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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脸上的担忧太过明显，符晏没忍住，问他：“怎么了？你看起来很担心。”

，自言自语地说：“我还没告诉师，让她不用担心，从前怎么样，往后也是怎么样。”

顾妄不明白为什么，符晏的表一看起来不好了：“师娘？”

顾妄小心翼翼看了一她，吞吞吐吐：“能不能晚一还给你？”

顾妄瞬间无语，明明是她先问的，而且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要什么安？再说，还背着师尊这么自己，这剑都拿不动能欺负谁？

还算有良心。

“我……”

“师她法力尽失。”顾妄说，又犹豫的看向符晏。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的玉牌不是给你了吗？还给我，我帮你占卜确认一，她会不会有事，好让你放心。”

符晏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拧着眉驱赶他：“怎么, 你师尊不在, 我这个师娘说话就没用了？”

符晏：“那能在哪里？”

等等，何师是不是也成为幻术师不能用法术猎，她还一个人跑了。

“你要追过去看看？”

符晏侧目：“被她换掉的人生，你不生气、不伤心？”

隐藏在四周的东西伺机动, 顾妄刚想靠近符晏提醒她不要离自己太远就看到她上隐隐金光。符晏仿佛并不知, 但试图靠近她的东西都被这光阻止, 不能靠近。

专门等在这里实在无聊, 符晏没理顾妄提着灯往平坦的地方走了。

“嘛？要我安安你？何芷都说了，我嫁给你师尊相当于你后娘，没有背着你师尊折磨你已经很贤惠了，别的没有。”符晏板着脸说。

符晏满意的。

只是这徒弟不能要了，回去撺掇先生生二胎，再收一个徒弟。

她记得先生对他很好，忘了何芷与他也是百余年的师弟。

“我借给师了，她之前法力尽失，我有些担心。”顾妄期期艾艾看了她一，亲看着符晏再次面无表，弱弱：“师娘，你别生气。”

“生气，我生什么气，我哪敢生气。”符晏面无表说，“玉牌不要了，送给你了，你想给谁都行。”

“不是。”顾妄只好走开, 离她远一。

符晏有同他，转念一想，这也是先生确实待他很好，让他虽然有耿直但也豁达。他有了好师尊也不会羡慕别人的辈，找回来能接受就接受，相不来就算了。顾妄有师尊在，总是有人兜底。

“没有。”顾妄说，“只是不在我边。”

符晏坐来休息了一会儿，看见顾妄在一旁打坐, 气消了一些，才问他：“你知何芷喜你吗？你打算怎么？还像上一次一样？”

第65章 泪 英雄冢

“怎么了？你不会丢了吧？”倒也不算大事，虽然有舍不得，但要是找不到就算了。

符晏又问：“若是不会换回去，只是多一个亲人呢，你认回去又不是你师尊就变成她的了。”

这样的防御很熟悉，明显是他师尊留的，顾妄的脚步再次慢了来。

听起来很正常，毕竟顾妄也这么大了，可符晏也听得来，何宗主之前恐怕是待他真的很冷淡，不然不会是这样。何宗主再严厉，也不见何芷怕他，说到底是被正心坑了，曾经虽然觉得转世之后没关系，但一想到弟弟妹妹，又怎能真的毫无芥呢？

符晏生气的转过离开他几步背对他闭上睛, 顾妄默默跟了上去，低声说：“师娘，当时何师法力尽失, 又被族抓走……”他顿了一, “虽然现在知她是故意的，可我当时并不知, 师没有法力, 比我更需要玉牌。师娘息怒, 一次遇到我一定要回来了。”

见符晏停了来, 应该是是累了，顾妄一声不吭削平了旁边的石，自觉铺上袖里乾坤拿衣服给她垫上。

“用不着。”符晏闭着睛又转个，转过去侧对着月亮有不喜，再次转过来睁开睛看着他：“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离我远一, 看见你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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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一辈不会有什么超越师尊的成就，上限的无法超越，但限却不会低到哪里。

顾妄想了想说：“这样也可以，我可以试着和宗主接……但真的有奇怪，宗主向来严厉肃穆，真不敢想象他要是我大伯怎么样。”

“有过那么一会儿很生气，但称不上伤心。”顾妄坦诚，“但是师尊对我也很好，我从前过的也不差，若真的要我换回去我反而不习惯。”

这也很好，符晏想，这小还豁达，就是真的好欺负啊。

符晏这么一想，小丑竟是她自己。差不多几岁到十几岁，是她给父母兜底改命，结果两个好了都不要自己。玉骨反噬回来也是自己承受，吃了生不老药被追杀也是自己找传送阵来仙界，一来就是凶案现场……除了遇到先生，这辈真没几件好事。

他摇摇“不，我不去。师纵容法力尽失也是修炼多年，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何况宗主也不会什么都不让她陷危险。而且师娘也是凡人，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