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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会儿,墨香阵阵,珍珠才恍然,:主才来给您磨墨。说着放了绣针和绣绷。璎珞:不必了,我就写好了。珍珠去看那字,圆,啧啧称赞。璎珞:傅恒说,待我把文正公这《岳楼记》写好,便可以学写草书了。这几年以来,珍珠都在璎珞的督导学认字,已经识了不少字,低声缓慢地念:而或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然后问:主,前面的这一段才还读的明白,是写风景好,但沉璧是什么意思?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珍珠:您还是去瞧瞧,老夫人送了多少东西来,吃的穿的用的,都堆满了呢。璎珞掀起眉:老夫人也送?

三人于是嘻嘻哈哈一阵,璎珞又吃了两块糕,觉得已饱了。珍珠:老夫人真是疼大人!送了好多好吃的,还送了好多冬衣来,大人的好多,还有主的,还有我们的。皇上也疼大人,送来的全是珍药补品!小全:疼大人谁能越过咱主去,大人不论回来多晚主都等着他,一早又起来亲自送大人门,大人都和我说了多少回了,要主一定要早睡早睡!我说,是珍珠这个才不厉害,不住主,怎么能怪我呢!

晚饭以后,起了鹅大雪。军机灯火通明,皇帝和军机大臣议事,直到云板敲了三更方叫散。傅恒收拾了书案,正准备离开,皇帝又来了。傅恒见他旁没有李玉,四面一望,屋里再无别人,知他有话要说。皇帝看着他,言又止,转向外走去。他心里一动,跟上前几步,低声:皇上,她很好,她教才谢恩那条狐。皇帝转过来,微微一笑,:傅恒,朕是想起了容音,明天就是除夕了。说着叹了气。七阿哥就是除夕之夜没的,接着便是先皇后。

璎珞笑看着她去了,笑容慢慢凝固,叹了气,珍珠刚才说的“小主们”让她惆怅不安,她甩甩,站起来,也打算去瞧瞧,但觉小腹右边轻微的痛,一时站不起来,又坐回圆凳上。她知自己这几天累着了,和丫小厮们在府里各张灯结彩,为过年张罗,她还爬的梯,觉得特别好玩儿,今天撑不住了,傅恒走后,躺了一天,但她一直不让人告诉傅恒,免得他担心,再连累了人们。小腹痛很快就过去了,她也没在意,走屋去。

璎珞:就是说,为官的要时时记挂百姓的疾苦,为皇上鞠躬尽瘁。珍珠:咱们大人便是这样吧。璎珞笑着:那是自然,不然先皇后娘娘会不兴。珍珠见她的神,便抿嘴一笑,:怕是主您不兴吧!璎珞知她在打趣自己,笑嘻嘻地在她肩上拍了一

走到后面库房,看见一屋东西,一边是昨儿里的赏赐,一边儿的东西她没见过,应该就是珍珠说的老夫人今天送来的东西。珍珠和小全在桌边瞧什么,边说边笑,没看见她来,她悄悄地走过去,从他们俩后往前看,只见桌上是一盒红豆糕,样的十分,她一天没吃饭,不禁饥辘辘,轻轻地从二人中间伸手去,拿了一块,飞快地放自己嘴里,满生香,她不禁大赞:好吃好吃!珍珠和小全都被唬了一大,这才知是她来了。

璎珞一笑,放开了她的手,:瞧你们俩,把我说的如此凶恶,在家里便罢了,到外面去,看教人笑话。过了年,你们还是改了,叫我夫人罢。珍珠奇:为什么?连大人都说叫主好,他说您也是他的主!嘻嘻。璎珞一笑,珍珠是她的大丫鬟,她和傅恒屋里的事儿都是珍珠在伺候,平日里自己和傅恒的笑言都被她听了去。少年时候,傅恒老说她看他,和他拉拉扯扯不得,现在成了婚,不得的却全是他,真是是心非,于是:他啊,你们不知他。珍珠笑:别人不知才怎么不知,大人疼主那是到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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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黯然:皇上,方才请恕才无状。才的额娘这两天也和才说起,说如今富察家受太后和皇上的大恩,要亲自到里来谢恩拜年。皇帝:这件事须绝对保密。你额娘睛也不便,就免了吧。你去太后跟前替她说一声,算为她尽到了心,她也是朕的额娘。傅恒答应了。皇帝向外走去,:夜了,跪安吧。

