赢的话,你会让我干什么?”

身侧的时格往前再靠近一点,手覆上他的手背,答得也很随意:“不知道。那你呢?”

禹破反握住他的手收回,放在衣摆间避开了路过者的视线,然后启齿,“任凭处置。”

无论是胜,或是负,他都愿意把自己交付给他。

时格胸中有东西在肆意跳动,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平息。

为了掩盖即将泛红的耳廓,时格直起身,相握的手自然松开,“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胜之不武。”说完加快步子先走了。

脑子乱糟糟,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己撩拨他的,怎么现在反倒是他不正经了?

时间一划,寝室的破牛nai快见底了,时格累积的焦虑已经变得佛系。他估摸的分数让他定义试卷难度一般,进步也是肯定的。有时候嘬着破牛nai想,自己这次不会真的赢吧?但扭头看见禹破那张帅气的脸,他就觉得希望渺茫。

实际上进步已经足以让他开心,知足常乐是他曾经的座右铭。不过,他还是很希望电子白板呈现的排行榜上他能挤在前面,哪怕是一次,因为这是无声的炫耀。

我没说什么,但全部的双眼都看到了我那炸天的分数。无声地被羡慕是每个学生的期待,时格也不例外。

终于在周六下午第三节自习课,学习委员打开刚关闭的电子白板,通知道:“月考成绩出来了。”

冬季里的昏昏欲睡就这么被赶跑了,所有视线齐刷刷盯过去。

时格那颗佛系的心又加速,他在紧张。

禹破熟练地从桌腹拿出一盒破牛nai,插好吸管递给他。

接过那一刹,时格眨眼再三确认,转而激动搂住禹破的脖子,克制着激动,“我进步了!禹破!我进步了!八十八名!”

同学们见怪不怪,不过还是有些唏嘘,中等成绩的时格竟然进步这么大?

“很不错。”禹破抚着他的头。

时格感动过后,放开人,“你呢?”然后他看出了禹破的失落,没等禹破回答就自己去确认。

九十八名?和自己整整隔了个十?

一直以来,无论试题难度怎么变,让人引以为傲的禹破都没跌过前十,可这次怎么就……

这就是这一周以来他藏着的失落总是被自己不轻易间逮到的原因?

禹破周日晚上就估算了分数,他心里有底,他也知道自己退步了,在自己的观念里属于严重级别。

在时格假装失忆的那段时间,本应一心扑在学习上的,但他硬是把心分成两半,一半拿去寻找他的时格。

一心二用在他这个年纪没带来正面便捷,只带来了懈怠的惩罚。

“请所有同学到足球场开年级大会!”刘诵那雄浑的嗓音从广播里出来,学生们怏怏得令。

前往足球场的一路上,时格没放开过禹破的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紧握着,就像曾经的禹破牵着他一样泰然。

“时格,我没事。”禹破脸上流露笑意,话里却没笑,时格听得出来,只有他听得出来。

“我手冷,借我暖暖。”寒风确实吹得挺不留情。

刚刚邹末得知自己的成绩在安全范围波动后长舒一口气,得知刘言不退反进,心情更好了,蹦哒到两人面前祝贺。

邹末还说,“禹破你怎么退个步都还这么靓仔?”

禹破没说话,但邹末被他的冷漠吓到了,乖乖闭嘴。

时格就是从这一刻一直握着他的。

没有常居过高峰的人,是不会体会到跌落的疼痛的。

时格知道禹破很坚强,但偶尔也会脆弱。别人看不出来,只是因为他掩饰得好。

☆、任凭处置

集合完毕。

卞驳拿起话筒后调了音,交待一下这次月考情况,“本次月考平均分较较上一届高出二十分,情况是可观的。这一周,有许多同学到我的办公室交谈,说自己从没考过这么低,情绪低落不知道怎么办。你们愿意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我感到非常欣慰。这次的平均分和你们上个月的比确实低了很多,但你们错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同日而语。”

“老实跟你们说,这次的试卷难度已经超出你们的教材知识,每个题型都很经典,都需要脑袋转几个弯,所以同学们考这个分数并不代表差劲。甚至可以说,你们考了有史以来最好的分数。这次平均分高出外省那所学校的平均分一分。”

台下的学生炸开了锅,Yin郁的情绪飞散,加入共同喜悦中。因为那所学校考出的分数一直是他们膜拜的对象。

当自己超过了羡慕者,那种喜悦是势不可挡的。

“唉,不来点掌声送给自己?”卞驳一提醒,掌声便如雷贯耳。

卞驳满意一笑,“我们这些老师一直相信自己,也相信你们,所以,你们也要相信你们自己有那个实力。这次退步了,没关系,把它当成新的起跑线,踩着它冲向下一个终点;这次进步了,稳着点,继续向前。持续不断地给自己动力,解开捆绑自己的心结,才能够在冬天里触摸到温度。当然,这温度不要太舒服,我怕你们会在课堂上睡过去。”

台下噗嗤笑出声。

“我没事了。”禹破捏捏他的指腹,再次表明自己可以再强大。

时格看着他的笑有了柔意,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接下来,颁发优秀奖,一二等奖,请念到名字的同学到台上来!一等奖,苏送、江表、荒弭,二等奖……”

“好,现在颁发进步奖。一等奖,胡利、周晚、时格,二等奖……请念到名字的同学上台。”

时格忙攥着禹破的手,“禹破,我紧张!”一直在中游佛系的时格好久没有受到这种待遇,有些适应不过来。

以后习惯了就不会紧张了。

禹破笑着凑近他的耳侧,边掰开他的手边暧昧着说:“一会儿回来,任凭处置。”

果真禹破一开口,时格就能虎一虎。

他觉得禹破的想法也不单纯,心绪慌乱,“好。”声音有些哑,上台领奖去了。

时格拿着奖状和礼品笑着跑回来,禹破头上Yin郁一天的乌云散了一半。

暗下决心,得努力,下次一起笑才行。

卞驳拍了拍话筒,端着说:“今晚和明早上的自习课取消,同学们好好整理心情,明晚回来继续战斗。今天下午可以离校,解散!”

同学们欢呼雀跃,边走边讨论要吃什么。刘言和邹末表示今晚不回校,这么一来……

没想出校的两人走到宿舍楼前,再往前通往食堂,左拐是进宿舍大门。

禹破问:“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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