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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上的亵衣,再环顾一圈这古香古的屋,凌闻泽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他是真的穿越了。刚才脑现的那些画面,就是这位胆小弱的三皇过去的记忆。

执鸢依然就那么坐在那,垂眸看着自己血的手指。

二皇却像没觉到气氛的诡异,冲执鸢说:“还不快些抚琴,给嘉王祝寿!”

林昭省了门,恭敬地朝嘉王施礼。

嘉王妃,不再多问。

话音未落,嘉王已黑了脸,手死力座椅的把手,嘉王妃脸也不好看。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二皇的挑衅,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被这两兄弟的战火牵连。

将手放在弦上,执鸢右手刚一拨动,只听“铿”的一声,弦断了。

“殿受到惊吓,太医说等您醒来一定要尽快将安神药喝。”

三皇献了贺礼,一如以前沉默寡言,比他的侍读林昭诺还要没存在,林昭诺自是对嘉王行恭贺,又与自己兄寒暄;五皇的侍读梁苍穹比五皇要年三岁,乃是当朝将军梁清震,如今梁将军正与其妻一同镇守在边疆,只有老将军与梁将军一双女在京城,所以五皇献上自己的贺礼之后,梁苍穹还代表将军府行了献礼。

嘉王妃冲他,无论是表还是动作都看不任何异常:“父亲大人和二位母亲大人可好?”

夜幕降临时,向嘉王祝寿的人员基本已经到齐。嘉王妃安排的酒佳肴也已陆续端上,等嘉王说完那些谢之言,众人举杯念罢祝词,二皇站起来朗声:“皇兄,请允许二弟献上贺礼。”

气饮尽苦涩的汤药,意识清晰之后,凌闻泽挥退了屋里所有的女,靠坐在床上,抚着额梳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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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大概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他反手立在他后的侍卫的剑,笑着一步步走向执鸢。

执鸢努力控制着有些发抖的双手,迈向留给歌舞表演的场地中央。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三皇是因为目睹了一个小倌被二皇砍断右手才吓得了过去,然后…大概是死了。虽然不知三皇死过去之后的场景,不过想也知嘉王的这个生辰宴肯定是彻底毁了。待天亮之后,他们这几个皇室弟怕是都要被皇帝叫过去训话了。

思及此,嘉王笑:“倒是本王疏忽了。对了,听说你家夫人已有,可还好?”

倒是嘉王突然问:“昭诺呢?”

嘉王笑着过去扶起他:“昭省与本王相许多年,怎么还是如此多的规矩。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嘉王一一收,就听二皇:“皇兄,二弟的礼要等宴会之时再作敬献了。”

待嘉王笑着收,才向一旁的嘉王妃俯首拱手:“见过王妃。”

右手与断裂开的一瞬,执鸢似乎什么都没有觉到,只是前的画面变得似是清晰又似是模糊。当剧痛席卷全,场上不少人已发恐惧的尖叫。

林昭省说:“小弟需同三皇一同过来。”

嘉王与二皇同他们的生母一样,一向不和,但此刻面功夫都得不错。所以嘉王只是一笑:“本王很是期待。”

嘉王猛地拍向前的案几,大声斥责:“老二!在本王的生辰宴上杀人,你也太猖狂了吧!”

寒暄至此,又有人来报说里的人来了。林昭省自觉退到一边,看着嘉王和嘉王妃迎接自而来的二皇、三皇、五皇。四公主作为年幼的女眷,是不允许参加宴会的。

一片死寂。

执鸢浑浊的意识里发苦笑:他这个断手之人都还没有哀嚎,怎么这些围观的倒像是受到了多大刺激。

嘉王允许,二皇便看向一早抱着琴伫立在角落的执鸢。

嘉王自然不会在意执鸢的生死,他在意的是他好好的生辰宴要因为凌闻诚而晦气地沾上一个小倌的贱命了。

林昭省面上笑着:“规矩总是要讲的。”然后将丞相府为嘉王准备的礼一一献上。



“拙荆一切安好,有劳殿挂念。”

林昭省回:“都好,王妃请放心。”

执鸢席地盘而坐,将琴放在上,看了自己仍是有些发抖的右手。害怕吗?他当然害怕,但害怕已经不能改变些什么了。

死过去之前,执鸢听到不少人惊呼着:“三皇殿过去了!”

凌闻泽醒过来时已是半夜,守在边的女连忙扶着他坐起来,另一个女去端一直温着的药。

嘉王这才想起来,丞相家的二公林昭诺前几年指给了他那胆小弱的三弟当侍读。大概是因为凌闻泽太没有存在,所以连带着林昭诺也被嘉王抛在了脑后。

他将“该罚”两字读得极重,一刻,挥剑将执鸢的右手砍断。

第3章 没用的三皇

二皇看向嘉王,脸上满是张扬的挑衅:“这是鸳鸯楼的牌小倌,二弟特意了重金,买来送给皇兄。待这小倌为皇兄弹奏一曲,再让他今晚陪皇兄共度良宵。”

二皇却是笑:“皇兄莫急,二弟没那么不懂规矩。只是这小倌在皇兄的生辰宴上将弦拨断,实在是太不吉利了,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