一时吃了饭,主仆二人在灯低语,桌上的绣绷上是绣了一半的两只凫的鸳鸯。一屋的静谧温。璎珞耐心地示范珍珠各针法,珍珠也学的很认真,璎珞又想起明玉来,在圆明园的时候,自己也经常教她,但她也是不大。教了一会儿,珍珠自去一边琢磨。璎珞于是摊开了宣纸,磨墨,然后在灯写字。她如今在写宋代名臣范仲淹的《岳楼记》。

珍珠:可不是嘛!说着就来扶她起去瞧。璎珞却又拉住了她的手,:珍珠,你喜什么样的人,将来我给你找一个好的。珍珠听她突然说起这个,脸红了,:珍珠才不嫁人,一辈不嫁!才就在这府里伺候主和大人,将来伺候小主们!说着挣脱了她的手,一径去了。

妹的,本来我想着我们一同了,明玉嫁了海兰察得有多幸福,没想到去的那样快。如今我边只剩了你了,所以你就是我唯一的妹。娘娘从前待人是极好的,不论份贵贱,我也一样,傅恒大人也一样。说到这里她微笑了一,但珍珠看见她了,心里也自伤,对她:主,小全说,他拿着您的请柬去了索大人府上,索大人本不肯来,但他说如果大人不来,回来主会打断他的膝盖,大人才应了。

璎珞把双手从后面搭在她肩上,:小姑,你去厨房看看,他们给大人炖的冰糖燕窝,一定要仔细,不要敞了气。珍珠跺脚:您怎么学这个猴儿!我都瞧着呢,您放心。但还是去了。小全对璎珞笑:谢主!璎珞也笑:你也别老欺负珍珠了,她平日里对你还不够好?然后仔细问了问小全去请海兰察的事儿,看看他那里什么光景,才回了自己屋。

珍珠气极,不知说什么好,立刻去打小全,小全假装“哎哟哎哟”,叫璎珞救他。璎珞拦着珍珠笑:算了算了!看别人看见了!小全里的太监,所以珍珠并无男女大防的顾忌,但府里的其他人并不知他和珍珠的来历,璎珞故有此一说。珍珠涨红了脸,:主,您就是老护着他!

夜阑人静,白茫茫的雪铺天盖地,黑夜反而黯淡了。地上有一些积雪,只听见车碾在雪上的沙沙声,傅恒坐在蓬车里,周,思起伏。刚才皇帝想问的就是璎珞,只是自己说了那句话,他才转言谈起了。然后哂然一笑,自己都在胡思想些什么,璎珞现在是自己的妻,她心里从来都没有皇帝,而且她和皇帝早在几年前就结束了,而皇帝待她好,自己也不是今天才知

璎珞一笑,:是啊,我今天这是怎么啦!我总是想起以前在里的事,想起先皇后娘娘,想起明玉,想起……珍珠:都是这狐招惹的!主,传晚饭吧,才伺候您吃了饭,您再教我那个绣样,珍珠脑笨,昨儿您教我的绣法我今天又不会了。璎珞虽然不饿,但,笑着戳了戳她的脑袋。

第3章狐(二)

一时又想起,半年前,准噶尔大胜,自己回来,去圆明园给太后请安,其实是去见璎珞,久别重逢,和她说了一会儿,后来又拜见了太后,太后教自己代她给皇帝送一封信。回去以后,他便向皇帝请辞,并请求他成全自己和璎珞,预料之中,皇帝面不善,但没说什么,就叫他跪安了。接来十余日,皇帝照常和自己及军机诸人议事,他心知此事急不来,须要许缓图之,便也不提。突然有一天,皇帝召他密谈,说令妃在圆明园染疾,之后报病卒,实际上是让她悄悄跟他而去,只是从此后,她必须隐姓埋名,叫他去

回屋之后,发现屋里已经了灯,珍珠在屋里收拾。那块狐还摊在桌上,在灯光里有一细柔的光泽,皇帝的赏赐自然是上品,于是她叫珍珠把狐收了。珍珠走上来,把狐卷起来,看见璎珞里又有闪闪的泪光,吃了一惊,问:主,您这是怎么了?

璎珞:‘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是说静静的月影像沉在中的玉璧,渔夫的歌声一唱一和,这乐趣真是无穷无尽!珍珠,又念那最后几句:不以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则忧其民;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十分不解,问: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