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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惹你不兴了是不是?”

所以他就是薛定谔的患者,只适合离远远的,不观测他就正常,一观测他就崩塌。

反正就这么胡的留在他边,胡的一起生活着,乖乖听话,不去找茬儿,得他恩,受他垂怜,不粘人,不贪心,不疑神疑鬼,床上床,都让陈唯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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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第二瓶,上一瓶被你当料酒了,你光,一就挑个贵的。”

陈唯一定是居的那个。

“那时候我觉得你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几乎都不认识你,我要是发个脾气把你赶走了,对你其实也没什么,你肯定还能找个对你比我好的人,我可能这辈都不知丢了什么。所以人还是克制好。其实那天就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所以那瓶酒也不亏,就当老天给我个暗示吧。”

也不知自己是什么,算陈唯的什么人,还是什么东西,他们这又算什么关系。是陈唯真的喜上了他,还是养熟了不舍得踢走,是更心疼他的人,还是舍不得喂过的狗粮过的时间,是因为撒卖萌讨人心,还是在床上被调理的可心可意。

“这个瓶怎么看着有熟?”

一幕会怎么演,若他继续沉默,那就是没到他想要的时机,如果开始抱他,吻他,哄他,那就是新戏开场,他的前戏真的都是戏。

他只是知了如何收起尖刺,不去直白的冒犯言,让他无意义的反抗给他添堵,并不代表他不想玩个让人绪错的小游戏取个乐。

“是吗?”言依旧细细读着那个瓶上的标签,虽然不认识几个字,他忽然觉得有奇妙。到底是哪一天,他几乎记不清了,他觉得日天昏地暗,有记不清他刚来这里时候的觉了。那时候他有兴奋,每天都在厨房里撒儿,那时候陈唯一直躲着他,连见面都很少,看起来正经又健康,完全看不膏肓,就是那么几次在餐厅客厅里晃晃,也不会正看看言,他本没有任何人,对言兴趣都没有,被视而不见的日每天都抓心挠肺的想。

“我有个特异功能,看书时候随手一翻肯定直接把描写翻来,随手翻个贵的酒也不稀奇吧。”言依然有兴致的看着酒瓶上的标签,“你能记这么久怎么当时都不吭一声?你脾气什么时候那么好?”

如果还没有堕落的彻底,如果还会在午夜彷徨无告,如果还有谦卑,还有良知和一自省,也许终究会得上苍垂怜,让一个无害的灵魂听到他的哭泣。

“我说的不是那一次,对不起。我今天在车里哭了很久,我想起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在想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是你。可是今天我想明白了,我一直在等你,我在想为什么要去一个人喝酒,我为什么会遇到你,都是因为我在等你,我在等着老天可怜我,把你送到我边。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这样,是我们这样的人造成的,最后自己都没有地方可以躲,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人能听到我哭。”

看了看台面上那个空掉的红酒瓶发了呆。

p; 晚饭后他们把餐收拾好,统统放洗碗机。

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了解他,到底了多少心力,记住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记住他一个神的变化,记住他们每一次互动,记住自己的委屈或者绝望。他都不记得自己放弃了多少,没有了自我,在他的溺里一无所有。

陈唯会求他不要离开,会低三四,会言巧语,溺他,照顾他,讨好他,为他钱如,但那说明什么呢?也许对每一个都是这样而已。唯一的不同,也许就是看到过他,无人能到达的地方而已,那有有什么呢?只是恰好陪他走了那么一段旅程,他也不会因此就能给什么不一样的。

只能挣扎着一次一次拒绝他,可是陈唯不会承认自己有病,只会觉得言不知足,他只会慨自己已经到比世上人都要好了言还是不知足。

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要一份了解,让陈唯看见他,知他在为了他们这段没有希望的关系了什么,知他为什么痛苦,为什么不信任,希望把他当个人,不是他的狗,他的家养小灵。甚至都无所谓,有没有承诺也无所谓,如果陈唯没有心,没什么可给,那就算了。

“你大爷的!”言忽然然大怒,觉得他今天拿错了剧本。“这个问题你都敢问!你真有!我告诉你,这个问题超纲了,现在这也是送命题!你连话都不让我说你就打我一顿!我就没见过比你心黑手狠的人!”

甚至知,从他一家门,陈唯就知了他想要什么,想听什么,可是他就是这样,他会这样安静等着,刻意的闭着嘴,让他一路跌去,然后勾一勾手指,看他像溺的人抓住稻草一样攀附在他上。

“胡思想什么呢?”陈唯在他耳边轻轻了一气,有时候言会被他这样的举动撩的兴奋发抖,可是现在他有些低落。

可是对于陈唯,一切都是不确定,甚至不知他是真心的好,还是突然想起来应该对言好一些,就演到自己信了。更不知他的一切作为,是不是只是让言保持心愉快,不至于侵犯他矫的日常生活,给他添了麻烦。

陈唯就这么专心致志,个人渣。

“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如果是别人,言一定不会怀疑什么,因为如果是另一个人真的会对他好,那就是而已,即使不说,也能会。

只是记得,陈唯目中无人的时候,其实自己更自在快活,只是被他看一都觉得快乐。

陈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一切会发生。他就在那等着言现,接近,把他带到安全之地,给他庇护。可是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知,一错再错。

演,继续演。

现在知为什么总是意难平,陈唯就是这样,一时什么都记得,一时目中无人什么都看不见。

陈唯把言怀里,制止了他的挣扎。